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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為難道:“可是.........”
她眼睜睜看著何美妍拿起一片尖銳的玻璃渣往手腕上狠狠割了一刀,鮮血四濺,將那張合照染得面目全非。
何美妍虛弱地倒進助理懷里,陰森森地笑了:“快送我去醫院,別讓我真死了。”
夜色被月光染得醉人,寂寥空氣涌動著夏日獨有的悶燥。
莊傾月費力地挪動著手指,眼看著就要夠到床邊的空調遙控器了,身后人猛地把她撞散架了。
她無力地陷進枕頭里,顫聲哭吟道:“輕點啊,輕,哈,啊.................”
林栩舟將她纖弱的腰肢扣死在床榻里,指腹摩挲著自己留下的指痕,胯下送得更瘋狂了,把那兩團顫巍巍的臀肉打得啪啪響。
勁瘦的腰腹在柔韌的后臀上回彈,緊致與酥軟不停交織,爽得林栩舟頭皮發麻,腰眼起火似的想拼命操進深處。
他攏住晃顫的臀肉,往上掰弄,淫液泛濫的交合處一覽無遺。看到粗紅性器進出時翻出被撐成薄膜的嫩肉,林栩舟口干舌燥,俯身順著她脊椎凹陷處一路舔吻。
無數個敏感部位被攻擊,莊傾月哭濕了枕頭,連呻吟都變啞了。
林栩舟伏在她耳際,攤開掌心覆住她的手背,五指嵌進緊繃的指縫間,與之十指交扣。
在體內馳騁的性器不知疲倦似的,橫沖直撞,盡往脆弱的宮口搗弄。莊傾月又爽又痛,攥緊了他的手,在下腹隱隱酸麻的時候,扭過頭淚眼迷蒙地索吻。
林栩舟輕輕啄吻著她的唇,有意逗弄似的,就想看她著急。
粗硬的性器碾平內壁褶皺再拉扯摩擦,薄皮下盤踞的青筋磨得小穴酥軟極了,噗嗤噗嗤冒著水。莊傾月被撞得渾身發燥,她要深入的糾纏,越深越好。
下身釘死在一起無法動彈,莊傾月艱難撐起了身子,叼住林栩舟磨人的嘴唇吮咬。
林栩舟在一次次深頂中感受著她的戰栗,撞到宮口的那一刻她就會應激式驚顫,抽出時她就會軟成一灘水,迫切地勾纏他的舌頭。
飽受蹂躪的小穴又軟又燙,在高熱的摩擦中開始微抽。
林栩舟將她的手扣陷在枕頭里,抬腰狠狠頂弄,把所有的欲望全都撞進她的身體里。
兩具美好的身體勃發出洶涌的愛欲,滅頂的快感如磅礴大雨澆下。
“不,太重了,林栩舟,林栩舟!你!啊!”莊傾月無法自控的媚叫讓林栩舟眸色更暗了,他抿緊唇變本加厲地頂撞她。
莊傾月瞳孔失焦地望著他們恨不得嵌進肌理的手,身下失禁似的泄水。
貓天性高傲不粘人,但饜足時的貓就會乖乖給摸肚皮。
林栩舟攏住她飽滿的乳肉揉捏,炙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緊顫的肩胛骨,“明天殺青了,行程匯報下。”
莊傾月再也無力支撐,癱倒在床上,忍受著他無休無止的侵入,氣息紊亂地回答道:“回,先回學校,賺學分。”
泥濘不堪的小穴被插得咕嘰響,她難為情地咬了咬嘴唇,垂頭埋進他的臂彎里。
“巧了,我也得賺學分。”林栩舟低頭親吻她耳尖,曖昧的鼻息卷進了耳蝸,“一起。”
“你-”莊傾月莫名的羞憤,頭埋得更低了。
林栩舟追到她發燒的耳邊,低啞的聲線特別癢耳朵,“我怎么?”
他溫柔的嗓音和胯下兇狠的撞擊完全相悖,莊傾月難耐地扭了扭頭,嬌嗔道:“你不許說話。”
她只露出一雙被淚水迷糊的狹長眉眼,旋著腦袋看他,發絲凌亂地鋪開,像極了一只慵懶高貴的貓咪,想被擼又不肯明說,只好這樣傲嬌地勾引。
林栩舟舔了舔發癢的齒尖,張唇在她圓潤的肩頭留下輕淺牙印,“為什么?”
在不停地貫穿中,一直壓抑著的射意被勾起,來勢洶洶。林栩舟不打算忍了,撐起身子把她臀肉撞得啪啪響,那清亮又屈辱的聲音讓莊傾月羞憤欲死。
“你故意的。啊!”在她叫破喉嚨的呻吟中,這場干柴烈火的性事終于結束了。
再次躺回床上時,已經是后半夜了。
莊傾月枕著林栩舟的胳膊懨懨欲睡,任由他玩自己的頭發,她閉著眼睛半夢半醒地囈語:“林栩舟。”
“在。”
“看到你微博了。”
林栩舟頓了動作,覆住她腦袋揉了揉,他壓著聲兒像是在說睡前故事一樣說道:“我也看到你微博了。”
莊傾月哼笑了一聲:“很幼稚。”
她懶懶地往他懷里拱了拱,說話聲兒越來越弱,“不過我喜歡。至少在你的微博里,我有跡可循。”
說完最后一個字后,懷里的人沒了動靜,只留下均勻的呼吸。
林栩舟撫著她的脊背,心口前所未有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