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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小長假期間,洛嘉他們回來是因為柏宴要回一趟工作室,這才就近選了寢室, 這幾天大部分同學(xué)都還在過節(jié)。
也就他們這個卷王寢室,連小長假都不休息。
柏宴凝眉, 沒說什么, 只抬眼望向不遠處的不速之客。
周云滇嘴角抽了抽, 點點頭:“嗯哼。”再不下來我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見洛嘉耳垂通紅的模樣,才意味深長地看他,似在說:恭喜啊,與大神修成正果。
洛嘉有些羞赧,他還沒機會說:“謝謝!”
多虧周云滇的提醒,他才能夠認清自己對柏宴的真正想法。
周云滇一直在處理周家的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回寢室了, 難得見到。
周云滇猜到洛嘉指的什么,他可不敢居功。
就算沒他, 洛嘉也會很快察覺,這兩人也就差捅破那層薄如蟬翼的紙。
周云滇無視某只惡龍的冰冷目光,朝著洛嘉擠擠眼:“不客氣哦!”
趁著周云滇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洛嘉拉著男友到陽臺,小聲道:“我們以后在寢室還是保持點距離。”
柏宴剛強行壓制住澎湃的精力,聽到洛嘉的話火氣上涌:“你真當(dāng)我是和尚,吃素的?”
還怎么保持,剛才他甚至沒做過界的事。
洛嘉有點窘迫:“我不是這個意思。”
柏宴喟嘆一聲,抵在洛嘉后腦勺迫使他抬頭,再度發(fā)出邀請:“我們搬出去吧。”
洛嘉看清男人眼中的溫柔,猶豫著:“我們才交往沒多久…”
在洛嘉看來,同居就意味著他們之間更進一步。
柏宴拇指揉著他火熱的耳廓,笑道:“想哪里去了,雖然我很想,但你不答應(yīng)不會碰你。搬出去只是不想吻你都要避著室友,我是你的合法男友,沒打算搞地下情。”
想哪里,你想到哪里我就想到哪里。
洛嘉聽到這么直球的話,快速掃了眼柏宴,怎么看都還是那清心寡欲的模樣,應(yīng)該就是說說的吧。
洛嘉也不想這樣躲躲藏藏,有點被說服了,可還是太快了。
“你讓我再想想。”
周云滇出了衛(wèi)生間,往陽臺方向看了眼在說話的小情侶。
處理周父惹下的爛攤子比他預(yù)想的要順利,他找到幾家給他開綠燈的機構(gòu)才探出這背后有柏宴的影子。
周云滇知道在周家周轉(zhuǎn)不靈的時候,周父他們不知從哪里找出柏老爺當(dāng)年口頭提的娃娃親信物,借此想逼迫柏家認下這門親事。
邢潞一看事情不妙,這信物確實是柏家的。自家兒子她還不清楚嗎,他不想要的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她找來老爺子詢問是否有這件事。
老爺子一拍腦袋,想起當(dāng)年柏宴出生后,他喝高了好像是許出去什么過。
老爺子一口咬定他說的是如果對方家里有女孩出生,可以考慮結(jié)個親家,他怎么知道后來同性婚姻法案會通過,周家沒女孩就拿男孩來湊。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考慮,我說的是考慮,沒答應(yīng)!”
周父卻憑這個信物幾次三番找上邢潞,試圖聯(lián)姻。
隨著周父上門,柏宴也得知了此事。
周云滇不清楚柏宴是怎么處理的,只是本就搖搖欲墜的周家破敗得更快。
現(xiàn)在柏宴與其說幫他,不如說趁他病要他命。
快速出手收購周家股份,蠶食市場份額,擴張商業(yè)版圖的同時加倍回報周父,讓周父徹底翻不了身,自顧不暇沒空提什么親。
雖然柏宴是為自己,但這個人情周云滇不得不承,周家落敗最大的受益者是他。
他本想道謝,現(xiàn)在看來柏宴不怎么需要,柏宴最想的是他遠離洛嘉,這占有欲早就昭然若揭了。
一場回報,可謂一箭三雕,順勢達成所有目的。
柏宴是個無論什么時候,都能讓他這個對手都相當(dāng)佩服的存在。
周云滇出了宿舍,遇上打工歸來的萬褐,萬褐才剛握上門把手,就被周云滇箍住脖子帶向外面:“走,周哥請你去外面吃。”
萬褐奇怪地看他:“你突然這么大方,我有點方。”
之前周云滇只請客洛嘉,對別人那可是周扒皮。
“方什么方,還不興我發(fā)財了?”
“我擦,你們這群可惡的富二代,我和你們拼了!”
“沒問題,回來一起拼xx。”
周云滇回頭看了眼關(guān)上的寢室門,摸了摸鼻子。
酸澀有,但新的感想冒了出來,他不由說了句:“搞得我都想談戀愛了。”有點羨慕。
就寢時間,洛嘉早早地上床了,縮在被子里數(shù)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