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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比賽為男女混合組隊,此場比賽專門為祈林和百里珠而設。
相比第一場比賽,沒有太強的沖突與激烈,因此大家的興致也有所減弱。百里珠與方才相比,也顯得興致缺缺。
祈林與百里珠為一隊,帶著章若楠等五人;百里楨與李婉瑩為一隊,帶著百里復等人。
與趙至誠所言相反,百里珠最喜動,喜歡熱鬧。像馬球這樣的運動,百里珠自是十分喜歡,自幼便學習了打馬球,在一眾女子中甚是突出。
百里珠剛開始興致不是很高,但是上馬之后,被賽場的氛圍所感染,卻是覺得越來越有趣。
祈林打馬球的技術雖然比不得常年在軍中磨煉的趙至誠,但是也屬高超。如今與百里珠搭配默契,自然贏得了頭籌。
趙至誠看著那越來越歡快的百里珠,臉色卻是越來越沉。這小東西怎么今兒個出盡了風頭,不曉得收斂一下嗎?
那騎在馬上的小身子,活像一只山間小野兔,玲瓏嬌俏,一球一桿之間竟頗有幾分“小豪爽”。
果不其然,祈林和百里珠,又贏得了第二局。
中場休息期間,祈林看著百里珠那興奮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甚是可愛,忍不住手癢,一把伸出了自己的魔掌,準備摸上去。
百里珠卻是反應極快,躲開那魔掌,直接對著祈林的掌心拍了上去,與祈林來了個擊掌慶祝。
祈林只好尷尬的收手,但還是不死心道:“珠兒今日出類拔萃,朕也甚感酣暢淋漓。若是未來去了祈國,你若喜歡什么,朕都會為你安排?!?
百里珠聽到“珠兒”兩個字,心里卻是說不出來的別扭。今日見到阿誠的欣喜,如今被這幾幾句話卻澆的無影無蹤。
“陛下,若今日我們贏得比賽,我可向您討賞?”
祈林不做猶豫,爽朗道:“自然,只要你喜歡,朕都可以為你尋來!”
“那您可否來日許我一諾?”
此次祈林卻是沉思,天子一諾,五岳皆輕。自己對百里珠可以退讓的地方有很多,卻也有更多不能讓步之處。
“若是珠兒有什么困難,朕自會為珠兒排憂解難,何須許諾一說?”
百里珠心下失望,再不想說下去。如果此時站在自己眼前的是阿誠,阿誠定會哄自己開心:珠兒之諾乃我之誓。
突然好想看看阿誠。
百里珠策馬獨自向前,慢慢靠近趙至誠的方位,卻見趙至誠黑沉著臉不帶溫度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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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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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珠翻身下馬,挺了挺小胸脯,故意不看趙至誠的神色,大搖大擺坐在趙至誠的身旁。
她先是裝模作樣的吭了一聲,結果趙至誠還是沉著臉,不搭理她。
她琢磨著,怕是剛剛因著她和祈林交談了幾句,阿誠的心臟就受不住了,阿誠果然喜愛她喜愛的不得了,這可該如何是好呢?真是甜蜜的煩惱呢。
話說回來,男人生氣了該怎樣哄一哄呢?
不如先用力摔一只茶盞,看能不能將阿誠給鎮住,若是鎮得住,讓阿誠怕了自己,阿誠也就不敢再使臉色了。若是鎮不住,那就......使個小計!
百里珠拿起手上的茶盞子狠狠就摔在了趙至誠的腳下。
趙至誠緩緩回頭,不帶溫度的看向百里珠,眼底無一絲波瀾。
只見那小東西豎著眉毛,皺著小鼻子,盯著自己,手似乎都氣的發抖了。呵,剛剛和祈林那么歡騰,如今見了自己倒是冷著一張臉,還試圖震懾自己,怕是屁股又癢了。
百里珠覷了覷趙至誠的臉色,發現沒能鎮得住趙至誠,這下眉毛也不豎了,鼻子也不皺了,就是手還在抖著,慢吞吞起身。
雙腿一軟,假裝要跪在那茶盞上認錯。
果然趙至誠不再無動于衷,一把扶起了裝模作樣的小公主:“你這是作何?”
百里珠見著趙至誠終于肯開口說話了,心下一喜:“當然是哄你啊?!?
趙至誠心里早就軟了,但面上還是嘴硬道:“我是何人?何須你來哄?可比不了那英俊瀟灑、老成煉達,蜂蝶簇擁的祈國皇帝?!?
百里珠看著趙至誠臉色緩和,暗嘆這男人還真是吃軟不吃硬,還是得哄著的。嗐,姑且就寵著他吧!
軟軟道:“阿誠,那祈國皇帝哪里能和你比?那皇帝雖俊美....”偷偷看了趙至誠一眼,趙至誠的臉果然又黑了。
百里珠心里偷笑,這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像個孩子般生氣。話鋒一轉:“那皇帝雖俊美,但少了我趙大將軍的英氣;雖沉穩但是卻老氣橫秋,少了我趙大將軍馬上的勇猛;那皇帝雖然女人緣極佳,桃花眾多,但到底不干不凈的。所以那皇帝哪能和我趙大將軍相提并論?”
百里珠說的口干舌燥,抓起趙至誠的茶盞小小抿了一口茶水。
再看那趙至誠果然耳根泛紅。老男人雖然皮糙肉厚,但也是會害羞的。
趙至誠被百里珠這么一夸,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柔聲警告道:“再不能同他說笑,最好要板著個臉,一句話都不要說,若是再讓我看到,就收了你這小妖精?!?
百里珠卻是急急搶話道:“阿誠,那我若是一會兒去嘣兒祈林一個,刺激你一下,你是不是就會快點把自己洗干凈了,送給珠珠精好好享用呢?珠珠精還沒吃過像你這種精瘦有力道的肉呢?!?
趙至誠額角突突一跳,沉聲道:“你敢!”
百里珠雙手抱胸,嘟起個嘴巴道:“哼!你看我敢不敢,除非你今天晚上就主動把自己洗干凈了,否則再后悔就遲了!”
趙至誠瞇著眼,冒著幽幽冷光,而百里珠則睜大了本就顯目的眼珠子,發射著一把又一把的寒箭,兩個人誰都不讓誰的互瞪著,誰也壓不住誰。
祈林走近之時,只見這倆人劍拔弩張,一陣頭疼。自己老婆和兄弟不對付,這可如何是好?
祈林覺得此刻應該見色忘友,兄弟生來就是為自己兩肋插刀的,而女人嘛,向來是需要寵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