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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蔣擇在聽了半分鐘電話之后臉色完全黑了,拔腿就要往外走。
他眼看著蔣擇在走到門口之后又匆匆復返, 把家里的鑰匙塞到了他的手上,嘴里還念念有詞道:“寶貝你過會兒要走的時候記得替我把門鎖上啊, 省的再真遭什么賊惦記了?!?
周一面色平靜地“嗯”了一聲,說:“那你回來的時候給我發消息,我給你把鑰匙送出來。”
蔣擇卻想也不想地回:“別,我晚上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你鎖完放我門口的花盆里或者是地毯底下就行, 自己回去早點睡?!?
蔣擇說完, 又自行“嘖”了一聲地說:“果然我還是應該再給你配把鑰匙。”
周一沒有接話,只是目送著某個穿好厚外套和保暖靴的人急匆匆地出門了。
他看著依舊在蔣擇的屋子里大搖大擺地巡邏的小肥貓, 起身進了廚房。
周一把蔣擇放在水槽里還沒有洗完的碗碟洗干凈了,又耐心地擦凈了沾在上面的水珠,然后才一一按照花紋類型地把它們重新塞進了儲碗柜里。
不緊不慢的樣子就像是在自己家。
收拾完了廚房的周一回到客廳, 看到的就是某只逛累了的貓大爺在地上癱成一張貓餅的樣子。
他彎腰, 沒有多加逗留地把某張貓餅撈進了懷里, 而后溫聲細語地某只小貓說著人話:“要走咯,墩墩。咱們該回自己家了。”
周墩墩同學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地“喵”了一聲, 兩只爪子倒是乖乖地扒上了周一的肩膀。
蔣擇驅車趕到青山路的楓北小區時,劉學武和婁清正站在門口等他。
一邊哈氣一邊蹦跶取暖的那種等。
蔣擇走近了, 看著兩個鼻子和手凍得比胡蘿卜還紅的人,沒好氣地罵:“你倆站這兒凍傻子呢?要么進去逮人, 要么去車里給我等著,大冬天的在這站著算怎么回事兒?”
劉學武小聲地反駁說“我們也沒等多久”,但是被蔣擇斜了一眼之后就自覺改換了話題。
他跟在蔣擇身后, 板正了臉色地把詳細的情況介紹了一遍,聽得蔣擇的臉上又多結了一層霜。
蔣擇帶著人上了六樓,并且打頭陣地敲響了關俊的房門。
“這么晚了,是誰???”蔣擇他們聽見屋子里的人這么問道。
而后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開門的人也依舊是他們下午見過的關俊。
對方在看見他們時明顯地愣了一瞬,并且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問:“警官你們怎么又來了?該不會還是懷疑我吧?可我下午已經把我能交代的那一切都說清楚了。”
“首先,我真的沒有能夠買.兇.殺.人的錢,更沒有做那種事情的膽子;其次,要是警官你們認真看過監控的話,就應該知道我是有上午的不在場證明的吧?那么我自己作案的可能性也排除了;最后,我對于王微真沒你們想的那么愛之深,恨之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