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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沈薔還小,莊芳潔被左鄰右舍的人言語嘲諷是個寡婦,莊芳潔還笑著任由他們說。
有時候沈薔就特別不懂,和莊芳潔爭執道:“人家說你,你為什么不說回去,別人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莊芳潔當時也只是笑笑道:“人說你一句,你說人一句,我們家沒有男人,萬一別人不服氣盯上你了,你讓媽媽怎么辦?我也不開心被說,被嘲笑,但我不能逞一時口舌之快,把我們的安全置之不理,我不想你再沒有媽媽。”
后來沈薔也開始學會了忍耐,左鄰右舍的人有時候嘲笑她,她也笑笑不搭理。可長期如此的生活,已經讓沈薔凡事都覺得忍忍就過去。
所以在和宋泊禮交往時,他種種過分都讓她一直想著,要不忍忍就過去了,忍忍就算了,她又舍不得分手,是她放不下他,所以活該她痛苦。
但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她再也不會因為他而痛苦。
沈薔拿起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宋泊禮那塊摔壞了的手表,這塊手表她后來才知道售價居然高達千萬,她便隨身攜帶,想著要還給他。
現在就是還給他的最好的時候,但沈薔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打了個電話給陳秘書。
因為她不想再見到宋泊禮。
但也不能把這一塊上千萬的手表讓服務員代為轉交,萬一不見了,她賠不起。
陳秘書看著來電顯示沈小姐時,嚇得立刻找到宋泊禮。
“宋董,沈小姐的電話,接嗎?”
宋泊禮眼眸微動,心想她找陳秘書,難道是想問關于他的事情,但是卻不好意思直接問。
宋泊禮坐在真皮沙發上,沒有猶豫道:“接。”
陳秘書潤了潤嗓子,接通點開免提,道:“沈小姐?”
“陳秘書,是我,”沈薔拿著手表道:“上次宋泊禮的手表壞了,我拿去修,但是沒修好,我想著你今晚不是也在山莊過夜嗎,能不能過來把手表取走替我還給他,主要是怕轉交給服務員會弄丟,畢竟也不便宜。”
陳秘書看向宋泊禮,男人眸光幽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點屏幕上的靜音,聲音低沉道:“和她說,太貴重,讓她親自送到cwu酒吧。”
陳秘書能在宋泊禮身邊多年,自然是能聽懂宋泊禮的言外之意。
靜音點開后,陳秘書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沈小姐,宋董今天心情很不好,他現在在cwu酒吧,一個人喝悶酒喝的有點多,您看要不這樣,我去接您,您親自把手表還給宋董,行嗎?”
宋泊禮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桌面,似乎是篤定沈薔一定會來。
而陳秘書亦是如此覺得,說完后他面露勝算的微笑,畢竟沈小姐對宋董的在意,那可是格外明顯的。
如果因為這番話,沈小姐能來找宋董,那一定會是他們和好的契機。
誰知,下一秒,沈薔就道:“那算了,我快遞過去就好,麻煩你了。”
說完,也不等陳秘書說話,沈薔已經將電話掛斷。
不來?
居然不來?
宋泊禮自嘲一笑,他懷疑自己真是失心瘋了。
他居然會期盼一個女人來找他,而且還是把他甩掉的女人。
陳秘書看著宋泊禮鮮少黑下來的臉,心下一顫。
今天本來是有一個線下簽署會的,但為了展廳,宋董特意推遲了這次的簽署。
其目的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為了替朱校長撐場,但陳秘書也搞不明白,為何沈小姐那么愛宋董,居然能一夜之間說不愛就不愛。
陳秘書吃了閉門羹,識趣地拿著手機離開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宋泊禮一個人,他雙眸低垂,鼻骨挺立,薄唇輕抿。
左側全面的落地窗外是港城的霓虹絢爛的夜景,燈光在夜色下顯得奢華,他坐在椅子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簽字筆,沙沙沙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厚厚的一疊文件還等著過目,換做往常,宋泊禮早已專心致志的每個項目計劃書和策劃案都看一遍,確定百無遺漏才肯簽字。
任何事情,都無法擾亂他撲在事業上的心。
但今天他一點兒都看不進去。
這些文件就像是一座無形大山,他忽然想起沈薔說的話
——“答應我的圣誕節,你選擇更重要的出差,元旦說好陪我,然后你開了一整天的會。”
他承認自己放在事業上的精力很多,但是他也沒有刻意忽略沈薔。
但她說的斬釘截鐵,一口咬定,他又能如何?
宋泊禮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許岸決說的對,或許等她氣消了,這些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宋泊禮放空三秒后,繼續低頭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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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薔最終聽了莊芳潔的話沒有買房子,但是卻聯系了蘇城那邊的房產中介,找了一套小區兩房一廳,又請了搬家公司的人,三天內從老房子里搬到了新租的小區房。
之后又給莊芳潔匯了二十萬。
莊芳潔打電話來,話里話外在訓斥沈薔亂花錢,但語氣里的開心和幸福,怎么都藏不住。
掛完電話的沈薔,又拿著這筆錢請了舍友們出去吃了一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