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覺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間常晚已經擦完了窗,腳在康宥眼前虛空地踢了踢,淡淡喊道“讓開。”
康宥卻沒讓,反而朝他張開雙臂,敞開懷抱,沖他笑“下來。”
這是要接著他的意思,常晚那好意思往下跳,何況班上還有這么多同學看著,他蹙起精致好看的眉,威脅道“你再不讓,我真踢你了。”
康宥沒應聲,卻還是那副姿勢。
這壘起來的桌子不是很穩,常晚坐在上面都是戰戰兢兢,更別說調轉個方向,還是因著康宥一直在旁邊扶著,他才能全須全尾把這窗戶擦完。
想了想,常晚身體向后弓,借了點力,打算撲康宥一個跟頭。
誰知,這人力氣遠超他想象,接他接得穩穩的,半點幌子都沒打。
甚至還就著這個姿勢抱著他走了兩步,常晚瞧見旁邊幾個同學瞧見了都轉頭去笑著說悄悄話,連忙拍打康宥的肩膀“放我下來!”
康宥沒聽,一直抱著他,站到教室后門那塊兒的空地才把他放下來。
常晚臉頰、耳尖、眼尾全是一片羞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再不理他,自顧自去忙別的事情。
康宥心情頗好,仍舊大尾巴狼似的跟在常晚身后,幫著他一起做事兒,若是手上的事兒安排了別的同學,他便笑著和人打商量,讓那同學去做別的。
每次都能遇上正好不想做這事兒的同學,康宥便在這天掃除的時候跟了常晚一下午。
他和常晚是最后走的,走之前等班主任來檢查過,才鎖好門窗離開。
這天經理想著常晚要考試,讓他這幾天也不用去club,只等放假再說。
這段時間常晚估摸著康宥與那club老板定是有些關系,卻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關系,他也沒問,想來自己幾次放假怕都是這人去說了說,不然誰家老板能這么好心?
常晚說不上什么滋味,只覺得還不清的越來越多了。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斜長,兩道影子忽而碰在一起,又忽而分開,就這么打打鬧鬧回了家。
.
學校的期末考試總共有三天,以往常晚都是填個名字、學號,就趴在桌上睡大覺。
這次期末考試確實認真起來,不知何時,在康宥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常晚感受到了向上的快樂,那種滿足感,覺得自己越來越好的感覺,是手里拿多少錢都沒辦法體會到的。
往常他考試睡覺的時候只覺得考試這幾天比那平常還難捱,有時候他會有種對這個世界的抽離感,看著身邊的人都在努力,都在為了一道題想破腦袋,他只覺得沒有意義,現在想來,不過是他自己的人生沒有方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