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戲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些日子呢,雖然態(tài)度不太夠,但是也能讓我看出來你是一個好孩子。
這樣吧,我們學習嘛,還是不要有太大壓力了,看你都嚇成這樣了,叔叔也不太適合在這樣的情況下教你更多的知識點了。
還記得我們之前做過的脫敏實驗嗎?那個脫敏小游戲。
你還想和叔叔玩那個小游戲嗎?是不是治療緊張非常的有效果?”
我有些猶豫,動搖了一下。剛想搖頭說不,但是余光瞥到了李叔叔臉上的表情,他被我的猶疑惹惱,臉一瞬間又變得陰暗起來。
我就不敢再拒絕他了。
我想起李叔叔說的態(tài)度。態(tài)度啊……真是一個難做到的事情。
我不能再讓他覺得我態(tài)度不好了,我不能再惹他生氣了。
不然后果可能真的會很慘的吧。
我默默的想。
所以我點頭了,我真的沒有再去拒絕的勇氣了。
“脫衣服,褲子和上衣,都脫掉,里面的也是。”李叔叔說。
李叔叔命令我把全身的衣物全部脫下來。
我渾渾噩噩就照著他的話說了,之前生理課上學的內(nèi)容在這一刻縈繞在腦海里,呼喚我清醒、明智,我的腦子正試圖讓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那些提醒遠沒有面前男人面無表情給予的壓力來的沉重。
就像在火災的濃霧面前,你還能意識到外界的空氣充斥著冬日的霧霾嗎?
兩者的區(qū)別就是一個是緩緩的撕咬、熊在分食你的四肢、慢性毒藥。
一個是近在咫尺的關于生命的威脅。
反抗,現(xiàn)在就要面對真人的報復。不反抗,回家之后必定如蟻嚙咬、辱在唇際難開。
我很害怕。
我沒有辦法克制恐懼,我真的、真的很害怕,哪怕是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無法使用合適的辭藻來形容那種徹骨的恐懼。
像是從頭到腳都被冰凍了,我好像保護我,可是我更想這個時候有一個人來救我。
來打開我淚腺的開關,拽著我飛奔而逃,讓我不至于僵硬在原地沒頭沒腦地什么都搞不清楚就照做。
沒有,可是沒有這個人。
所以我只好現(xiàn)在在日記里一遍又一遍寫著我真的這叁個字,無力又無力。
所以我無法去邁動自己的腳步,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和這個可怕的人。
我只能聽從他的指示,并期待著這一切都能盡快結(jié)束。
我清楚意識到衣物從我身上剝落,是,我知道我不應該,但是我不知道我為什么在這一刻如此懦弱,只去照做。
我多么想這一切就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等我醒了,一切都會消失。
但是沒有。
我眼睜睜看著我自己顫抖著手,先把上衣的布料脫了下來。
它掉落在我身邊的地板上,這一刻我甚至有些感謝這間房間里不明所以的陰暗。
至少在這一刻,暗影有效的有效地遮擋了羞恥,我故意不去看曝光在外面的胸脯。
我知道我們在做很不好的事情,我真希望這一切都能盡快結(jié)束。
上身的布料落在了我的腳邊,我赤裸著。
而后又按照李叔叔的指示,脫掉了我下身的內(nèi)褲。
我僵硬得渾身都好像都不屬于自己了。
在內(nèi)褲掉落在腳邊的時候,我想把它們從我的腳上拿開,但是李叔叔在這個時候制止住了我,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像是狼看見了許久沒有吃到的獵物一樣。
那種眼神讓我想要后退、害怕,更讓我想要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只無望等待奇跡降臨把我接走,因為我已經(jīng)在極致的恐懼之下喪失了逃生的本領。
他不知道為什么,聲音里帶著一點不明所以的急躁情緒,讓我感到很難受。
他命令我:“你就把內(nèi)褲放在腳邊就好,你不用動你的內(nèi)褲,那樣掛著就很美。
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緊張到了極致,林輕?”李叔叔問。
我點點頭。的確,我感覺身體和魂魄都不屬于我自己了。
他難得的夸獎了我一聲:“很好,好孩子。”
這讓緊張到極點的我感到受寵若驚。
要知道平時不論我表現(xiàn)的多么好,媽媽,爸爸,以及充當我老師的李叔叔,都是不太容易夸我的。
被夸贊對我來說是一件極為稀有的難得事。
更別提和李叔叔相處的這么些時間里面,我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批評和打擊,這讓我很沮喪。
突如其來的贊賞獎勵使我的心情像是酒逢甘霖一般,暫時恢復了晴朗。
看到這里央玨并不輕松,她已經(jīng)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所以只有濃烈的惡心和不悅。
她想要合上日記本去衛(wèi)生間嘔吐,不過最終她只是盯著那行鮮血淋漓的紅筆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臺燈都因電量的消耗而微微趨暗。
后面是一行用紅筆標注的小字。
【那時候我意識不到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暗暗的操控了。】
【他的指令、表情、語氣都成了我心情的主導,比起這個他更大的目標是想做我人生的主導。】
而日記還在繼續(xù)。
更奇怪的是……
可能是因為這欣喜的心情吧,我竟然感覺到身體松弛下了一點點。
因為我沒有穿衣服,我自己的緊張與否都非常明顯能被李叔李叔叔看出來的。
所以我就懷揣著復雜奇怪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李叔叔的眼神在氣氛我的心情的作用下,似乎也變得和藹可親了一些。
我不那么害怕他了。
他讓我過去,我就真的過去了。
然后他竟然開始伸手撫摸我裸露的雙乳,我感到大驚失色,此刻我終于意識到我沉浸在了一個多么危險的多么危險的環(huán)境里。
我連連后退。質(zhì)問他:“李叔叔,你這是在干什么?”
并且試圖離開這扇門回我自己的家里去。
逃出這里。
我當時心里只剩下這么一個念頭:逃出這里,逃出去,逃出去。
但是我赤裸著身體跑到門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李國榮早有準備,他已經(jīng)把門鎖上了,用鑰匙鎖的。
我僅憑轉(zhuǎn)動內(nèi)部鎖芯的方式無法離開這間房間。
他問我:“這么緊張干什么?”也不來攔我,就在那里靜靜坐著,好似胸有成竹,看獵物掙扎當作捕獵成功的樂趣。
我在那里轉(zhuǎn)動鎖芯,不知道轉(zhuǎn)動了多久,回過頭一看,李國榮就像幽靈一樣,正站在我的身后,把我嚇得半死不活。
我死死用后背貼著門板,雖然正值夏天,但是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我還脫光了衣服。
這樣貼著門依舊是很冷,加上恐懼,我汗毛倒立,眼前的李國榮似乎變成了一頭棕熊或者一個其他什么的怪物,我覺得他馬上就會殺死我。
用一種很殘忍的剖解人體的辦法,一點一點吃掉我的每一個器官,軀干的每一個部分。
這些我簡直不敢想象,我真的希望這些幻想千萬不要成真,不然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紅字:[那是我能想象到的令人最為驚懼的場景了,我怎么會想到李國榮做的是比這恐怖想象更加惡劣千百倍災難性事件。]
“好孩子。”
李國榮看見我面朝向他,最后一次在圖窮匕見前裝出了平時那幅老好人笑容。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是我只覺得瘆人。
他對我說:“好孩子,我只是想幫助你而已,你看你把把我想成了一個多么壞的人。這真讓我傷心。”
“我只是想幫助你而已。”他再一次重復。
他現(xiàn)在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哪怕他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只是想幫你進行脫敏訓練而已,我沒想到你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我驚恐交加地問他:“你管這叫脫敏訓練?你聽過誰用這種方法進行訓練的?”
李國榮不以為然。他說:“那只是你沒有聽過,有很多地方都在用。”
又說:“好吧,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只是一個初中生而已,但是我在全國頂尖的學校當教授,我們看到的當然不一樣。
你太年輕,太幼稚,太單純,見過的東西太少,自然和我是比不上的。
你沒有聽過美院那些人嗎?那些人是會畫裸模的,和這怎么不是一個性質(zhì)。
如果你再不信的話,我給你看個東西。”
李國榮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看得我作嘔。
他后退到了桌邊去打開電腦。放出了一個視頻,視頻里面是一群外國面孔的人,在一個類似于大學教室的地方。
那個女生赤身裸體站在講臺上一臉坦蕩,并且臉上還掛著笑容,并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而那個老師正在對著女生的胸和下體比劃著什么,樣子也很認真,我聽不懂里面說的什么,不過看到這個視頻里的這個樣子,還是有些困惑和迷惑。
難道真的像李國榮說的那樣,只是我自己的不開放而已嗎?
我有點遲疑,李國榮看著我這個樣子,他笑了。
“現(xiàn)在相信我了吧。我對你能有什么壞心思呀?只是一個透明的脫敏訓練,形式比較大膽和先進而已。
結(jié)果就被你這樣懷疑,我真的好傷心呀……
這幾天我對你的細心教導,難道是還還需要你懷疑的嗎?我的水平不夠好嗎?”他問我。
這質(zhì)問的人反倒成了他。
我低著頭,雖然對于他鎖上門這件事還是有點耿耿于懷,不過他確實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對我做什么像生理課上講述的那樣撫摸下體等過于超過的事情。
如果說揉胸還只能算是它只能算是脫敏訓練中的一步的話,那倒也確實算不了什么。
畢竟我之前看黃片的時候……背著媽媽偷偷看的,她絕對不會允許我看那些東西,我背著她偷偷看的。
里面那些人在視頻里也是坦胸露乳的樣子,況且我還聽說朝鮮以前有什么露乳裝之類的?
總之這樣的行為應該可能大概也不算過分吧。
我勸說著自己,有點放下了警惕心,畢竟對于這樣的高級知識分子我總是有些濾鏡在身上的,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丑事吧?
媽媽經(jīng)常告訴我說高級知識分子都是多么多么優(yōu)秀,多么多么聰明,多么多么智慧,那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應該不會的吧。
我就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看著李國榮無辜的眼神,我嘆了口氣,朝他走近。
”李叔叔,我覺得今天的課程我們可以告一段落了吧,可以到此為止了。
你能不能把門打開讓我回家,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覺得已經(jīng)不再適合繼續(xù)這樣的事情了。”
李國榮說:“當然可以呀,回去吧。”
然后當著我的面從抽屜里拿出了房間門的鑰匙給我開了門讓我走。
我不敢相信他這么簡單就真的放我走了。我立刻拿著我的東西絲毫不帶猶豫跑出了這個魔鬼般的地方。
李國榮就在我身后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回到自己家的時候,關門之前我還看了他一眼,他眼里涌動著我看不懂的精明笑意。
這種精明的笑在他那張平時以儒雅示人的眼睛里顯得格外的虎人。
我想起了過去做過的閱讀理解:死魚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覺得那一刻的李國榮就是里的那條死魚和那條死魚奇怪的眼睛。
我竟然詭異地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理解了那道題。
不過魚眼睛的光芒可以被硬生生解釋出一個答案來,那么李國榮眼里閃爍的又是什么呢?
李國榮眼睛里的幽光和死魚眼睛里的光哪個又更可怕一些呢?
我不知道。
狗東西,央玨想。
對李國榮的恨意透過這本讓人身臨其境的日記源源不斷地傳入央玨的心里,壓得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