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里高就?”
“淡馬錫。”
周格眼睛亮了亮,舉杯給他,他伸手來碰杯,“匡”的一聲脆響。
周格離開泉州的時候,叫了代駕,她轉頭專心盯著這條走了許多遍的路,一路風景她那時沒顧上看,現在細細地回看,有點兒失去好朋友的遺憾,別的什么也沒有。
晚上的聚餐,秦總做東,約在當時鳴躍去過的那家無名無姓的私房菜館,錢教授也熟悉,是個男人們說私房話的好地方。
周格提前看好了地方,一整個大包間隔成的左右兩小間,她訂下來旁邊那一小間。隔壁兩個服務員在布置包間,她坐在隔板旁邊,靜心聽了聽,可以,說話聲聽的很清楚。
下午五點多鐘,楊帆接了唐致來。“這么早吃晚飯?姐夫,最近你們倆真是閑得慌。”她邊走邊抱怨,“我還有好多事兒要做呢!”
楊帆陪她上樓坐好,“今天這事兒,你得好好聽,比你那些事兒都重要。”
唐致撇撇嘴,耳朵生繭,“不就是我姐說大道理嘛,怎么?今天換你說,不是她主力了!”
“今天我倆都不說話,有人說,你好好豎起耳朵聽仔細。”楊帆看著她,在隔板邊落座。“今天我和你姐帶你玩個只聽不說的小游戲,你千萬遵守規則,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唐致看著他倆的表情,自己忍不住笑,“行行行,我不說話,我只管聽。”
很快她就聽到了該聽的話。
隔壁飯局的人陸續到達,喝酒聊天的男人聲音響起來。秦總恭喜邱鳴躍,公司這么快接到第一筆投資了。大家都很輕松,今天這頓酒,是圈里同性“好朋友”間的見面敘舊,氣氛融洽。
鳴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合的,哪個男人不喜歡呢,被贊美被簇擁!他喝起酒來也很爽快。
錢教授本就是社會活動家,不過最近活動少了很多,他是隨行就市、隨風起伏的人,誰家倒了也不關他的事,誰家花團錦簇,才和他有關。雖然之前他和徐嘯知有些瓜葛,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做生意還是照舊做,不影響。他這時也應景跟著站起來,飽經風霜的老臉。
他們碰杯的商務氣氛,一響起來,就讓人有種支付寶進賬的錯覺,個個都興奮得喜笑顏開。
有人談到今天吃飯的地方,做商務宴請倒是挺合適。老秦說:“這家還算普通,其實原本有更好的場所,可惜最近去不了了。是個很有名氣的會所,環境上檔次,女老板特別有江湖氣,她家的地方搞商圈活動才是一流。”
馬上有人接口:“秦總說的,那家會所是叫“清植”么?女老板姓徐?”
老秦沒答言。
那人馬上知道是不該說的話題,換了口風,“哎,邱總公司的業務真好,我看了你們家的直播,做的不比大咖差。”
“那是啊,鳴躍公司在新勢力上布局的很穩的,女主播又漂亮,粉絲又多,別家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老秦馬上撿起話頭,“哎,不過我可給你提個醒,現在這種主播火了,和平臺講條件的案子還真多,你看之前那個誰,叫什么的,那姑娘多火呀,最后還不是和東家打官司呢!”
鳴躍笑著沒說話,錢教授先開腔:“鳴躍有打算,他不打沒準備的仗,那個主播小姑娘再有流量,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是吧?”
秦總好奇,湊過去問:“是簽了什么協議了?管用么?說說。”
“會有人那么傻,簽這種不平等協議么,當然不行啊。”鳴躍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邊,他這人講故事也是有一套的,津津樂道的表情,“其實只要和女主播保持好關系不就行了。”他說的大道至簡。
“這誰不知道,可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怎么保持都不牢靠。”老秦搖頭。
“如果是男女關系呢?是不是就牢靠了!”鳴躍啟發他說。
“那不長久吧!”
“想長久也容易,就結婚啊,要多長久就有多長久!”
“哦......”等著聽訣竅的眾人,都發出會心的驚呼聲,繼而哈哈大笑著稱贊,“邱總真是高明,這么進可攻退可守的好辦法!有價值的人物牢牢捏在自己手里。”
隔壁間傳來的這陣笑聲,連同前面的對話,都落進唐致耳朵里,她本來嫌姐姐定的這桌海鮮不好吃,這時,她坐著不動,許久不動筷子了。
這是事教人沒錯了,但多少有些殘忍,這世上的真人真事真心真面目,都是叫人接受不了的,寧可不知道。
他們離開時,周格伸手了握著妹妹的手,唐致沒抬頭,但她任姐姐握著,沒有甩開她。
第119章 終章沒有
家里裝修好,搬新房子的時候,周格去北京出差,連續一周沒回來,沒趕上看楊帆買的新桌子,圓桌,大臺面,夠坐十個人。
婆婆特別滿意,圍著桌子轉了兩圈,直點頭:“楊帆眼光不錯,這套家具買的可以。”
“是吧,媽,你看著還行吧。”楊帆站在旁邊。
“主要襯這套房子,夠高,寬敞,多亮堂。”老楊幫腔,他悄悄欠身,對兒子耳朵說:“你媽喜歡住在小錦奶奶家樓上,她頂討厭那老太太成天吹牛她家房子大。這回好了,一樣了,那老太太沒牛吹了。”
楊帆知道,他點點頭,“關鍵房子大,才放的下圓桌,要不是小格定下來就這套了,我還想看看別的呢。”
吳芳正往廚房去,扭頭來:“小格定的對,要說買房子還得聽女人的,你們男人在這上頭,都缺點心眼兒。”
閩南人,喬遷之喜,要請親朋好友來暖房,家里開火做飯,滿桌子美味佳肴和熱熱鬧鬧的一群人,屋子的各個角落都是人聲人語,這房子才算圓熟了,住人有生氣。
那幾天的熱鬧,周格沒趕上,都是公婆張羅,她從北京回來,給他們帶了京城的點心。吳芳沒吃,第一時間放在供桌上,緊著神仙嘗鮮。
這套供桌擺在餐廳的東南角上,買來的時候,楊帆眼皮子都跳了,趕著跟老楊耳語,“怎么回事?小格不喜歡家里擺這些,你怎么沒阻止媽。”
老楊皺著一張臉,直擺手:“我說了,你媽能聽么?說新房子一定得擺上,這么大房子顯空,不擺不行。”
楊帆所以每每進出,都要往餐廳東南角上看一眼,仿佛是個定時炸彈。
周格回來那天,經過餐廳,這餐廳當初裝修的時候,是她確定的設計圖紙,簡約又溫馨,和那處大紅木的神龕格格不入。楊帆看著她腳步略停了停,但沒說什么,走過去了。
他最近得了老楊的真傳,頗有心得地先開口為強,“我跟媽說過了,不讓她擺這個,咱們倆人都沒這個習慣,擺在那兒怪怪的。我等過兩天再和她商量,挪回她自己那邊去,先讓她擱兩天吧。”
“什么東西擱兩天?”周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