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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也沒別的事可以做了,倒是你,再不努力學習,可就要回去繼承百億家產了。”
“……”
他微笑的看向俞釗。
雖然知道愿不愿意學習是別人的事,他也不好干涉,但只要有點希望,他還是想在更多的方面改變俞釗,用這種調侃的方式。
俞釗吸了口奶茶,卻說:“那不是我的家產。”
白喬:“……”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白喬怔道:“抱歉。”
俞釗說:“沒事。”
白喬沒再說話。
俞釗沉默著喝完了一杯熱可可,去洗手臺邊漱了口,走回床邊的時候,在白喬背后停了一會兒。
白喬只要開始做題就會很投入,就算知道俞釗站在了他背后,也不能打斷他的解題步驟。
他以十分標準的坐姿坐在桌前,脊背挺直,臺燈底下的臉專注又認真,從俞釗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精致無暇的側臉,連他臉上細微的絨毛,在臺燈的映襯下,都顯得清晰無比。
他思考的時候會拿著筆抵在唇上,筆蓋把他柔潤的唇抵的變了形他也毫無所覺。
但他沒所覺,俞釗有。
他盯著白喬被筆蓋“□□”的唇,脫口道:“你可以睡我的床。”
白喬:“……嗯?”
他一臉茫然的轉頭。
俞釗說:“昨晚我睡了你的床,禮尚往來。”
“……”
禮尚往來是這樣用的嗎?
這是把他要睡的半張床當回禮了嗎?
白喬愣神的片刻,俞釗已經躺回了床上,把床的外側空了出來。
白喬忍笑道:“我做完這一頁題就睡。”
雖然他并不想要俞釗的那半張床,但俞釗昨晚守了他一晚上,他守回來也是應該的。
俞釗得到準確答復,點了點頭,從枕頭邊摸出手機,打開微信有一條新的通知消息。
是陸筱發來的。
上午從康雋澤送邀請卡到教室之后,陸筱原本給他的那張邀請卡就被他連卡帶信封的送回去了,陸筱發消息是來詢問原因的。
看到聊天界面上的最新消息,俞釗微皺了眉,回了句:有仇,不去。
然后關了手機,直接睡覺。
陸筱發了消息之后就一直捧著手機等回復,屏幕亮起的瞬間,她的眼睛似乎也跟著亮了起來,然而看到簡短而冷淡的幾個字。
有仇?和誰?康雋澤嗎?
他們能有什么仇啊?
想到國慶假期結束之后,回校那天康雋澤把她堵在樓道里質問他俞釗的事,陸筱先是臉紅了紅,又忍不住想:他們倆的仇,不會和自己有關吧?
那天康雋澤那么明顯的憤怒和醋意,他把俞釗當成她什么人了?
俞釗又是怎么看她的?
就算多年不見,在圖書館遇見的時候,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俞釗。
以前那個經常和她一起玩的鄰家小哥哥,已經長成了一個成熟的人,帥氣又極具魅力。
轉學的短短一個月,她已經從學生們的口中得知了俞釗在學校里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是話題的中心,是高二年級最受歡迎的人。
他對誰都不屑一顧,沒有人能夠讓他特殊對待……只有自己不一樣。
和她一直記著俞釗一樣,這么多年俞釗也一直沒有忘記她,她輕而易舉的加到了俞釗的微信。
只可惜這樣特殊的事她卻不能和人分享。
她盯著微信聊天界面,俞釗從回了那幾個字之后就再也沒下文了,她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