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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帶了只貓來的周一坐在蔣擇家的客廳里,他看著自己已經空了的懷里和跟個遛彎大爺似的在到處巡邏的墩墩,目光最后落在了蔣擇從警局里帶回來的那些東西上。
周一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蔣擇聊著天, 忽然在心里復盤了一遍他在各大媒體上看到的那些或真或假的報道,和今天早上發生的糟心事, 而后猛地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意識到了點不對勁的地方。
——王微說自己被那人斷斷續續地跟蹤了近半個月,那么其他人也被這樣跟蹤過嗎?
假使是的話,兇手哪來的這么多時間,是不是可以默認兇手的鋪墊行為時限遠遠早于一個月之前?
但兇手跟蹤受害人的理由是什么呢?觀察對方日常的行動規律,然后尋找最好的動手時機嗎?
可如果中途被受害人發現了, 報警了該怎么辦?未免風險也太大了。
除此之外, 今天早上那種情況是兇手原本計劃好了要動手的時機嗎?
如果是的話,兇手為什么會突然地改變一貫的作案地點類型, 這并不符合一個偏執兇手的初衷。
但如果不是的話,那他為什么要和目標對象提前見面?
挑釁警方嗎?還是活的膩歪了想要自投死路?
還有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也就是王微說她被兇手咸豬手了的事。
兇手做這件事的意義是什么呢?
為了自身的愉悅感嗎?還是為了引起被害者的恥辱感?
買.兇者難道不會介意嗎?
還是說, 他只對王微做了這些事?
疑問重重的周一就此一一問了, 聽得蔣擇倏地沉默了。
蔣擇甚至因此哽了一瞬,這才發現王微的案子擺在這連環殺人案中到底有多特殊。
只是他們上午為什么沒有注意到呢?
是因為周一誤被當成嫌疑人的事擾亂了他的思路嗎?
還是因為托周一的福, 他們終于找到了能證明那些身形各異、氣質各異,甚至是露出來的模糊臉型都完全不同的就是同一個人的另一個可靠證據的喜悅暫時地沖昏了他們的頭腦。
亦或者是王微那止不住的眼淚, 和章援、趙瑜之間的莫名搶占了他們的注意力。
總之,他們得出的結論只是王微被騷擾的事也是這連環殺人案中的一環, 卻沒人注意到王微這件事到底有特殊。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她會是諸多受害者中特殊的那一個?
周一注意到了蔣擇的停頓,于是憑著直覺地問了一個問題:“那位王小姐的前男友的不在場證明, 真的是真實有效的嗎?”
蔣擇聞言又語塞了一瞬。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假使他順著周一的這個思路往下想的話,在這個連環殺人案中所有和受害人產生過情感糾紛的男性里,關俊也是特殊的那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