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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瑤的邏輯鏈里,喜歡和非得跟對方在一起之間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
因為喜歡,看的是一個人的優點。
但長久的在一起,看的卻是她能不能永遠地忍受對方的缺點。
所以她真的沒有什么特別要解釋的。她和闞杰之間的關系,就是止于她的自私。
她也從來沒看見過闞杰和誰爆發過什么不可調和的爭吵。
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在她和闞杰交往的那幾個月里,氣闞杰最狠,讓闞杰最生氣的人大概是她自己。
對此,劉學武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完全沒理解地沒發表意見。
他一根筋地想:在他過去的二十二年里,他看過很多沒那么喜歡,只是因為到了適婚年紀所以就走到一起了的情侶,卻沒見過還處在彼此喜歡的階段就匆匆分手了的。
周一看著劉學武怔愣著的表情,替他直白地翻譯道:“其實就是沒那么喜歡的意思。”
程瑤想反駁,但是卻還沒有歪了話題地繼續辯解著。
她說她之所以緊張、害怕,都是出自于她對生命是如此脆弱的一種新認知。
“一個自己認識,甚至很熟悉的人,就這么在一夜之間死掉了,這難道不值得我害怕嗎?”程瑤顫抖著聲音說。
“這和從廣播聽來,或者是從電視里看來的那些不一樣,是真的有一個人就那么無聲無息地從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而我可能有一天也會那樣,死于一場意外,或者是未曾預料到的謀殺。”
第八十七章 共犯 更多的大概是罵他罪有應得的。……
蔣擇在聽過程瑤最后的那句發言之后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他聽來, 程瑤的這番話就跟案發時在現場的那個女人哭著在請求他們保護的性質差不多——都一樣是在自我擔憂。
只不過一個在強裝冷靜,一個則把自己的害怕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個選擇繼續縮在殼里地不跟外界分享任何信息,一個則在大聲地向外界呼救。
蔣擇不知道程瑤隱瞞那些事的意義是什么, 他只知道程瑤現在的嘴大概比藏了珍珠的蚌殼更難撬開。
可就在他打算先離開程瑤家地去拜訪下一位可能知道些線索的人時,周一卻按住他預備起身的動作。
他聽見周一問:“闞杰帶你去過海邊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