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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萬一蔣擇惱羞成怒了的話該怎么辦?
殊不知他短暫沉默著的那幾秒被蔣擇當成了是默認。
于是蔣擇“嘖”聲,倒不至于上升到不高興程度地只說, “反正我們現在就在這兒等會兒就行??词蔷瓢傻哪俏焕习逑葋?,還是周一先來?!?
劉學武沒敢問蔣擇“你希望先來的人是誰”這類話,只跟個小呆瓜似的站在原地,冷得直哆嗦的都不知道要往避風口站站。
最后還是蔣擇把他拽進了避風口,并且說:“這兒也能看見有沒有人來。”
劉學武呆呆地“噢”了一聲,卻還是不消停地不時探出頭去看有沒有人來了。
大約半刻鐘過后,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服,還打著哈欠的人來了。
他在看見蔣擇和劉學武之后一愣,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了地問:“周總說的想要看昨晚監控的人,就是你們倆吧?警察?想要調查看我們這兒有沒有黃.賭.毒那種犯罪事?那我還真的可以打包票地告訴你們,我們這酒吧雖然在外邊名聲不怎么好,但也主要是偏見導致的,可沒有什么犯法亂紀的事……”
蔣擇聽著對方仿佛泄洪似的沒完沒了的自我標榜,沒打斷,只是沉默地看著對方用鑰匙開了門,又跟著對方往里面走。
首先映入蔣擇他們的眼簾的,就是歪七斜八地倒在桌子上的空酒瓶,和滿地還沒來得及打掃的彩帶。
那位酒吧老板注意到了蔣擇的視線落點,卻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地解釋說:“昨晚來的那群人,壽星都離開半天了還賴著不走,仗著壽星會買單,所以在這兒玩命地蹦啊喝啊,凌晨三四了都還在這兒,一個個的都醉醺醺地倒成了一團?!?
“而我在一個一個地叫車把他們送走之后,也就累癱地暫時沒心情收拾這些了。我原本是打算回去好好地睡一覺,晚上開業前再折騰的,結果你們大早上地就來了。”那人如是說道。說不上不滿,只是照舊哈欠連天地帶著些困倦意。
他領著蔣擇他們進了監控室,然后打開了屏幕,把監控時間倒回到了昨晚開門時間地給他們看了當時的具體情況。
屏幕上的錄像顯示,大約晚上七點,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刷臉進了酒吧。
酒吧里邊則臨時弄了個自助臺子,擺放著各類可供自取的酒、甜品和葷素菜。
真要有懶得走動,或者不太愿意喝成品酒的,也有專門的服務生和調酒師隨時為他們提供服務。
一副典型的小資狀態。
只是在來到酒吧的邀請對象里,蔣擇也很容易地看出了那些人在其中的三六九等來。
那些跟個大爺似的坐在卡座里等著人來敬酒,或者但凡他走動著沖人舉杯了,對方就不得不干掉手里的酒,甚至還得面露難色地再由著服務生給他新滿上一杯,再度一飲而盡的,無疑就是在商業圈里有點地位的代表。
至于那些雖然穿得跟路邊的不良小混混似的,但是串場的時候也是由更小嘍啰的那些主動敬他們的,大概是闞杰的朋友圈關系相對還不錯的那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