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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是我夫君,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白鳶關上清點完畢的箱子,表情非常滿意。
“可是……朱軾怎么辦?你不是喜歡他嗎?”
“一個人可以喜歡很多人呀。他不成,我難道還非他不嫁了嗎?我又不是傻子。”白鳶反倒是不解的看著她。
“可是你喜歡孫乙顥嗎?” 她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可以這么快“移情別戀”。
“還好吧,他人不討厭,但你要說很喜歡也算不上。不過他很合適呀,對我也溫柔體貼。他家人就更不用說了,個個把我當姑奶奶一樣供著。我這么跟你說吧,只要咱們王爺還在一天,他們便不敢對我有一絲不敬。你懂了吧?”
“那你……”
突然外面?zhèn)鱽戆坐S娘的喊聲,“秀秀,你過來一下?!?
馮菁趁機告辭離開。從白家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到底是書上騙人,還是端賢技術不好。
自打回來,端賢始終不曾叫她過去。沒過幾日岳如箏給太后請安,順便來府里小住幾日。馮菁不出房門,倒也樂得清閑。
這天岳如箏剛走,她和謝良一道吃飯,正巧碰見觀祎也來廚房。
白鳶仗著和岳如箏曾有幾分交情,前幾天便求她說想送嫁那天從王府出門??上г廊绻~并沒有給她這個面子。
“那岳大小姐嘴兒一抿,臉兒一沉,” 觀祎捏著嗓子學道:“不是我不給你臉,而是按規(guī)矩只有郡主才能從王府送嫁。你們早早做別的打算,別在我這會兒耽擱著。”
馮菁撲哧笑出聲來,是岳如箏說話的風格。拿腔拿調,招人討厭??墒锹犉饋碛志渚湓诶?,誰也捏不出錯。
謝良促狹道:“白鳶可以認咱們王爺當干爹呀?!?
觀祎嘿嘿一笑:“謝大人真會說笑話。我就是覺得,這孫家人巴結咱們王府的吃相也太難看,見好就收就得了。他一個國子監(jiān)司業(yè),芝麻大的小官?,F(xiàn)在娶了白大人,勉強和咱們王爺沾上些關系,已經足夠他受用啦。再這么著急赤白臉的,小心弄巧成拙?!?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馮菁突然在想一個問題:這孫乙顥娶白鳶,有多少是因為她曾是成王殿下的親信呢?
日子過的飛快。初三這天,白鳶正式拜別王府。
她極其工整的向上首的殿下叩上三遍大禮。又說了一些馮菁這輩子也說不出的漂亮話。
端賢命觀祎賜賞。無非就是慣例里那些東西,兩對金器,兩對玉如意,還有其他各種寓意祝福的小擺件。
因著是喜事,大家心情都不錯。觀祎又開始上躥下跳活躍氣氛。
“王爺,咱們府上的姑娘,那可是出了名的玲瓏剔透,清清白白。大家都知道您御下有方,治家嚴謹。盼著和咱們結親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聽到清白二字,馮菁心里咯噔一下。她算不算是一個人毀掉了整個王府的名聲?
她曾多次坐在鏡子前面觀察自己。有人說是不是處子能從相貌上看出來??伤磸筒榭磪s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和從前不一樣的地方,可見傳言是胡說八道。她唯一的后遺癥就是有時夢里會有軀體交纏的場景,而那人總是頂著一張端賢的臉,面色潮紅,鳳眼緊閉。有時候半夜會嚇醒,她就趕緊爬起來問白鳶,有沒有聽到夢話或者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什么的。她次次都否認。她這才慢慢放下心來。只要她和他誰都不提,這事就算根本沒發(fā)生過。
觀祎還在滔滔不絕,甚至扯上她:“馮大人再過幾年也該相看人家了?!?
“我不用。” 她脫口而出。氣氛頓時尷尬,本來大家只是隨意在開玩笑,沒什么人真的注意她,這一叫倒好,引火上身。
端賢扣上茶碗蓋,也抬眼看向她。他眼底的意思難以琢磨。今日華服加身,更顯得他神色威嚴。
馮菁趕緊用眼角的余光向謝良求助。沒想到觀祎卻率先捕捉到她的眼神,他抓住機會調笑道:“不過我看馮大人和謝大人就挺相配,要是湊成一對,仍舊給王爺辦事,也是一段佳話呀?!?
馮菁無語,她和謝良是一順邊的鞋子,怎么能配對呢。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倍速t神色凜斂,眾人皆屏氣凝神,一一退下。
馮菁跟在他們身后,表面上步履輕盈,心里恨不得像箭一樣飛出去。就在她一只腳已經邁出門檻的時候,身后傳來端賢清冷的聲線。
“馮菁留下來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