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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吐、行為、微表情、話術、測謊、共情……
余燼學的很認真,加上白蘇的教學方法,她的接受度很高。很快,她就能拆穿故作淡定的人內心的顫抖;識破偽善的人面上的假笑;清楚噓寒問暖的人的別有所圖;她甚至可以判斷拿槍抵在她額頭的人,有沒有膽量扣下扳機……
白蘇很少夸人,卻對她說“做的還可以”。這對于“她們”那個群體來說,已經是一種很高的褒獎了。但余燼卻覺得還不夠,對她而言,有一個無解的難題。
從始至終,她就從沒有弄清楚過這人在想些什么。從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天起,她就是個迷。她經常下意識的模仿著這個女人的言行,但沒有用。
白蘇是她永遠都成為不了的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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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珩原來是有男朋友的。
余燼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說,方珩對此時此刻一無所有的她的種種舉動,是有所圖謀的話,那么就只能是那個了。想要分開她雙腿的人也不在少數。男人有、女人也有、和她一般年歲的有、她能喊“叔叔、阿姨”的也有。甚至在離開了那里,到了這個地方,依然還有。
來這里的第一天,剛進監舍,監舍長李思虞說,新來的要有新來的樣子。
噢,這是要定規矩了。
余燼縮著脖子站在門口,低眉順目的。那時候,她的劉海還沒現在這么長,即便垂著眼睛也能看到身前或站或坐,衣服或挽起、或歪系著扣子、甚至敞著口,露出胸前大片風光的幾人。她頭垂的更低了,在其中一人一腳踹上了門,在她身后極近處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的時候,她身子微微“發抖”,引來了幾聲嗤笑。
“嘖……又他.媽是個兔子?!笨亢笞髷档诙€人笑了一聲,說道。后來余燼知道這人叫張煜,之前踹門的叫鄭子心。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起哄聲、笑聲都更大了些。余燼那時候還不知道“兔子”是什么意思,她還能聽到身后走廊里傳來吹口哨的聲音,鬼叫著:“怎么著,七舍開趴體……還是開葷???”
然后是警衛員咆哮:“都給我保持安靜!”但收效甚微。
“唔……余……雞啊?”李思虞一手去掰她的臉,一手去扯她胸牌,故意讀錯又惹來了一陣哄笑聲。
“新來的……鄭子心你有毛病啊,你推我干嘛?”李思虞正要說話,被人從后面搡了下肩膀。
“這回老子第一個,別扯幾把了,讓她做值日就得了啊。”鄭子心說。
“呦呵,看我們子心誒……”一旁的張煜諷刺。
后來余燼才知道,所謂的新人立規矩是指,在來到這的第一天不準穿衣服,聽這些人逼.逼。余燼分析過,覺得這倒確實不失為一種有效的立威方式,還是有心理學依據的。
人在感到羞恥、屈辱的情景中,會更容易臣服與他人,通過這種手段打壓新人的自尊自信,從而在精神上施壓,讓人提不起反抗的心理。
當時的鄭子心倒是陰差陽錯的幫了她一把,以至于她的“軟弱”形象,多維持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