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悠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初遇時,趙至誠不小心把小公主給逗哭了,小公主對著趙至誠鏗鏘道:“我堂堂百里珠,是燕莎國國王百里銘的寶貝疙瘩,不僅受父王的寵愛,還受燕莎國國民的喜愛,我冠絕群芳,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又冰雪可愛,聰敏機智,如今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紀,卻要,卻要.....,”
趙至誠居然一字不差的記住了這段話,今天又拿這段話安慰小公主,真的真的太會了.......
趙至誠和百里珠的第一助攻:百里復
來來來,讓我們一起欺負一下皇帝。
趙大將軍認識了小公主之后,總是喜歡借著小公主的名義搜刮皇帝的小金庫。
某日,趙大將軍聽聞皇宮新進了一批良馬,想充入自己的軍庫,立馬給皇帝修書一封:“小公主近日猶愛和士兵賽馬,馬兒年邁,小公主難以盡興”。
將軍聽聞小公主喜歡祈國的糖畫,為了討小公主歡心,又給皇帝修書一封:“小公主猶愛祈國糖畫”。這不趙大將軍還公費把妹呢。
某日,將軍和小公主在南寧郡馬場跑馬,覺得場地不夠寬闊,于是立馬給皇帝修書一封:“小公主不喜南寧馬場,不夠敞亮。”這下,趙大將軍還公費談起了戀愛。
趙至誠可真的是把臉皮發揮到了極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
第15章 調戲
=====================
城外一處廢院,祈巾正輕輕擺弄著一對兒鑲金鴛鴦,這鑲金鴛鴦還是曾經父王送給母后的,如今物在,人卻早已亡。
自從父母離世后,府邸也早被一把火燒干凈了,曾經的隆王府如今已經變成了華陽城最大的賭坊,這背后的產業怕也是盤根錯節。當年沒有人愿意接手這座宅院,都嫌晦氣,就這樣堂堂隆王府竟成了華陽城嬉戲之地。
祈巾目眥欲裂,面容扭曲,用力攥緊了拳頭,神態狀似癲狂。
他恨,怎么能不恨,當年父王和母后被曝尸城墻整整三日,整整三日,而他不出一個月就被那狗皇帝趕到了那窮鄉僻壤之地,白勺。
多年來忍辱負重,只為等一天能親手血刃那狗皇帝和趙至誠,將其曝尸街頭,以報血海深仇!
自從父王和母后死后,父王的不少舊部都分散逃亡到寧邊和群洲各地,這幾年他暗中聯系到父王曾經的舊部,這些人當年家破人亡,如今經過十年的功夫,暗中征兵,早已把穩了寧邊、群洲的半邊天。
何況如今寧邊,群洲本就不服祈國的統治,早有反意。
王仕看到祈巾魂不守舍的樣子,哀嘆,必是想起了王爺和王后。
不忍看主子繼續悲痛下去,只好分散主子的注意力,打斷道:“主子,咱們派出去監視趙至誠的探子被趙至誠殺了。”
祈巾壓下心中思緒,緩了一會兒才道:“無妨,都安排好了嗎?”
王仕:“主子,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祈巾眼底劃過一絲陰冷,咬牙切齒道:“一定要把趙至誠那狗賊給引出來。”
王仕:“主子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又道:“主子莫要再傷心,王爺和王后定不想看到您這樣,您務必要要保重身子才是。”
祈巾聽了也不言語,只是擺了擺手讓王仕退下。
趙至誠今日又去了桂春坊,把昨日未聽完的故事聽完之后就從桂春坊溜達著出來了。
時辰尚早,按捺不住心癢,想去逗逗那小公主。
十里雅舍,地上洋洋灑灑鋪滿了廢棄的紙張,百里珠正寫寫畫畫,就是畫了半天也看不出是個什么線條。
百里珠非常懊惱,再有十日就是父王的生辰了,也就是說再有十日就要離開父王了。
一想到這個百里珠就心煩意亂,如今給父王準備生辰禮,半天畫不出一幅畫,更是悶悶不樂,拿著畫筆就扔了出去。
趙至誠正好聽綠葉兒說小公主在十里雅舍,不許人打攪,正疑惑這今兒個日頭從西邊兒出來了,百里珠竟在看書。
聽那說書人道,百里珠每次去學堂,倒是背著個小布兜,滿滿當當的看起來盡是書,其實里面裝著的都是話本子。
有一次百里珠在案桌底下偷摸著看,結果被夫子發現,夫子讓百里珠當著大家的面讀出來也好讓大家也樂一樂。結果那內容不堪入目,簡直羞煞了一群小女郎,連那夫子也滿臉通紅,最后百里珠被罰抄寫十遍《難經》才有所收斂。
估摸著定是又偷偷看那“少女不宜”的話本子了。趙至誠也是不明白了,不都是那些情情愛愛的酸腐玩意兒,有什么好看的。
甫一進門,眼前就飛來一支畫筆,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接了過來,怕是要懟在自己腦門上了。這小公主膽子不小,脾氣不小,力氣也不小。
百里珠看著是趙至誠進來了,也不搭理,倒是扭頭重重“哼”了一聲。趙至誠就更是納悶了,今兒個自己又怎么惹了這個小祖宗了?
趙至誠:“你哼什么哼?跟個小豬似的,我今兒個怎么你了?”
百里珠惱怒道:“我不是不讓人打攪嗎?你進來做什么?”
趙至上前將那畫筆放在案幾上才道:“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埋頭苦讀,進來幫你識識字兒。”
低頭又看到百里珠紙上那似人非人,似犬非犬的線條,趙至誠覺得自己六歲時畫的馬頭牛身的太子都比百里珠畫的更像人。
趙至誠先是微微抿嘴,后又拿手掩蓋似的遮住了慢慢揚起的唇角,最后竟是忍不住肩膀微微顫動,嗓子不間斷溢出絲絲氣音,但全無聲響。
百里珠感覺不對勁,遂抬頭看向趙至誠,只見那廝眉眼間早已染上了濃濃笑意,平時沒有皺紋的臉上竟然堆起了層層褶皺。這趙至誠居然在嘲笑自己。
士可忍,小公主不可忍。
百里珠霎時拍案驚起,捏起小拳頭就開始朝著趙至誠捶打,一時間如鼓點般密密麻麻砸在趙至誠的胸膛上,邊捶邊碎碎念著:你再笑,你再笑......
趙至誠終是忍不住朗聲大笑,邊笑邊把百里珠桎梏在自己的懷中,百里珠被箍的一動不能動,哪里還能伸出拳頭來打人。
百里珠又氣又急,忍不住憋紅了眼眶。
過了一會兒,趙至誠才平息了自己的笑意,卻發現百里珠安安靜靜的,低頭一看,得了,這下又惹下麻煩了,這都快成兔子眼了,就差臉上掛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