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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后小元英還是沒有出走成功,因為他走到哪兒他那個臭阿父就跟到哪兒,還鼓勵他繼續往前跑,跑快點兒,最好不要回頭。最后小元英實在是跑不動了,就被他那個臭阿父架在脖子上帶回府了。
再后來,百里珠又誕下一女,這可把趙至誠給高興壞了,小女兒叫趙阿寶,小阿寶也是一頭小卷毛,和百里珠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漂亮的不得了。
趙至誠每日上朝都要和同僚們夸耀一番他的小阿寶,我家阿寶這幾日會爬了,我家阿寶這幾日能站起來了,我家阿寶今日吃了一碗蛋羹......后來這皇城里人人都知趙大將軍府里有個寶貝閨女。
雖然趙阿寶深得父母疼寵,依然免不了兩歲那年被他阿父趕出內院。小阿寶后來算是明白了,她阿母才真正是他阿父的心頭肉。
阿寶三歲那年,趙至誠帶著一家人去參加除夕宮宴。
皇帝和身邊的小太子眼睛像是粘在了趙阿寶身上,趙至誠也終于體會了一把百里銘的感受。他將小女兒護的牢牢的,故意擋住了皇帝和小太子的視線,然后便和皇帝兩個人開始吹胡子瞪眼。
兩個人舉杯致意,實則是舉杯互罵。
趙至誠:你他媽想看自己去生一個,也不怕把狗眼睛看瞎了,賴在我女兒身上。
祈林:要是你他媽不搶走百里珠,現在看的人就是你,嘚瑟個球。
百里珠無語,這倆人返老還童了,都已經快四十歲的人了還互相瞪眼兒呢。
宮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百里珠臉羞的紅彤彤的,摳著趙至誠的衣腳委屈巴巴的看著趙至誠,趙至誠看著百里珠這可憐見兒的小模樣心頭鹿撞,低聲問:“心肝兒,怎么了?”
百里珠支支吾吾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趙至誠算了算時間,又耐心問道,“是不是來月事了?”
百里珠臉更紅了,小聲道:“不是,就是,就是夫君,你,剛剛喂我吃桂圓的時候,那果核,掉進,掉進我脖子里了,咳,然后卡在,卡在我那兒了。”百里珠恨不得將頭藏在趙阿寶的小肚子上。
趙至誠一怔,隨后便掩唇低笑了一聲,將腿上的趙阿寶丟給趙元鋒,摟著百里珠就去了后面的更衣室。
“心肝兒,我來幫你。”
“別動!也不能親!”
“哈~嗯~”
“嘴臭死了,滾滾滾。”
“香著呢,你聞一聞,是不是還是花香味兒?”
“哈~”
“嗯?是不是?”
結果這倆人取著取著就取到了床上。
等這倆走哪兒都能貼在一起的夫婦“換好衣服”出來后,他家趙阿寶已經被小太子給偷襲了一口。
宮宴結束后,祈林在趙至誠的身邊促狹道,“大將軍多年征戰,朕擔憂將軍的腰受損,所以更衣室專門為你準備了紫玉珊瑚床,怎么樣,還不錯吧?”
趙至誠黑臉,隨即半勾唇道,“地上的魚龍地衣也不錯,”又補充道:“還有那梨木鐫花椅也不錯,就是有點兒矮,臣體量太大,時間又太長,弓著身子略有不便,奧對了,好像臣不小心將那椅子弄斷了一條腿,不過臣也喜歡的緊,還請陛下都賞賜了臣。”
當夜將軍府里便收到皇帝的賞賜,凡是更衣室里的物件兒,大到立柜,床榻,小到臉盆架應有盡有,皇帝這是把更衣室給搬空了,這趙至誠他媽就是來膈應他的。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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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文多有不足,還請一路追隨我的小闊愛讀者們包容文里的不完美,我會再接再厲得兒。也請小闊愛們幫我點個收藏,手里都是香香噠,心里也是美美滴,日子也是順順滴。下一篇文等我構思好也會放在文案里,求大家點個收藏。
寫完之后,莫名有點兒想哭,不舍,真的不舍,這個故事很多細節都是腦海中不自覺就有了,總讓我有一種趙至誠和百里珠真的在某個時空存在的錯覺,也許他們想讓我記錄下他們的故事。正如我們可能是他人筆下的人物,趙至誠和百里珠是也是故事中的人,所以我相信,他們也是活著的。
寫這個故事的起因是路上聽到一首歌,然后腦子里就有了這個故事,所以就嘗試寫了下來,本來準備寫幾章給朋友同學看看算了,結果寫著寫著就想讓更多人能看到,于是才有了今天的機會。由于個人喜歡有始有終,雖然手里還有其他事情,但還是堅持寫完啦,真的很感謝每日追故事的小闊愛們,你們的收藏和點擊就是我一直堅持下來的動力。并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想看,也并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有人想聽,所以堅持看完的讀者們真的是小天使啦,還有給我灌溉和投地雷的小闊愛,真的是我的小心肝兒啦哈哈哈哈哈。
里面好多細節真的好甜啊,而且就是感覺又那個啥又逗,我自己寫的時候也是很樂,真不知道我這個千年牡丹花是怎么寫出這么甜的故事。(仰著下巴驕傲的不行)
最后,趙至誠和百里珠祝所有看文的小伙伴都能收獲像他們一樣甜甜的戀愛和幸福的生活!
第80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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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一刻,夜里剛下過小雨,云遮霧罩,外面黑蒙蒙一片。
百里珠悠悠轉醒,將趙至誠摟在身上的大手扒拉開,對著側面床架上掛著的兩個小繡球發呆。上面繡著鴛鴦戲水圖樣,是夫君花錢雇了皇城最有名的繡娘專門為他們繡的。
再有十日就是他們的大婚,皇帝親自主婚禮。
父王、大哥和小弟今日午時也要到了,將軍府已經掛上了紅綢、紅燈籠,還掛上了彩旗。雖然和夫君生活多年,但這可是第一次,百里珠心里還是有點兒緊張。
再看看旁邊熟睡的趙至誠,他怎么能睡這么香!百里珠鼻子里大大哼了一聲,趙至誠睡夢中將她摟進懷里,半撐著眼皮低喃道,“心肝兒,又想了?”
百里珠嘟著嘴不說話,烏溜溜的眼珠子楚楚望著趙至誠,滿面嬌嗔。夫君前些年還會問她怎么了,這些年越老越......
“想個屁!”
趙至誠凝眸,眼下的凝脂點漆無論怎么看都是在向他撒嬌撒癡,心笙搖曳,故意往前推了一下,“真不要?”
百里珠身子被床板還是什么硌的不舒服,整個人趴在趙至誠的胸膛上,“夫君,你乖乖的啊,先深呼吸一口,一會兒就好了啊。”
趙至誠低笑了幾聲,往下挪了挪,“那寶貝,你告訴我怎么了?”
百里珠喘了一口,身子也靠下了一點兒,答非所問,“嗯,夫君,咱,咱,不是說好,深呼吸幾下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