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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至誠點點頭:“可以這么說,只是不知道他后續還會有什么動作。方才吳忠已經抓到了此次行動的帶頭人,相信不久后就會知道他的陰謀了。”
百里珠擔憂的看著趙至誠:“你要注意安全。”隨后卻又自嘲道:“我可是要靠你護送到祈國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去不了祈國了。”
趙至誠被這話狠狠刺了一下,雙唇緊抿,沉聲道:“你就這么想去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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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寫了這么多,還有在看的小闊愛嗎?
第25章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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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珠似是沒注意到趙至誠的臉色般,緩緩道:“有什么理由不想去呢?祈國又大,皇宮肯定也更堂皇?”
趙至誠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意,刻薄道:“你就這么想以色侍人?”
百里珠的眼眸子慢慢浸濕,控制不住眼間燙意,任由淚水劃過面頰,賭氣道:“是啊,侍奉誰不是侍奉呢?那祈國皇帝位高權重,有什么不可以的?當然了,你趙至誠也可以啊。”
百里珠不知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本意不是這樣的,可是她忍不住想要惹惱趙至誠,似乎唯有此,心里才不會那么絕望。
趙至誠心中的火焰越燃越旺,臉色陰沉,詰問道:“你把你自己當成什么了?你又把我趙至誠當做什么?”
他不喜歡這樣,他的小公主明明之前還輕輕告訴他,有他在,她就永遠不害怕,而不是現如今的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替代自己,他更不喜歡的是這不受控制的怒意。
百里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面帶急色,咄咄逼人的趙至誠。她有點兒害怕,更多的卻還是無助。她從未想過,第一次中意一個人,卻是如此心傷又無奈。
百里珠絞著手指頭,淚珠子似瀑布般撲簌撲簌急流而下,倔強道:“我百里珠,一沒有嫁人,二沒有婚約,那祈林更沒有給我任何承諾,我與他并不相識,我為什么要替他守身如玉?為什么不能是你?”
趙至誠此時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完全聽不到百里珠說了什么,也不想聽到,只是沉著臉一味質問道:“所以如果有一個更加有權有勢的,你也是可以的對嗎?”
百里珠有點兒急,趙至誠誤會了她,她想解釋,可是喉頭卻好像干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眨了眨眼睛想要憋回眼里的濕意,卻無濟于事,此刻的她不想哭的,但是卻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眼底的淚,更控制不住心底的悲涼,才覺自己竟然這般懦弱。
她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丟了心愛的東西,她會難受,但是更多的是可惜;和父王分別,她也會難受,但卻只是離別的愁緒;唯獨此刻心卻是被密密麻麻的纏著,不得一絲縫隙,悶得自己出不上氣,百里珠感覺自己生了重病。
平日里閃爍的杏眼迷蒙上了水霧,趙至誠看著這樣的百里珠,心里酸軟的抽疼,但更多的卻是失望,轉身就要離開。
百里珠覺得不能讓趙至誠就這么走了,他們本就沒什么感情基礎,如果不解釋清楚,只會越走越遠。即使未來他們終將不能在一起,但是她也想要遠遠看著他,而不是形同陌路。
百里珠緊緊拉著趙至誠的袖子,一邊搖頭一邊哽咽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話音未落,吳忠就進入帳中,火燎火急道:“將軍不好了,小王子不見了!”
趙至誠收起臉色,但還是沉聲道:“怎么回事?”
吳忠:“小王子擔心公主,所以一個人丟下后面的士兵,策馬來到了陸.....”
趙至誠大步邁出軍帳,吩咐吳忠道:“讓吳起帶著一百人跟我來,你留下照顧好公主,萬一有所差池,我唯你是問!”
走出幾步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給吳忠打了個手勢,讓吳忠留在帳外等候。他卻健步如飛,情不自已,兩步并一步匆匆返回帳中。
凝視著那雙朦朧淚眼,趙至誠似是擔憂眼前人一不小心就消失,急急上前抱緊了百里。從未有如此失色,此刻卻只有抱緊了才覺踏實。稍作平靜后,柔和了聲線安慰道:“珠兒,你放心,我定會把你弟弟平安帶回。”
他用臉頰輕輕摩挲著百里珠的發旋兒,眼角發紅,自言自語般低喃:“你的心意如同我的心意,你沒有錯,我亦沒有,只是我們.....我趙至誠雖不能與你共赴花月,但必守你一生平安。”
說罷不再回頭,闊步走出了軍帳。
沒有帶走絲毫惆悵,反而添了帳內無限哀愁。
隨著趙至誠一步一步走出帳中,最后消失在她的視線,百里珠忍不住俯身痛哭。
當意識到傾慕的時候,就墮入了苦海的輪回,再不能超脫。
后悔嗎?不悔啊,因為是他,所以不后悔。痛苦嗎?痛啊,但是往后要靠痛呼吸著的人,怎會覺得痛?
如今初識情滋味,惶惶莽莽,跌跌撞撞,磕了傷,破了壁,各自彷徨,各舔心傷。
百里復甩掉后面的士兵后,為了加快速度,從官道上跑出來抄了一條近路。一路上安然無恙的騎馬跑著,眼看就快要到陸庫營了,卻中了趙至誠安排吳忠提前設下的埋伏。
只是這深溝里顯然不止百里復一人,還有祈巾的人。
吳忠本來是要從壕溝里搜查敵人的,結果聽小六子說百里復丟了,于是回去急忙稟報趙至誠了。
被百里復這事兒一耽擱,這壕溝就沒檢查。
這陰差陽錯之下,百里復中了趙至誠的埋伏,卻被祈巾的人給“救”走了。
都城南郊一處私人宅院,祈巾坐在交椅上,低頭玩味兒的看著正在掙扎的百里復。
百里復手和腿被嚴嚴實實的捆了起來,嘴也用白巾緊緊捂了起來。
一開始百里復還在掙扎,嘴里也發出嗚嗚的聲音,后來卻是安靜了下來,悄無聲息。
祈巾將百里復嘴上的白巾撕了下來,拍了拍百里復的臉嘲諷道:“這是我們燕莎國小王子吧,可不能把您給傷著了,傷著您趙至誠可是饒不了我啊。”
百里復抬頭打量祈巾,這人居然認識他,那說明這人暗中跟蹤他很久了,果真有圖謀!那今晚姐姐受的驚嚇怕是也是這貨給搞的。不過聽他這語氣,貌似是姐夫的敵人,那姐夫的敵人不就是他的敵人嗎?他必定要與姐夫同仇敵愾!
百里復似是怒極,咬牙切齒道:“大爺,您說趙至誠,不就是前段時日那個打得直逼我們國宮的賊子?您可別千萬提這個狗賊,這狗賊傷了我們燕莎國猛將不說,如今又來接我姐去祈國,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祈國狗皇帝和趙至誠狗賊我遲早要收拾他們!您可別提他們,真他娘的晦氣。”
祈巾看著這屁大個孩子卻擺出怒目圓睜的樣子,心里冷笑,這小王子倒是個有趣兒的,這看起來倒是對趙至誠恨之入骨,就是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
祈巾試探道:“哦?竟有此事,那你可知那趙至誠何時要離開燕莎國?”
百里復翻了個白眼,連他是誰都知道,能打聽不到這點兒小事兒?那小爺我今兒個就多透漏幾句。于是趴在祈巾耳根前狗腿道:“大爺,我聽說這狗賊現在在陸庫軍營呢,這不是今兒個我姐被他害的遇到危險了,我正要去找他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