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都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時予回來了,小屋內的氛圍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客廳餐桌上的花也換上了盛放得正好的香檳玫瑰。
這天晚上,隔壁陸瑾佑沒來,倒是失蹤了很久的許意突然來了,她上周末搬進小屋后沒多久就出去了一趟,一直沒回來。
這次她來串門是為了邀請大家明天去她的畫展,其他人就是發了個邀請函通知了一下時間,對方說要上班沒空她也不勉強,到了秦知憶這里,她表示“跟節目組打過招呼了,一定要去”。
第二天在畫展上,許多當代知名畫家甚至一些老藝術家也來了,端著酒杯托盤的服務員穿梭在各個展廳里,這里儼然更像是一個交際場。
“哇,那是我們大學的一個退休的老教授誒,許意到底什么來頭,她的畫展居然能請來這么多牛人。”蔣思若轉頭跟旁邊三人說話。其他人都有事沒來,只來了她和江舒月、秦知憶、周相宜四個。
“知憶姐,你也是學畫畫的,許意在你們繪畫界很出名嗎?她畫的畫很好看嗎?”蔣思若掃了一眼周圍墻上的畫作。
“我不太清楚。”秦知憶也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幾位老師,她轉過身去,背對他們。
可有人偏偏不想讓她逃避,許意特地過來跟四人打招呼,然后單獨挽上秦知憶的胳膊一副跟她很要好的樣子,一路強行拉著秦知憶走到了那群她想避開的人面前。
“田老師,這位就是當年第十屆藝術創作大賽繪畫組的金獎獲得者秦知憶,您還記得她嗎?”許意笑意盈盈地跟田老介紹秦知憶。
“秦知憶嘛,當然記得了,她以前上過我的課的。”田老和藹地看著面前兩個他欣賞的小輩,突然問道:“誒,知憶應該已經畢業好幾年了吧?最近在做什么?怎么這幾年好像沒看到你的作品了呢?”
“……”秦知憶避開田老關切的目光,默不作聲。
“秦知憶,田老師問你呢,你為什么不繼續畫畫了?”許意就是沖著秦知憶來的,七年前,據說是秦知憶隨便畫畫的《星野》就拿了金獎,而自己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細細打磨的作品只是個銀獎,她一直氣不過,現在她更氣不過秦知憶浪費自己的才華。
“因為我不想畫了。”秦知憶抬頭迎上許意質問的目光,藏在衣袖里發抖的手用力握拳,說:“我不舒服,先走了。”
秦知憶要走,許意拉住她不讓她走,兩人之間的爭執引得周圍人都往這邊看來,許意拉著秦知憶去了洗手間。
“秦知憶,什么叫你不想畫了?你不想畫你自己的畫所以你去幫別人畫畫是嗎?甚至去給那些畫漫畫的當代筆?秦知憶,你怎么可以這樣浪費你的天賦?你知道有多少熱愛美術的人想要你這樣的感知力和想象力嗎?”許意看起來很生氣,一直咄咄逼人。
“七年前輸給你我是不服氣的,可看了你的作品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優秀,所以可不可以麻煩你一直優秀下去,我不想曾經贏過我的人現在是一個無名小卒。”
秦知憶避開許意,在水池邊開始洗手,搓了搓被指甲扎得泛紅的掌心,水有些冷,和冬天一樣冷。
許意見她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正又想說些什么,秦知憶開口了。
“許意,你知道何不食肉糜嗎?”
“你沒拿到那次比賽的金獎也許就是你這輩子走過的最大的低谷了吧?”
“你有錢有閑還有支持你的父母,你今天想去哪寫生就去哪畫畫,明天沒靈感了就出去旅游找靈感,你喜歡哪個大拿你父母就能請他當你的老師,以你這樣的條件,就算沒有手,也能用嘴學會畫畫吧?”
秦知憶斜了一眼許意,笑問道:“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是沖著你的畫來的?還是沖著你父母來的?”
“許意,我們從來就不一樣,所以你好好做你的大小姐就好,別來管我的事。”
許意戳到秦知憶痛處了,所以秦知憶也要戳她的痛處,她從來不是什么軟柿子。
“秦知憶,我是跟你不一樣,但不一樣的是,我是真心喜歡畫畫,哪怕有一天我餓的吃不起飯了,我也會把錢花在買顏料上繼續畫畫。”許意知道秦知憶說的是對的,但她不允許她質疑自己對藝術的熱愛。
“那是因為你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
第二天,小屋終于迎來了第三個周末。
這次的周末約會是自主邀約,對方同意即組成約會對象,需提前告知節目組安排約會地點。
但節目組還是搞事了,臨時通知:陸舟對秦知憶使用告白喇叭,按照規定,秦知憶需給予對方一次約會機會,從人性化角度上不得拒絕。
至于其他人,忙的忙,拒絕的拒絕,都沒約上會。
【什么時候有的這條規定,我每天24小時直播一分鐘不落地看完了都沒見過這條規定
你看其他嘉賓像是聽過這條規定的樣子嗎
這是光明正大給大少爺走后門吧
大哥趕緊的告白喇叭用起來啊】
陸舟邀請秦知憶去了一家寵物店,他們要給一只大橘洗澡,這只橘貓是秦知憶以前在學校經常投喂的一只流浪貓,她給它起名叫十一,后來被人領養了。
陸舟翻出之前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了領養人的電話,曉之以理動之以錢求人幫忙借用了一下十一。
陸舟本來想抱著十一在寵物店門外等秦知憶的,但大橘為重,抱著有點太累人了,而且十一一點也不配合,還是跟以前一樣兇他。
可十一好像還記得秦知憶,她一進來,它就沖她喵喵叫,甚至“靈活”地從桌子上跳下去趴到秦知憶腳邊開始蹭她,毛茸茸的腦袋躺在秦知憶的鞋子上,四腳朝天,露出肚皮好像在說“快點摸我呀”。
“秦知憶,你還記得它嗎?十一,你以前在學校經常喂的那只貓,它被人領養走了之后你還難過了好久呢,你看它現在長得多胖。”見秦知憶一直不理自己,陸舟蹲下想逗十一,十一馬上起身,尾巴狠狠地甩在了陸舟手上。
陸舟揉著發紅的手腕有些生氣,他跟這只貓果然八字不合,但看到秦知憶蹲下抱起十一跟它互動的樣子,好像跟八年前一樣什么都沒變,他又覺得一只貓而已,他懶得跟它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