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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林栩舟接二連三的拒絕讓許愿很郁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唱反調(diào),于是沒好氣地警告道:“別跟我犯渾,我最近事兒多的很,暫時沒功夫哄小孩。”
“我不是小孩。”
許愿被他懟炸了,立馬拔高了音量,“我可告訴你啊!我最近大姨夫!你別惹我啊!什么不會不想不是的,一個假過來腦子丟了?”
“嗯,丟了。”
他這心如死灰沒精打采的樣兒有夠氣人的,許愿無語,小聲嘀咕了句:“得,我懂了,你也大姨夫。”
莊傾月也沒來得及傷感多久,當(dāng)晚就飛去北京定妝,不愧是大制作班底,光是定妝就定了一周。
等跑完通告,跟著全劇組六百號人浩浩蕩蕩前往內(nèi)蒙取景地,已經(jīng)是八月了。這陣仗別說莊傾月了,連鄧凝都沒見識過。
組里女演員居多,每個的咖位都不低,偶有幾個戲份不多的配角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
秉持著不和同事交心的社交潛規(guī)則,大家只是點頭之交,私下并無交流。
草原戲份特別冗雜龐大,時常拍了一天也只是取了個能用的大鏡。眼看著拍了一周,進(jìn)度卻越來越拖沓,劇組鉚足勁加班加點趕拍攝,后面連覺都沒的睡了。
劇本里有不同時間段的草原戲份,前后劇情相差極大,新人演員都有些適應(yīng)不了,導(dǎo)演壓力大拉著幾個配角緊急開會講戲。
莊傾月坐在一旁等開機,她仰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拍下了這一幕絕妙的風(fēng)景發(fā)給了林栩舟。
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本以為他睡了,沒想到也在搬磚。
【視頻?】
【在片場。】
【那,語音?】
【在片場呀。】
林栩舟泄了氣,正在打字,莊傾月的語音就打了過來。
“在拍攝嗎?”
她那邊很嘈雜,但還是很清晰地聽到她的聲音,可能是跑到老遠(yuǎn)給他打電話的。
林栩舟看了眼場上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小聲道:“嗯,在拍雜志,快結(jié)束了。你呢?”
“我有的等呢,到現(xiàn)在都沒開始拍。”莊傾月心猿意馬地瞄著片場,“你拍什么主題的?給我看看。”
林栩舟立馬對著自己的衣服拍了張照片發(fā)過去,莊傾月點開一看臉就燒了,這什么玩意兒?
她著急地?fù)苋ヒ曨l,看到林栩舟還弄了個濕發(fā)氣得火燒眉毛,“我靠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林栩舟支著頭笑看她,自從她進(jìn)了這個組,每天都跟開盲盒一樣,期待著收工后視頻里會出來怎樣的女朋友,各式各樣的精致旗頭,好看的不行。他大概云養(yǎng)了只電子洋娃娃,看她奇跡暖暖七十二變。
他輕笑道:“格格喜怒。”
莊傾月扶住亂甩的珠綏,氣囔囔道:“我是娘娘!不是格格!你先給我解釋下為什么不穿衣服!”
林栩舟低頭看了眼身下,冤枉道:“這不是,穿了嗎?”
“你管這叫穿了?”莊傾月沖著他大敞的衣領(lǐng)咽了口口水。
林栩舟將鏡頭下移,一路特寫直播他優(yōu)越的腹肌,而后停在腹部,手搭上褲縫,正經(jīng)問道:“還要繼續(xù)看嗎?”
莊傾月臉燙成了烙鐵,氣急敗壞道:“停,停!雜志什么時候出?我直接買斷,誰都別想看!”
她打扮那么莊重醋得五官亂飛,狠狠戳中了林栩舟的笑點,他拉回鏡頭到臉前逗趣道:“要當(dāng)我金主?那我是不是得回報下你的慷慨大方?”
莊傾月感覺到大事不妙,趕緊伸手打住他可能會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
看她那么緊張,林栩舟收斂了,“生日的時候發(fā)行。”
莊傾月的怒氣戛然而止,眸光一下暗了,“你,生日,8,吧?我,時,嗯?”
又卡了,草原上信號特別差,他們能順暢地說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屏幕里卡到模糊,林栩舟等到她掛了電話后收到了她的消息:【要去拍攝了,回頭說。】
過了一分鐘,他又收到了延遲發(fā)送的照片,【你是第一個擁有未公開造型小卡的人,偷著樂吧。】
林栩舟眼角眉梢都舒展了,點開照片放大縮小看了個仔仔細(xì)細(xì)。她穿了件薔薇紫旗裝紗衣,花團(tuán)錦簇十分華貴。原本的野生眉剃成了細(xì)柳葉眉,明艷端莊。明明打扮得極其正經(jīng),但怎么都掩不住她媚骨天成的風(fēng)姿。
性感本就不在于暴露,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林栩舟磨了磨牙,暗暗琢磨該怎么背著許愿偷偷溜去內(nèi)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