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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操作得當,南疆戰(zhàn)役過后, 三位皇子不打起來都說不過去,綾羅夫人……好深的心計!
王府丞和岳者華想的比較多,兩個人幾乎同時發(fā)問——
“夫人為南地之尊, 身邊護衛(wèi)眾多,如何讓常祈文他們上鉤?”
“夫人怎么保證自己的安危?”
傅綾羅看向岳者華, 這人竟然先關(guān)心她的死活,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明明最開始,是他提議以她為要挾的。
岳者華堅持要答案。
他將傅綾羅帶出去,自有法子保證傅綾羅的安危,他不會拿傅綾羅的性命開玩笑。
雖說以傅綾羅的身份,南疆只要不想被滅,就不敢輕易動手,但刀劍無眼,萬一呢?
兩人不動聲色對視了一眼,沒叫王府丞他們發(fā)現(xiàn)。
傅綾羅笑著解釋,“很簡單,他們一定會信我會被誘惑與他們合作,畢竟,我可是沒得到皇庭冊封呢?!?
“至于我的安危,王府丞應(yīng)該早有準備吧?”她篤定看著王府丞。
她倒也不會懷疑王府丞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那紀忱江要么是真沖冠一怒為紅顏,要么也得殺了王府丞,哪個結(jié)果他都承受不起。
剛才王府丞自請為餌,她就聽出來了。
這種跟老定江王打過仗的老狐貍,在南疆不可能沒暗樁。
王府丞和祈太尉為傅綾羅的篤定感到心驚,這小女娘的敏銳……真真比得上王上了。
王府丞苦笑著要說話,祈太尉突然拍了下手,“不對,夫人如何篤定,林子安會配合夫人咬出常祈文他們?”
讓京都狗咬狗的關(guān)鍵,在于操作得當,這個‘得當’關(guān)鍵是林子安。
是人就會貪生怕死,可若是為了一家老小,死就不可怕了。
傅綾羅淺笑著端起茶盞,露出了在勤政軒時的鋒芒,“若什么都要我來想,要你們何用?”
祈太尉:“……”這話怎么聽著如此耳熟?
王府丞和岳者華沒說話,這一聽就是王上/紀忱江的口氣。
于是,二十日后,傅綾羅狼狽地被人推到了城墻前,林子安被五花大綁,臉上還有挨過打的痕跡。
他們成了逼大睿退兵的人質(zhì)。
紀忱江顧不上林子安,只看到那道熟悉的窈窕身影,眼里的火就冒出來了。
他臉色數(shù)九寒冬一般,聲音緊繃得如玉石碎裂——
“弓箭手準備!”
看著站在城墻上的南疆將軍,紀忱江怒喝:“若你們敢動定江夫人一根汗毛,我今日必踏平南疆!”
南疆將軍大笑出聲,令人喊話:“定江王息怒,我們請定江夫人和邊南郡御史過來,只是為了能與定江王和談,無意傷他們性命?!?
“若定江王同意,我們將人送出去,談上一談如何?”
紀忱江看著面色蒼白的傅綾羅,壓著怒火揮手,“放下弓箭!”
掠陣的兵馬將軍焦急道:“王上!”
他們就差一步之遙就能拿下南疆了,若是被逼退兵,京都絕不會放過南地!
紀忱江冷冷看他一眼,渾身煞氣逼得兵馬將軍不敢再開口。
可是聽得見的將士們卻都躁動起來,這正是南疆想要看到的。
一炷香后,傅綾羅和林子安站在石車上,被人押送出圣地大門外,百余南疆鐵騎以長戟對住石車。
南疆的將軍騎馬走到前頭,紀忱江惡狠狠盯著傅綾羅。
兩人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傅綾羅搶了先。
傅綾羅怕自己聲音太小,手捧在嘴邊,尖叫著發(fā)脾氣:“紀忱江!你到底是怎么管理的南地!邊南郡竟然只有林郡守一個好人,連監(jiān)察御史和兵馬司令丞都勾結(jié)南疆!”
南疆將軍愣了下,跟他們勾結(jié)……啊呸,跟他們聯(lián)手的,不是林子安嗎?
被五花大綁的林子安猛地扭頭看向傅綾羅。
這個嬌滴滴的綾羅夫人,被岳者華派人綁到邊南郡時,可是嚇得花容失色,幾度暈厥,話都說不利索。
林子安老謀深算,就是被她的表現(xiàn)蒙蔽,才會中了招。
在郡守府里暈倒前,看到傅綾羅滿臉得意地笑,常祈文和兵馬司令丞對她請安,那時他就知,大皇子和三皇子聯(lián)手了,還騙了綾羅夫人與他們合作。
他知自己必死無疑,那二人還有將人送過來的岳者華,是想用綾羅夫人來威脅定江王,再趁機用京都冊立封君的條件,誘使綾羅夫人將臟水潑到二皇子身上。
可這會兒聽傅綾羅的話,他突然有點迷茫,她到底站哪邊?
傅綾羅繼續(xù)嬌滴滴地罵:“平日里脾氣最大的就是你!睜大你的眼好好看看!邊南郡都變成南疆的了!”
“讓你跟京都請立封君,你嫌耽誤戰(zhàn)機會讓百姓流離失所!若不是你遲遲不跟京都請立封君,我和林郡守怎會被俘!”
林子安:“……”
紀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