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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辦公室的事情,我看到了,你···喜歡他的對吧。那樣的縱容與容忍,是他沒見過的鄭基石的樣子。
半晌沒有聽到熟睡的人有任何反應,他一點看不出情緒,只是輕輕的拉著鄭基石的手,貼近自己的臉頰語氣輕柔的說:那樣努力走到你身邊我,更可笑吧。我...后悔了。。他緩緩的述說自己將鄭基石拉入AOMG介紹他認識了樸宰范的懊悔和不甘。
他對你好嗎?
比我好嗎?
是我配不上你嗎?
...你不是說我...最重要嗎?
你說什么都聽我的,...騙子...
掌心下是鄭基石緩慢跳動的心臟,隔著衣服和肉體,他手心下那聲音,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節(jié)拍器。
難以呼吸的鈍痛感漸漸充斥整個大腦。
哥...你說過,我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不是,對嗎?
半晌,他抬手遮住自己發(fā)紅的眼眶,淚水終于從指縫中滑落,他嗓音干澀如沙:鄭基石...我就犯一個錯誤。求求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就這一次,以后...再也不會了。
李星和抓著鄭基石手的手指逐漸抓緊,合攏。
他俯下身,渾身緊繃,眼睛泛紅,手指顫抖得不成樣子。
從鄭基石的唇角,一點一點下移,從臉頰到下巴···直到,吻上脖頸的凸起。
事情在逐漸失控。
干涸許久的河床,久旱逢甘露,又怎愿意就此失去。
貪婪的得到了一滴便會想要更多,是李星和的一直已經(jīng)的欲望。
再次地一吻。
鄭基石那雙淡紅唇,珍貴得李星和舍不得閉眼,他試探地伸出舌尖和鄭基石的舌頭舔舐輾轉。
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燒酒味和木質(zhì)調(diào)柑橘香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這仿佛是那年記憶里的雨夾雪的甜,又似這次的燒酒的烈,融入李星和的痛苦、欲望、信仰的味道。
是,李星和埋在心底,一直以來的愛戀。
還有什么?
李星和混亂的大腦已經(jīng)分辨不出了。他閉上眼只覺得,一直以來的疲憊就要壓垮他。
好累。
眼淚落在了鄭基石的臉上,眼角,那樣濃烈的淚水,仿佛也是鄭基石的眼淚般,跟著滑落下去,沒入了他黑色的發(fā)梢。
快壓垮李星和的。
是那年初雪下的吻,嘿,四眼仔你過來。女孩明亮的大眼長睫輕顫,眼底透著一絲狡黠,嘴角微鉤,斜眼看他。
是那年醫(yī)院生病的媽媽,星和啊,媽媽求你了,好好上學,以后找一份朝九晚五的正經(jīng)工作,不要想著有的沒的明星夢。女人面容憔悴懇切地看著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是那年一生要強,卻哭了的爸爸,給你時間,混不出個人樣,就不要想不切實際的事情,我也知道、也知道···這不是病。男人神情痛苦,看著兒子無聲哭泣。
也是那年。
嘿、新兵!你還追星啊!這不是男的嗎?男人就該追女明星,你這張臉嘖嘖。這位入伍兩年的前輩,說著看似客氣的話,拿起李星和藏在枕頭里的照片,然后慢慢地一點點撕碎,姿態(tài)囂張而高高在上地看著他。
膚白貌美的女idlo,下周會來慰問演出,你小子有福氣了。旁邊的人猥瑣地笑著,一邊將那人撕碎丟在地上的照片,用腳碾著,那看似開玩笑,拍在李星和臉上的手,發(fā)出的聲音卻啪啪作響,回蕩在宿舍里,死寂般的沉默。
同期進來的其他新人,唯唯諾諾全當沒看到。
入伍的時候因為過于出眾的外表,李星和一度被認為是練習生idlo受到歧視。
說話呢、新兵。
···內(nèi)。李星和低頭看著地上的相片碎片一片又一片,無法粘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