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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帝王無情?但有情怎能抵得過深情?
三日后,將軍府收到圣旨。
趙至誠駐守邊疆,沒有旨意永不得回燕陽城。當年太傅的話一語成讖,合則兩利,分則兩敗,祈林和趙至誠注定要繼承先祖遺志,天下才不會大亂。
那日禁衛軍突然變成趙家軍,祈林便明白,趙家軍只認人,不認虎符,歷代趙家將領在兵中的軍威堪比皇帝在朝堂上的君威,儼然已經成了私兵。
這是先皇故意放任的結果。
先皇為何會看中趙至誠,將其早早就放到軍營鍛煉,其中一部分原因便是趙至誠是趙家的獨苗,若是趙至誠不成器,那整個趙家軍將會變成一盤散沙。即使先皇收回這些分散的士兵,但散沙終究是散沙,與凝結起來的鋼鐵還是不同。所以若要將寧邊、群洲、燕莎徹底收歸入大祈國的囊中,趙家軍必須凝聚起來而不是四分五裂,這也是先皇的智慧。
先皇用幾只老母雞,一棵老柳樹,還有幾年的伴讀生涯,幾年軍營里的維護,將趙至誠收攬,讓趙至誠為大祈國賣命,不得不說先皇是有先見之明的。
祈林作為明君自然也知道趙家軍的輕重,若是將趙至誠的全部兵權收回來,一來千難萬難,二來于他無利。回歸理智后,作為合格的帝王,斷然不會做傻事。
十日后,趙至誠一家收拾行李后,便踏上了去邊疆的路途,他們此次要去的是祈國北部的褚申。
雖然遠遠不及燕陽城繁華,但勝在自然風景好,春日里有一望無垠草原,冬日里有茫無涯際的雪原。而且那里的老百姓淳樸,邊境之處貿易發達,有很多做生意的商販來往,倒也十分熱鬧。
趙至誠在上路之前,便已經命人將褚申的將軍府重新修整,褚申地廣人稀,將軍府占地面積極大,趙至誠前些年往往在北部褚申和西部秙蟄兩地來回跑,倒也經常回府居住。
百里珠肚子里的孩子快五個月了,肚子已經鼓起來了。上次被祈林狠狠一按,差點兒流產,最后太后給她請了御醫才得以保住。趙至誠知道后,恨不得提刀在祈林肚子里開個窟窿,也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
因著百里珠懷孕,路程不能太趕,走了整整四個月才到達褚申。這次有趙至誠陪著,百里珠懷孕的反應沒有像上次那么大,到了將軍府一個月后,就順順利誕下第二個男寶寶趙元棋。
自從生完孩子后,最開心的莫屬于趙至誠了,以往辦個正事兒還得收著,現下夫婦兩個人每日探討各種不同的方式,趙至誠畫的圖都快有一箱了。
百里珠這幾日不繡花了,又迷上了和褚申城里的小婦們打牌,趙至誠白日里帶著小元鋒在軍營練兵,夜間才回府。而小元棋一整日都在睡覺,有奶娘和綠葉兒看護著,百里珠一個人在府里也無聊,于是日日出去打牌。剛開始還在開飯之前回來,后來越來越晚,趙至誠和趙元鋒父子倆只好大手拉小手親自去接百里珠。
趙至誠每次一去,小婦們就不敢玩兒了,大將軍就是站那里不說什么也十分具有壓力。百里珠對趙至誠打擾她玩耍很不樂意。
于是乎褚申城里的老百姓每日都能看到大將軍抱孩子一樣抱著嘴能撅上天的將軍夫人,而后面的小元鋒拉著趙至誠的衣腳小跑著跟著,一家三口走在城街道上竟成了褚申一道獨特的風景。
這日,百里珠又玩兒的上頭了,過了飯點兒才回去。今日她夫君沒來接她,定然是生氣了。
回去之后,府中的下人也去歇息了,整個將軍府里靜悄悄的,百里珠偷偷摸摸回到臥房,發現趙至誠不在,這下慌了,夫君生了大氣了。
于是又偷偷溜進小元鋒的臥房,果然父子倆都睡了。
百里珠有點兒委屈又有點兒心虛,站在床榻前一臉怨憤的看著趙至誠。他怎么能不和她睡!
趙至誠在百里珠一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只不過他今兒個得好好教訓教訓自家娘子,這娘子每日玩兒都樂不思蜀,都快忘記他爺仨兒了。
百里珠看趙至誠還是沒反應,先是親了一口趙至誠的嘴巴,沒動靜,又親了一下凸起的喉結,也還是沒反應,最后來了個大招,手直接鉆了進去。
趙至誠頭發都快豎起來了,這下不裝睡了,抱著百里珠就回臥房,準備換一種方式收拾這不聽話的小娘子。
剛入了他倆的內院,百里珠便開始不老實了,親完了就開始上手摸,還沒到臥房呢,趙至誠就被撩撥的整個身子都硬邦邦的,燙的能將百里珠給生生烤熟。
百里珠還不怕死的在趙至誠耳前像個千年小妖精一樣,軟媚惑人道,“夫君你看旁邊那棵大楊樹,都指向天空了呢,真乃氣壓乾坤,量含宇宙!”
趙至誠猛地收緊攔著后腰的手臂,大力拍了一下這不聽話的小東西,欠收拾!
回到臥房后,趙至誠將百里珠身上的衣服撕扯下來,對著床榻就扔了上去。趙至誠脫衣后也翻了上去,稍稍將百里珠往外挪了挪,調整了一下位置,對準了百麗珠的兩瓣小嘴就親了上去,大舌頭剛觸到瓣沿,百里珠就流出了口水,舌頭猛地探了進去,不做停歇,進來就是翻江倒海,專挑著百里珠的喉嚨頂,舔得又深又快,力道大的像是要吃人,百里珠嘴里濕潤得不像話,不一會兒就咕咕作響。她被這么兇悍的親親給嚇傻了。
夫君是真的怒了!
百里珠大哭大叫著,“相公,相公,饒饒,命,小娘子,再也,不敢了。啊——”
趙至誠不搭理她,百里珠便想用手撫平趙至誠蹙起來的眉骨,撒嬌道:“夫君,吻我,吻吻我,你還沒,哈。”
趙至誠咬了一下百里珠的下唇,引著百里珠的手,輕笑道:“這不是一直都親著呢嗎?嗯?”
黏膩的吻終于落到了百里珠的唇瓣,齒縫兒,舌頭纏在一起,你追我敢,嘴里時不時悶出女人甜甜的嬌吟和男人的沉笑。
百里珠緊閉著雙眼,聽著嘎吱嘎吱嘎吱的響聲,咋的床底下還有老鼠了,這老鼠在吃啥,是不是把她藏在底下的梨花餅給吃了,聲音咋越來越大!放肆!
哼哼唧唧嬌氣道“相公,夫君哈,有,有大老鼠吃,吃我用梨汁兒做的餡兒餅。”
趙至誠舔濕了百里珠的耳廓,呼吸濁重,“不怕,一會兒等它吃飽了,自己就出來了,為夫再把它捉出來讓你揍它。”
百里珠猛地繃緊了身子,“夫君,你看,它好像鉆出來了,露了半個身子,是一只黑色的大老鼠,它怎么那么胖又那么丑嗚嗚嗚。”尾音里都帶了鉤子,勾出了趙至誠的三魂七魄。
砰的一聲,百里珠的頭就磕到了床架子上,隨后頭頂上便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趙至誠親著百里珠的唇:“娘子,別怕,它就是身子大了點兒而已,看把你嚇的,你把嘴松開,絞著為夫的舌頭了。”
百里珠偏偏把臉頰吸的扁扁的,咬著趙至誠的大舌頭不松口,就是想讓趙至誠將大老鼠給捉出來。
趙至誠的眼眸變得又黑又沉,干咽了一下后,雙手托起百里珠的小腦袋,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粗重的熱息噴在百里珠的耳根,下頜一下又一下瘋狂打在她的側臉,喉嚨間不時冒出幾聲雄厚的沉哼聲。
野獸又發狂了。
眼淚從眼角滑落,百里珠感覺像是喝了煮沸的熱湯般,燙的要命,隨即便昏死了過去。
趙至誠愣愣看著再一次暈死過去的小娘子,又完犢子了,這下好像太狠了,趙至誠的額間從熱汗變成了冷汗。
明日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管用了,干脆裝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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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燕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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