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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傾月坐在餐桌前,邊摘扇貝肉邊不住地打量客廳陳設。她想象過林栩舟家里會是什么樣,還以為和他人一樣又清爽又騷,沒想到居然是這么穩重幽暗的風格。
深灰色沙發,黑色壁櫥,多虧了有嵌入式燈帶才不至于壓抑,看著還挺有逼格的,尤其是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比自己家黑黢黢的樹林好看多了。
“我下個月3號要去試鏡《佶禧傳》,如果順利的話,就直接進組了,要拍六個月。”
莊傾月主動提及自己未公開行程,讓林栩舟愣了一下,他撈了一勺子蝦滑放到她碗里,若有所思道:“六個月,那要拍到年底?”
“如果選上的話。”莊傾月不想說的那么絕對,已經習慣在丟角色的失落里和重振旗鼓中反復橫跳了,“因為要去蒙古大草原上取景。這部劇制作很大,雖然我試的是個配角,但宮斗劇你懂的,群像戲分很多。而且那個角色還不是醬油,算是個有點戰斗力的小惡女。”
“《佶禧傳》,清宮劇。”林栩舟喃喃自語過后,輕笑了一聲:“你換上清宮造型一定不錯,我很期待。”
說到這莊傾月就來勁了,放下筷子和他比劃了下,“我買了雙花盆底在家練走路,這么高。正常高跟鞋的跟在腳后跟,它在腳心。我穿上后走路跟企鵝一樣,把蘇熙笑到打嗝。”
看她蔫蔫巴巴的林栩舟就想笑,他很滿足,至少莊傾月把他當作是可以說任何秘密的人。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h e huan9. co m
“養成一個習慣需要27天,離開機還有一個月,你可以做到的。”林栩舟涮干凈了一盤肉,掰成碎喂給候在腳邊的迪迦,“這個本讀下來,還有別的困難嗎?”
莊傾月仔細想了想,“其實這個角色挺簡單的,并不復雜。但這是我第一次演宮斗,要和這么多厲害的前輩一個組,我挺緊張的。女主是凝姐,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林栩舟抬眼看她,一本正經地吹彩虹屁:“這么大的ip,如果你不夠優秀也不會被選中。莊老師,你可能比組里一大半的演員資歷都深。你不是一向很自信嗎?”
莊傾月抽了抽眼角,“我合理懷疑你在刺兒我。”
“哪能啊。”林栩舟擦了擦手,問道:“吃飽了?”
“飽了。”莊傾月抱起迪迦站起身來回踱步消食,圍著流理臺轉悠,和進出收拾碗筷的林栩舟念叨試鏡的事。
她旋了圈身,眼神落在洗手池前的頎長背影上,想說的話戛然而止。穿著柔軟家居服的林栩舟,有鏡頭前看不到的溫柔。
莊傾月伏在流理臺上,將緋紅的臉埋進狗毛里,悄默聲道:“你那么賢惠,顯得我好廢物啊。”
林栩舟關掉了水龍頭,擦干手,捏了捏她熱乎乎的小臉,“在我這留宿,還是回去?”
莊傾月的臉一下透紅,她惱羞道:“好啊,你送我回去!”
說著她就作勢要走,林栩舟繞過流理臺拉住她,“我只是問一下,你要走我也會耍賴的。誒,莊老師,別生氣嘛。”
莊傾月傲著心氣不肯服軟,開始挑刺:“我沒帶換洗衣服,送我回去。”
“我準備好了,你上去看看?”
“沒內衣褲。”
“有。”
“沒牙刷,還有洗護。”
“有。都是你平時用的牌子。”
莊傾月洗完香香后趴在枕頭上吃瓜,汪水水在三人小群里實時播報姚洛洛在線發瘋,說是回到宿舍后還在走廊打電話吵架,嚷嚷得所有人都聽到了。
【馬曉東真騷啊,哪來的臉摸你?】
【謹言慎行啊!沒摸我,抓了下胳膊。】
【抓也不行!抓也是在犯罪!真想給他發律師函,什么東西。】
【蘇姐趕緊實施藝人保護吧,這次是摸,下次要干嘛?】
【我發微信警告他了,不回我,裝死呢。明天的,馬曉東等著汗流浹背吧。】
“他摸你了?”林栩舟突然在她耳邊出聲把莊傾月嚇得魂都沒了,她下意識把手機藏進枕頭里,慌張轉過頭,“沒,沒啊,沒有摸。”
林栩舟覆在她身后,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在她身上不住地打量,那充滿探究意味的視線仿佛能洞穿內心似的鋒利。莊傾月不由得心虛,明明她坦蕩磊落的不行,可還是怯了氣勢。
“真沒有。”她小聲辯解。
“那你藏什么手機?”林栩舟定定地看著她閃躲開的眼睛,口吻已經不悅了,“還不跟我說?”
“我沒有藏啊,也沒有不說。”莊傾月折起胳膊護住自己,隨后發現不對勁,立馬硬氣道:“又沒有摸,只是抓了下胳膊,你干嘛說得像我被非禮了一樣?”
頓時空氣鴉雀無聲,林栩舟逼在她眼前的目光咄咄退人似的,將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脾氣給壓回去了。
“哪只胳膊?”
莊傾月迫于他的氣勢,不情不愿地指了指右手。
誰知林栩舟的態度更冷硬了,不依不饒道:“具體部位。”
莊傾月一下就炸毛了,“沒完了是吧?審犯人吶?”
林栩舟突地拽起她,把她拖進浴室洗手臺邊,冷著張臉擠了一大坨滅菌洗手液往她胳膊上使勁揉搓。
莊傾月被他弄得很不舒服,委屈叫囂道:“疼,疼啊!你這是家暴!都紅了!”
沖掉泡沫后,林栩舟猛地將她抵到門板上,低頭在她平直的斜方肌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