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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還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招的，那個人就躺在了我的面前，我仔細一看才知道他全身的骨頭都被那個憶無憶打碎了。”恒蕘回憶道。“全身的骨頭？”陸水深覺得恒蕘說的有點夸張。“是的全身的骨頭，但是出手的人卻不是憶無憶。而是他身邊的暗影。來無影去無蹤。”恒蕘道。

“既然是暗影又怎麼會被你看見了？”陸水深覺得恒蕘說的話有點矛盾。“誰說我看見了，我只是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恒蕘道。“很特別的味道？”陸水深有點不解道。“是的很特別的味道，是一種已經死去的人身上才會撒的尸香！”恒蕘答。“所以我才覺得奇怪，而且我還必須告訴你，那個暗影似乎就是憶無憶身體里的蛔蟲一樣，只是單憑憶無憶說的話就馬上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恒蕘道。“那你見過的憶無憶到底是長的什麼樣子的？”陸水深很想知道。

“其實我并沒有見過憶無憶的樣子，每次見他，他都帶著人皮面具，我見過他兩次，但是兩次都是不同的長相。但是單憑身形來看應該是個不出十四、五歲的少年。”恒蕘道。“你說他是在三年前救的你，那時候算起來他才只有十一、二歲啊，難道那麼小的孩子卻已經是身負奇功了？”陸水深越來越糊涂了道。

“我見過他兩面，其中相隔的時間有三年，但是三年前我見他的身形就是十四、五歲少年的樣子，現在還是這個樣子都沒有變化過。”恒蕘道。“那還真是奇怪的事情，這麼看來那憶無憶似乎是一個長生不老的人？”陸水深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絲精光道。“也許吧。但是我三年來一直打聽憶無憶的愛好希望能投其所好，能和他交上朋友，聽說他好男色，尤其是長相陰柔漂亮的少年。他身邊都是年少的男子在伺候，都不見有任何一個女人伺候他，但是這次我去他那里卻見到了一個女人居然從他嚴令禁止別人進去的院子里出來，你知道我當時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恒蕘說著話的時候似乎眼前又出現了那位女子的身影。“哦，什麼感覺？”陸水深似乎是興趣缺缺道。“驚為天人，那女子如果走進皇宮的話，一定是禍害國基的妖孽。但是卻讓人有不可抗拒受她吸引的感覺。”恒蕘道。

“我想我現在明白了，那憶無憶絕對是一個喜歡收集美色的色中惡鬼。但是我確實有點想不通的是，他居然能放過你──太子殿下？”陸水深打趣道。“其實我想是因為我的太子身份吧。所以他才沒有對我出手，聽說我四皇叔攝政王的獨子恒傾也被他收進了府邸了，而且連我皇叔現下都是見不到他的兒子，更別說從他嘴里去問點什麼關於憶無憶的事情。”太子恒蕘道。“那麼象他這樣的邪派是會被正道人士圍剿的，但是為什麼江湖上卻沒有有關他的傳聞。”陸水深現下似乎開始佩服起那個所謂的憶無憶起來。

第二十六章

別後應書兩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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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連武林盟主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給他點薄面。還好他與皇室中的人牽扯的關系并不復雜。”恒蕘慶幸道。“一個亦正亦邪的人能在魚龍混珠的江湖中常年屹立，甚至備受敬仰，憶無憶還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現在我想也許還真得靠他才能找到我想要找到的人了。”陸水深似乎胸有成竹道。

“那你準備用什麼去和他進行對換呢？他可是不做蝕本生意的人啊。”恒蕘有點不明白此刻陸水深的想法道。“你覺得如果交換的本錢是我會怎麼樣？”陸水深并不正面回答恒蕘道。“什麼，你準備去做憶無憶的男寵？如果被我父皇知道了該怎麼辦？還有你就那麼自信你能得寵嗎？”恒蕘潑冷水道。“成與不成要試過才知道，還有不許你將我的事情告訴皇上，如果你還想稱帝的話，就管好你的嘴。”陸水深出口威脅道。

“呵呵，意風啊，我該說你是癡情還是該說你是傻氣呢？”恒蕘有點無可奈何的看了眼陸水深道。“你就全當我是傻氣吧。”陸水深咬牙道。“傻氣？光是傻氣還好，就怕是你去了那里還沒見到憶無憶就被那些他券養的公子們給弄死了。”恒蕘道。“哦？那你是很看不起我們斷溪谷的武功嗎？”陸水深覺得恒蕘有點小瞧自己道。

“你覺得自己去了那里就可以用自己的武功先將那些小公子打倒後就可以見到憶無憶嗎？你如果要進無聞齋做憶無憶的公子的話，首先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廢武功，因為憶無憶從來不喜歡有武功的公子。”恒蕘殘酷的說道。“不喜歡有武功的公子？”陸水深越來越覺得這個憶無憶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人，但是還是想任性的想賭一下。

“不錯，他不喜歡他身邊的那些個公子有武功，但是卻不反對身邊的公子們學醫術，學毒術，學易容又或是學蠱術，哪怕是學那些奇怪的降頭術他都是支持的。意風，我知道你最引以為自豪的是你的武功和醫術，還有你的經商手段，如果你想要在一大群的公子中脫穎而出，那只有靠你的醫術和你的經商手段了。你要考慮清楚。”恒蕘提醒道。

“太子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但是這件事情如果到我死都沒有一個結局的話，我會遺憾而死的。”陸水深痛苦道。“十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就不能說出來嗎？”恒蕘想幫陸水深解脫，於是希望他說出當年的事情。“我……我……”話到嘴邊但是陸水深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來，那段過去是一段不堪的回憶。

“其實我希望你說出來，再想想其他辦法，而且你說你要找的人是你失散的妻子，如果你和憶無憶的交易成功了，然後他也幫你找到了你的妻子，但是如果當她知道了你和憶無憶的這場交易的話，她的心里會有什麼想法，是羞愧，是難過，還是選擇再一次的離開你？”恒蕘的話雖然刻薄，但是卻是說的實話，著實讓陸是深進入了一番思想斗爭的狀態，但是茫茫人海自己都找尋十年了還是沒有結果，那憶無憶的出現就象是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此刻放開了他，似乎也就是放棄了自己的最後的一線希望。

下定決心的陸水深於是轉過身來，看了眼恒蕘道：“我還是決定去賭一賭我的運氣。”恒蕘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陸水深道：“希望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十天後我會將你介紹給憶無憶，至於你的武功我在這幾天想辦法找到我的二皇叔，也就是天下第一神醫，想辦法用藥物將你的武功先控制起來，那麼好的武功廢了可惜。”

“太子你這次真的幫了我，事成之後定會好好回報你的。”陸水深那平時冷漠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絲熱度道。“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你的選擇。”恒蕘心里始終放不下道。

第二十七章

東風盡折花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