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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碰你,不過你要想象我現(xiàn)在正在觸摸你,你要把我觸摸你的感覺以及希望我是怎么樣去觸摸你用語言表達(dá)出來。”
晏若為舔了舔嘴唇,其實在聽到這個指令之后晏若為就已經(jīng)自發(fā)地開始想象,她身下的小穴在收縮。
有一點花液順著大腿滴到了椅子上面。
“mommy一開始在親吻我,順著我的脖子、我的鎖骨,一直向下親吻我。
然后又去揉我的乳頭,我的乳頭立起來了,心里覺得喜悅又歡樂。
然后mommy用手指在摳我……我……高潮了……”
“很好。”
烏有帆在鼓掌,她對晏若為的表現(xiàn)感到滿意。
“既然你心里是這樣想的,那我們就這么來做吧,Alice.”
之后的時間烏有帆把晏若為所說的一切變成了真實存在的,她親吻她,又坐在晏若為的身上玩弄她,讓她達(dá)到高潮,最后又高高在上地命令晏若為。
“跪在地上,Alice.”
烏有帆認(rèn)為晏若為大概會反抗,其實從晏若為答應(yīng)給她做m的那天起烏有帆就存了點疑心,她時常會想這樣的孩子會是一個好的m嗎,她是否具有足夠的服從性。
事實證明這些顧慮都是多余的,晏若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了下去,白凈的小臉貼在烏有帆的鞋剛剛踩過的地方。
“為什么對我敞開肚皮,Alice.”
“因為……因為我想要mommy,我喜歡你,想讓你陪伴我,我也想陪伴你,等你傷害我了我再保護(hù)自己也許也不遲吧。”
烏有帆聞言去撫摸她的頭,晏若為知道她嘆息了一下。
“你是個好孩子,Alice,你可能賭對了,至少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嚴(yán)謹(jǐn)一點,至少不會傷害你的心靈。”
“那就隨意地對我做點什么吧,mommy。”
當(dāng)然要隨意的做點什么,畢竟讓晏若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這個。
晏若為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就暴露在烏有帆的眼前。
一想到這里晏若為就會流水,她默默的閉了下眼睛,出于本能想要把身體隱秘的地方藏匿起來。
但是出于理智,晏若為反而支撐住了當(dāng)前這個不舒服的姿勢,把自己的小穴更加徹底的擺放在了烏有帆的面前。
在相處的過程中晏若為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烏有帆是一個相當(dāng)喜歡放置的人。
很多時候晏若為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藝術(shù)品一樣,被擺放在被觀賞的位置。
這種物化和被物化是SM關(guān)系里獨有的特質(zhì),讓人會生出性快感和刺激的感受。
晏若為討厭被物化——除了在這種時刻,被一個女人當(dāng)成玩具使用。
在這種情況下晏若為是情愿的,乃至于可以說是欣喜的。
帶有重量的涼意降臨在晏若為的脊背上,晏若為有一瞬間的沒能撐住,險些因為突兀降臨的重量沒能支撐柱自己的脊背。
好在晏若為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把背部朝著地心引力相反的方向支撐起來。
這重量來自烏有帆,更準(zhǔn)確的說是烏有帆的鞋子。
在進(jìn)來的時候晏若為就注意到了,烏有帆脫掉了外面的風(fēng)衣,但是沒有換鞋。
這對于烏有帆來說基本可以等同于不會出現(xiàn)的錯誤,因為這是烏有帆早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
所以從那時候晏若為就猜到了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比如被她的mommy居高臨下的像是對待垃圾一樣踩在腳下。
如今這一切都變成了現(xiàn)實,烏有帆穿著那雙昂貴、華麗的金色高跟鞋,在晏若為用屈辱的姿態(tài)臉蛋貼地時踩在了她的背上。
一下、兩下……
烏有帆在晏若為的背上印下了一個又一個高跟鞋的圓形印記。
她踩得很重,毫不留情的對待晏若為,而晏若為也并不恥于承認(rèn)自己喜歡這樣的感覺。
剛開始晏若為還能夠忍受——像晏若為這種孩子總是如此,極其善于忍受一切東西,不管這種忍耐力的出現(xiàn)是否合適。
她的反抗都是從忍受當(dāng)中習(xí)來的,讓人不禁好奇在成長的過程中她都經(jīng)歷了寫什么,又忍受了些什么。
烏有帆在這個過程里只會更想撬開晏若為忍耐的面具,把她的身體和心靈全部扒開,如同解剖一具動物一樣肢解晏若為堅固的忍耐。
烏有帆使用的力道逐漸加重,后背上幾乎都是烏有帆凌虐的痕跡,但是對于晏若為來說這一切好像依舊在忍耐的范圍當(dāng)中,在可控的范圍里面。
在這個場合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屬于大忌,掌控局面的人此時并不是烏有帆,至少不完全是烏有帆。
作為m的晏若為和作為s的烏有帆正在進(jìn)行權(quán)力的拉鋸。
烏有帆想要馴服這個m,而晏若為則本能地用自己與生俱來的毅力抗衡。
其實晏若為的運氣的確相當(dāng)不錯,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具有相似敏銳天賦的烏有帆而是別的什么人,說不定會認(rèn)為晏若為是故意的,故意表現(xiàn)出自己不馴化的一面來挑戰(zhàn)s的權(quán)威。
但是烏有帆卻能清晰地判斷出事實并不是如此,這只是晏若為的本能,而這種本能也讓烏有帆想要馴化這個人的心火旺盛燃燒。
她向來敢于面對挑戰(zhàn)。
晏若為已經(jīng)一絲不掛,而烏有帆仍然衣著整潔,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晏若為的身體開始輕微地發(fā)抖,代表著體力和精力的瀕危。
她快要撐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烏有帆卻拽住晏若為的長發(fā)將她提了起來,晏若為只覺得一陣目眩神韻,隨后刺痛且灼熱的背部就貼上了冰涼的衣柜,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纖細(xì)的脖頸被烏有帆掐住,晏若為痛苦的蹙眉,但是沒有反抗,只是用指甲無力地去摳背后的衣柜門,又在烏有帆的手掌下昂起頭。
指甲為身體提供支撐這樣的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因為她面對的是烏有帆毫不留情的力度。
窒息像是潮水一樣沖擊晏若為的頭顱,可是她卻在這種時候有了奇妙的性快感。
“嗯……額……”
這是最不恰當(dāng)?shù)臅r候,晏若為反而發(fā)出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