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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自己倒是忍不住被氣樂,半晌才整理了一下表情繼續嚴肅道:“你故意將你姐姐推在趙至誠身上又是何意思?”
百里復嘟囔道:“我看姐姐雖然正眼一直盯著您看,但是余光一直瞥向趙至誠,這不就想讓他倆敘敘舊嗎?”
百里珠直接在百里復左腦袋上拍了一掌:“胡說,我明明一直目不轉睛看著父王,你哪只眼睛開光了,竟然看到我有余光了?”
百里銘也在百里復右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胡鬧!你是想讓你姐姐的事情人盡皆知嗎!若再有下次,看我不剝光了你的皮,好讓你再也不能動手動腳。”
百里銘隨后指著百里珠道:“說說吧,你今兒個可是出盡了風頭,哪里還會有錯?”
百里珠低頭不振,悶聲道:“兒臣不該跳了自己改編的避豬舞,兒臣也不該在站穩后故意跌倒,兒臣更不該掐皇帝的大腿,兒臣最不該的是,最不該的是在弟弟推我的時候,故意主動靠在趙至誠身上。”
百里復還未說什么,百里復就張大嘴巴對著百里珠道:“你可真是我親姐姐啊,這一晚上居然比我的戲份還多,合著我今兒個就是個陪襯,專門用來烘托你的聰明機智的。”說罷自己又開始傻笑了起來。
百里銘和百里珠齊齊道:“閉嘴!”
百里銘反應過來來,陰冷道:“你這個“避豬舞”的豬是哪個“豬”?”
百里復搶答道:“不就是皇帝那頭豬嗎?”
百里銘對著百里復又是呵斥:“再說一句話,我今兒個讓你再說不出話。”
百里銘對著兩個人一起罵道:“可真是一對好姐弟啊,姐姐掐人家大腿,弟弟掐人家屁股,弟弟推姐姐,姐姐竟然也半推半就。這姐姐更是有本事,跳舞暗諷皇帝不說,更是戲精附體,一會兒跌倒一會兒靠男人身上的,佩服,真是佩服啊!”
隨后又道:“既然你們兩個這么要好,恨不得穿一條褲子,那十日后你們便去不周山齋戒三日,為我燕莎國子民祈福,讓不周娘娘好好看看我百里銘的孝子孝女!”
百里復和百里珠出來之后,百里復邊走邊抱著自己姐姐的腰,委屈道:“姐姐,聽說不周山娘娘峰夜晚有異響,復兒害怕怕。”
百里珠抱著眼前那顆小腦袋道:“復兒不怕啊,姐姐也害怕,但是你是男子漢,你得保護姐姐呢。”
百里復放開了百里珠的腰:“姐,你傻了不成?有男人為何不用?暖完被窩再踹出去可不就是人間美話?”隨后又賊兮兮的爬在百里珠跟前說:“我到時候給你配個男人,讓他給你除魔打怪,這次你襯托我就行,讓我來展現我的聰明機智。”
百里珠敲了百里復一計:“你瘋啦!你是不是要害死你姐姐我,然后入主我的十里美?”隨后又摸了摸百里復的腦袋攛掇道:“好小子,讓姐姐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于是這倆人興沖沖的一起回了十里美。
趙至誠坐在車廂內,閉目沉思。
今日宴會結束之后,趁著皇帝和百里銘交談之際,本想去問問珠兒近況,為何瘦了那么多,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何況多日不見,這心里總是空落落的,也想抱抱那軟軟的小妮子。只是聽聞珠兒和百里復一同被傳到了宣政殿等候問話。這百里復又做了什么連累了珠兒,臭小子一天不收拾就皮癢。
馬車突然開始激烈晃蕩了起來,趙至誠撩開帷裳,前方的路經被堵死,而車夫也早已不見,自己隨行的幾個士兵的尸體橫陳在地。
祈巾帶著百人,打著火把,遠遠望著趙至誠,陰惻惻的笑著,隨即視線陡然變得狠毒,一聲令下:“給我上,缺胳膊少腿也無妨,抓活的!”
趙至誠看著一群人一擁而上,隨即便拔出自己的寶劍,開始了廝殺。
若是一百個士兵對自己來說小菜一碟,可如今這百人都是頂尖高手,很快趙至誠就處于下風。
趙至誠左腿被狠狠踢了一腳,后背也被人偷襲了一棍子。心里暗罵,吳起他媽的怎么還不來,再這樣下去,自己鐵定要被祈巾那臭小子給抓了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狗崽子,趁著趙至誠分神之際,竟狠狠扇了趙至誠一巴掌。
趙至誠這下怒了,他媽的,老子的臉這輩子只有一個人動過,也這只能這個人碰。你他娘的算個逑。于是直接來了個借刀殺人,那打趙至誠的狗崽子直接被自己的同伴刺中胸口,倒地而亡。
這時,后面突然有人大喊:“快撤,保護主子!”
吳起終于帶人來了。
趙至誠目光銳利,冷冷掃了周圍一圈,找到祈巾的身影后,直接將自己的劍朝著祈巾的背刺了過去。
正出手的時候,小紅紅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朝著自己沖了過來。趙至誠只好先上馬將小紅紅控制住,待這匹老母馬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祈巾早已經帶著人跑了。
趙至誠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是誰給小紅紅下了藥?是誰又將消息傳遞給了祈巾?自己明明安排了誘餌,祈巾卻沒有上鉤,反而準確無誤找到了自己?
身邊有內鬼!
吳起處理了手頭上幾個人之后,急忙上前向趙至誠匯報:“將軍,您還好嗎?”
趙至誠不答反問道:“為何來得這么遲?”
吳起心驚,將軍這是在懷疑自己,哆嗦道:“將軍,祈巾沒有中計,反而識破了我們真正的用意,皇上那邊也被祈巾的人發現了,屬下處理皇上身邊殺手的時候耽擱了一些功夫,還望將軍恕罪。”
趙至誠沉聲:“這件事只有我,陛下,吳忠,還有你知情,你說是誰泄露的?”
吳起急忙下跪:“定是屬下在排兵布陣之時沒有管好手下,讓他們泄露了風聲,還請將軍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定會查出內賊!”
趙至誠厲聲道:“無論如何都是你和吳忠治軍不嚴所致,今日尚且沒有釀成大禍,若是陛下受傷,你們怕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回去后,你與吳忠自領軍棍,按照軍法處置!限你們五日內查出內鬼,否則革職查辦!”
吳起慌忙:“是!屬下知罪!”
“嘶——,你他媽輕點兒!”趙至誠趴在床榻上,眉頭緊皺,一臉不悅。
小六子實在是擔憂將軍這傷口會惡化,本意是讓婉瑩小姐來給將軍包扎包扎,沒想到將軍倒是個“守貞”的,罵自己讓一個女子大半夜進入男人的私帳還知不知羞恥。
小六子這就不明白了,這當初小公主還在私賬里過夜呢,那個時候大將軍怎的就不說羞恥了,可真是雙標呢。
不過,皇帝倒是帶著李婉瑩來了。
這皇帝也不知道是來看趙至誠的,還是故意刺激趙至誠的,一來就大刀闊斧的坐在交椅上,讓李婉瑩去給趙至誠重新包扎。
這下好了,剛剛受的罪全白受了。
這李婉瑩不知是記仇還是怎的,這力道居然比一下比一下重。趙至誠當著祈林的面也不好發作,回頭給了李婉瑩好幾個眼刀子,這李婉瑩卻是比之前力道更重了。
這祈林和李婉瑩絕對是來尋仇的。
祈林抿了口茶,慢悠悠道:“今兒個晚上見了那小姑娘一面,和小時候長得一樣機靈可愛,朕覺得心動不已。本想著想歇息兩日,三日后約你一起與百里珠打馬球的,朕想著多制造一些機會,與那百里珠多處一處,如今看你半殘之軀,怕是不能參與了。這樣吧,朕聽聞吳忠馬球打得不錯,不如讓他替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