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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滿腹心事的樣子,許愿勸道:“舟,既然都已經(jīng)分了,你就別打聽莊傾月的事了。不是我想潑你冷水,這個圈子里的人都是一樣的,都是唯利主義者。從何美妍到她,你該看清了,沒有人會拒絕向上爬的機會,哪怕她是莊傾月,哪怕她已經(jīng)在頂流梯隊立足。停工這事我看就是為了虐粉,挽回風(fēng)評的基本操作罷了。”
林栩舟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屏幕上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打字。
【在哪?我去找你。】
林栩舟等了許久都沒等來莊傾月的消息,網(wǎng)上的輿論還沒有平息的趨勢,粉絲激動地聯(lián)合去海納拉橫幅抗議,而莊傾月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完全沒了消息。
莊傾月在家扮演著好女兒的角色,畢竟三億不是個小數(shù)目,她找機會和莊欣提了個大概,沒細說,只說自己想獨立開工作室,要付違約金。
莊欣一聽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想探究原因,把莊傾月給問煩了。
總不好說因為自己年少時眼瞎導(dǎo)致了事業(yè)危機吧,她是個好強的主,怎么都說不出口。
母女倆陷入不溫不火的關(guān)系里,莊欣表面對此事暫且閉口不談,私底下讓李曼莎去打聽。
過了沒多久,家里來了不速之客。
秦母帶著秦洋上門致歉,伸手不打笑臉人,莊欣便請他們進屋了。
莊傾月看到秦洋居然還有臉主動送上門找罵,她也不藏著掖著了,開門見山道:“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秦洋略顯意外,跟著她彎彎繞繞進了書房。
他打量著壁櫥里一尊尊價值不菲的收藏品,挑眉道:“沒想到你和莊總是-”
“跟你沒關(guān)系。”莊傾月扶穩(wěn)沙發(fā),直面他問道:“你已經(jīng)收購了揚帆,為什么還要找海納合作?”
秦洋雙手插兜,漫不經(jīng)心地觀賞著展示柜,“當(dāng)然是為了你。”
“為了我?”莊傾月抱臂倚在扶手邊,嗤笑道:“你找海納合作,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這個圈子就是資本游戲,誰是資方就能為所欲為。”
秦洋扭頭看向她,用笑容默認了她的話。
莊傾月鄙夷地掃著他那張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槪豢蜌獾溃骸翱上惆盐蚁脲e了,我永遠都不可能淪為資本的玩物。你現(xiàn)在清楚了?我背后是明達,我自己就是資本。”
秦洋從她篤定的臉上游離到她衣領(lǐng)間若隱若現(xiàn)的輝光,他愣了愣,伸手勾起那條細細的項鏈,藏在胸口里的那顆粉鉆戒指掉了出來,千萬個切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將他的臉龐割裂。
“呵。”秦洋難以置信地笑出了聲。
莊傾月心頭一緊,她慌忙搶回戒指拼命擦拭的模樣狠狠刺痛了秦洋。
他一把將她摟近眼前,蠻橫地奪過戒指舉在兩人瞠目欲裂的眼間,“我告訴你,就算是明達插手也沒用,你不信可以試試,只有我才能讓你成為資本。你永遠都等不到林栩舟為你戴上這枚戒指的那一天,你們注定要被資本打敗。”
莊傾月顫著眼眸惡狠狠地盯著他,伸手就是一巴掌。
秦洋摸著火辣辣的側(cè)臉,哂笑道:“不然呢?你藏什么?你們永遠都見不得光。你敢光明正大宣告你們的關(guān)系嗎?聽說你想解約?你知道你的違約金有多少嗎?”
“不關(guān)你的事。”莊傾月指向門口,“滾出去。”
秦洋伸手攔住她兩側(cè),咄咄逼人道:“你不會指望林栩舟會給你付違約金吧?從你出事到現(xiàn)在,他就跟死了一樣連正面叫板都不敢,你他媽還把當(dāng)個寶?還留著這個戒指?我是該笑你還是該可憐你?”
“怎么?世界上難道只有你一個有錢人嗎?”莊傾月半點沒被他激怒,平靜道:“多得是金主想捧我,只要我愿意。哪怕是個臭老頭我都愿意,就是不愿意選你。”
當(dāng)真是恨死她油鹽不進的樣子了,秦洋攫住她下頜,咬牙低叱道:“你還沒看清楚形勢?只要越夢的合同一天不塵埃落定,你就一天不能復(fù)工。解約是吧?你以為有錢付違約金就能萬事大吉了?我能讓越夢的律師團隊耗你耗到死信不信?”
莊傾月撇了撇嘴,露出極其無辜的表情,可憐道:“就這么想我愛你呀秦洋?那你給我打八個億,我演給你看。”
秦洋暴怒的眼眸閃了閃,語塞道:“你!”
“不夠?”莊傾月輕松地拍開他的手,拿出手機敲了敲計算器,把屏幕都裝不下的數(shù)字翻過去給他看,“床戲是另外的價格,按照這個數(shù)字打給我。什么時候到賬,我什么時候進組。”
看他啞口無言,莊傾月冷下眸色拎起那顆粉鉆,嘲諷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我心里,我早就嫁給他一萬次了。現(xiàn)在分開也是暫時的,等我處理完你這檔子爛事,我會專心去勾引他,用不找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