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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在意這條項鏈和這句話,我就找了同一家品牌商,定制了一條一樣的。也當(dāng)做是我補上的生?????日禮物了。”
“可是……這肯定很貴吧?”
喬見問出口后,總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收著吧。”
沈昭城看著她也和夢里如出一轍的神情,好笑地頂了頂腮。
這養(yǎng)不熟的小家伙,總是要和他算那么清楚。
行,那他就好好和她算。
他笑:“作為上司,哪有參加了員工生日會還裝傻的。你這是要置我于不義?”
喬見竟被說的啞口無言,她也知道,再和沈昭城客氣推脫也沒用了。
而且,這在她看來也許很貴,但在他看來可能只是太倉一粟罷了。
這么想著,喬見心里安然許多,向他道了謝之后將盒子小心地放入背包中。
她驀地想起什么:“對了,現(xiàn)在休息室里還有人嗎,佳佳她剛才有沒有找我?”
“我已經(jīng)讓劉釋宇將她送回去了。”
沈昭城抬手看了看表,朝門外揚了揚下巴,“走吧,我開了車來。”
現(xiàn)在時間很晚了,音樂節(jié)又剛結(jié)束,打車估計還要排隊。
有順風(fēng)車能坐,還真不錯。
喬見點了點頭,和他一起走去停車場。
這次,沈昭城走在了后頭,喬見的余光能看到他維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近也不遠(yuǎn)地抄著兜,跟在她側(cè)后方。
任她再遲鈍,都知道他是在替她擋風(fēng)了。
這一點感知像小小的石頭,落在心湖上,泛起漣漪。
默了一下,喬見微微偏過頭,眸光落在他身上。
“沈總。”
她愣了一下。在這種私下的場合里,叫他沈總好像有點怪怪的。
但她也不知道還能叫些什么別的。
總不能叫全名吧。
“嗯。怎么?”
聽到他的應(yīng)答,她又繼續(xù)問出心中疑惑:“剛才……你們?yōu)槭裁茨苓@么及時地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一直都很慶幸,他們巧合般地及時出現(xiàn)。
她難以想象,如果他們沒有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從你一進(jìn)來,江浩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對勁。你們剛出去,我和劉歆覺得不妙,也跟著出去了。”
沈昭城的聲音微沉,沒什么情緒。
他沒有和她說,后來拍照的時候,江浩的嘴臉更令人作嘔。
同是男人,那齷齪的眼神里都裝了些什么穢物,他很清楚。
讓他后怕的是,他們一開始找錯了地方,還是來遲了一些。
喬見抿了抿唇。
她能回想起最早的端倪,是在拍照的時候,江浩毫無預(yù)兆的肢體接觸。
但她沒有想到,居然這么早就現(xiàn)出了端倪。
也沒想到,他們是因察覺不對勁而追出來。
原來,這并不是巧合。
“還好有你們。”
她失神地看向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聲音細(xì)如蚊吶。
就連旁人都能注意到異樣,她為什么還那么天真,還傻傻地蒙蔽在粉絲濾鏡里?
要是她也能早點發(fā)現(xiàn),早點注意到異常,或許就不用把自己放在那么被動的位置。
“別怪自己。發(fā)生這種事,你沒有任何錯,知不知道?”
沈昭城不知什么時候走了上來,緩步走在她身邊,側(cè)眸看她。
她也仰頭看過來,烏黑明亮的眼睛里是溫柔又無奈的堅定。
“我不是在怪自己,我只是在提醒自己,不能白白犯了一次錯,不能白白摔了一跤。”
她眼里明明蘊著笑意,卻像在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揪了一下。
沈昭城看著她,點了下頭,折在鏡片上的光掩去了他微深的眼底。
“嗯。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