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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老板海總是越夢的老員工,出走多年后返回影視圈任職。組織這次飯局就是想親自見下海納的搖錢樹,也就是莊傾月,還想促成與越夢的合作。
他們口里的合作,正是蘇熙打聽到的揚帆內(nèi)戲。內(nèi)戲都是用公司自己的人去拍,可揚帆對比海納、百川這樣的大公司來說,資歷尚淺,旗下員工無人能挑大梁,便想要莊傾月去演女主。若是成效好,以后越夢也會分資源給海納。
說白了,拿她當小白鼠試水。
聽到這里,莊傾月已經(jīng)想走人了,她搬出了畢生的耐心才沒失禮。
見她半天不說話,龔總試探道:“莊老師,你覺得如何?”
莊傾月淡淡道:“我只是個演員,投資的事我不懂。”
【別喝多了。我不在,沒法照顧你。】
莊傾月拿過手機,快速回消息,【誰都沒資格要我陪酒,放心。】
她感覺到秦洋湊過身來,立馬鎖掉手機,警惕地瞪著他。
他們相識的時候,莊傾月18歲,秦洋25歲。那時候莊傾月盡管已經(jīng)出落得美艷張揚,可還是稚氣未脫。
說來距離他們分手,已經(jīng)兩年了。秦洋已經(jīng)尋不到她身上有一絲一毫的青澀氣息,經(jīng)過時間沉淀下來的風情,燃起了他放不下的不甘。
“那我們就聊聊劇。”秦洋點了支煙,從絲絲縷縷的煙霧里打量著她那雙攻擊性極強的眼睛,輕笑了一聲:“如果你看了劇本一定會心動的。女主角,就是為你寫的。”
莊傾月失笑道:“秦總,你戲那么多不演戲真是可惜了。”
聞言海納的人尷尬了一瞬,趕緊添酒敬秦洋岔開了話題。
他們一言一語地幫莊傾月賠罪,秦洋很給面兒地喝下了酒,主動解圍::“無妨。我和傾月是老相識了,她在跟我開玩笑呢。
聽海納的兩位高層故作驚訝裝不知情一口一個有緣地奉承,莊傾月忍了又忍才熬過這場艱難的飯局。
她簡直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加快步伐往外走,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秦洋費盡心思找了個由頭接近她,是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的。他匆匆追上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莊傾月應激般掙開他的束縛,轉(zhuǎn)身跑出大廳,剛準備打電話給顧姍又被他拽住了手腕。
她怒目瞪著他,冷聲道:“松手。”
“就當是普通朋友好嗎?”秦洋噙著笑,手不安分地摩挲著她溫軟的肌膚。
莊傾月頭皮發(fā)緊,狠力甩開他的手低叱道:“你別逼我再報警。”
“我搞不懂你為什么對我敵意那么大。”秦洋逐漸端不住脾氣了,略顯煩躁道:“你想登頂,我給你資源,不是兩全其美?出道十幾年和陳曼提名同一個獎項,你不憋屈?也該冷靜夠了吧?看清楚現(xiàn)實沒?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邊,我連句話都不用說,都得看我眼色把你供上天。寶貝兒,我知道你對事業(yè)有野心,我完全支持。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盡力幫你爭取。別再固執(zhí)了,行嗎?”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惹人發(fā)笑,莊傾月難以置信地呵了幾口氣,故意刺激道:“我有什么好憋屈的?不管混的是好是孬,我樂得其所,就是不樂意當你的床伴沙袋。”
秦洋臉色驟然冰冷,陰森森地盯著她。
“你想和海納聯(lián)手逼我?”莊傾月一語道破他的心機,無所謂地譏笑道:“好啊,盡管來。我丑話放前頭,你別高興的太早,以為插個心腹進海納掌權(quán)就能左右我的生死?你把我想得太簡單了。”
“我知道你的合約特殊。”秦洋在她轉(zhuǎn)過身時喊出了她,松了松領(lǐng)帶,兩步逼近她俯下身輕聲道:“但你忘了我是資本方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連法律空子我都能鉆,區(qū)區(qū)一份合同而已,在我眼里只是幾張廢紙。”
莊傾月低聲咒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趕忙鉆進了向她駛來的商務車。
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影,秦洋暗下了眸色。他沒曾預料到過自己能執(zhí)著于誰,他也深知是本能驅(qū)使才會鐘情于沒得手的獵物。
可這些都不重要。他就是想要她,摧折她的倔強,搓磨她的棱角,將她套上鎖鏈,拽在自己手里。
她可以翩飛在花花世界里,無論怎么搖曳身姿都沒關(guān)系,只要繩索的主人是他就夠了。
“秦總。出口有車輛摩擦,您得移步去停車場了。”
秦洋眨了眨眼緩過神,跟著助理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他正在看工作消息,突然迎頭被人砸了一拳。
助理慌張出聲呼救,喊來酒店安保制住了施暴者,那人奮力掙扎低吼,場面一下變得混亂。
秦洋捂住發(fā)懵的額頭,瞠目欲裂抬頭看向來人,伸手揪住他衣領(lǐng)揮拳準備落下。
可下一秒他又被狠狠賞了一腳,踢在膝蓋處。秦洋悶聲吃痛,怒火攻心吼道:“媽的你們干嘛吃的!這么多人治不了一個人?”
那人劇烈掙扎著,被保安揍了好幾拳都不肯服軟,拼命吼道:“你離我女兒遠一點!你個人渣!不許碰圓圓!不許!我要弄死你!”
秦洋扶著膝蓋愣住了,緩緩地站直身子打量著沉明倫那張血統(tǒng)并不純正的臉龐。
他像是被雷劈過般腦子轟然炸開,立馬揮手示意他們停下動作,半信半疑地試探道:“你是莊傾月的爸爸?她爸不是早就去世了嗎?”
聞言沉明倫紅著眼睛狂噴臟話,一連串英文砸向他。
秦洋越看他那張臉越是不可思議,乍一看就覺得熟悉,細看了當真是像。他忽而笑出了聲,禮貌道:“叔叔,我給你道歉,是我沒弄清楚狀況。您別激動,咱們坐下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