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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他正想開口,熄燈鈴突然響了。
俞釗從他手里把手機抽出來,放到床頭:“睡覺,明天再看。”
白喬本來就盤腿坐在床上,躺下就能睡,而俞釗坐在床邊,已經低頭脫了鞋,把兩條腿放了上來。
白喬:“……”
從游樂城回來之后的一個星期以來,對面的那張床好像已經成了一個擺設。
“你……確定還要睡在這兒?”
俞釗很自然的在外側躺下了,平靜的說:“我怕鬼。”
白喬:“這個理由你都用了一個星期了。”
就因為過了趟鬼屋,他當天晚上就用這個借口賴在了自己床上。
可他在鬼屋根本什么都沒看到,而且還有臺燈照著!
俞釗也不辯解,直接拉了他一起躺下,“睡吧,不動你。”
白喬:“……”
……他指的又不是這個。
躺下來的瞬間,一條胳膊已經橫在了自己脖頸上面。
感覺到噴薄在耳邊溫熱又熟悉的氣息,白喬不由得微紅了臉。
他是不懂俞釗為什么要每天都睡在這兒,他也不是不想睡在一起,只是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偏偏睡在一起又什么都不做,那不是活受罪嗎?
還是兩個人一起受罪!
各自冷靜一下不好嗎?
白喬很苦惱的想。
但俞釗好像還挺淡定的。
白喬雙手抓著他橫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遲疑的問:“你是不是不怕鬼啊?”
俞釗說:“怕。”
“……”
并沒有可信度好嗎?
或許在聽人講故事或者看到畫面的時候會怕,可是開著燈睡覺他肯定不怕!
那他干嘛裝出一副那么怕鬼的樣子?
還有那天在俞釗家里留宿的時候也是……
白喬想著想著,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禁彎了彎唇角。
俞釗側頭看到他嘴角的笑,也跟著抿了抿唇。
他喉嚨微動,手也微微收緊。
他并不是一點都不緊張,只是比起那點難受,他更想喜歡的人能躺在自己身邊。
睜眼就能看到,伸手就能碰到,他的一舉一動自己都能感覺到。
只有把人抱在懷里,他才會有一種歸屬感,才能睡的平靜。
白喬身體僵了一會兒,很快就放松下來,借著臺燈的光亮望著天花板,亂想了一會兒,忽然道:“你說我也去參加選秀怎么樣?”
俞釗抬眼,驚訝道:“你想參加?”
白喬頓了一下,側頭和他對視:“我是說,作為迦樓羅樂隊的吉他手去參加。”
“……”
“你會彈吉他?”
白喬道:“學過兩年,技術還行。”
俞釗沉默了。
他盯了白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