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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澄:“......”
徐正清瞪眼徐澄,“吃飯時腳麻也忍忍,以前的規矩全忘了?”
“哦。”徐澄不敢再造次,乖乖收回腿。
四個人在家無話說挺尷尬的,徐澄提議去市里轉一圈,眾人沒異議,飯后往市里開。
走一半,秦雨青牙疼嚴重不想去了,要回去休息。
如此一來,其他?人也沒辦法去。
徐澄要跟著一起回家,周南荀說:“爸來風絮還沒去過市里,橙子你該陪爸去市里逛逛,吃些特色菜,感?受下這邊的風土人情,秦姨不用掛念,我送她回去,正好剛才趙虎打電話說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
回家無聊,徐澄也不想和秦雨青待在一起,便?同意了。
返程前,周南荀去衛生間給宋季寒打電話,掛斷才開車帶秦雨青回去,車速開得很慢,到小區樓下,他?去初弦診所買止痛藥,拎著藥送秦雨青上樓。
進門就去燒開水給秦雨青吃藥,禮貌又貼心,秦雨青對中午那頓辣椒飯的氣散了些,說:“謝謝你南荀。”
周南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您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秦雨青:“去忙吧,晚上阿姨請你和徐澄吃飯。”
離開前,周南荀悄悄給次臥衣柜打開一條縫隙,順便?拿走秦雨青手機,出來后從外面擰了兩圈門鎖。
他?把秦雨青手機扔進沙發,離開家門,回隊開一下午會。
天?黑給徐澄打電話。
徐澄說:“我和爸在這喝咖啡,喝完就回去。”
周南荀:“秦姨沒接電話,應該睡了,你們在外面多玩會兒,你還沒和爸去看過電影吧?正好借此去看一場。”
白天?想讓徐正清離開,徐澄才和他?吵架,眼下心知?暫時不可能走了,主動和徐正清道歉,哄他?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父女?倆去吃晚飯,到家已經晚上十點。
周南荀神?色慌張地坐在沙發上,見他?狀態不對,徐澄問怎么了。
他?沒答,反去看徐正清,“爸,秦姨被嚇到了。”
“怎么回事情?”徐正清問。
聽到徐正清的聲音,秦雨青花著臉,披頭散發地從房間跑出來,像一個女?鬼,直奔徐正清撲過去,講話語無倫次,“有蛇、有蛇......那么粗......一直看著我......”
徐正清向次臥看眼,“家里怎么會有蛇?”
秦雨青嚎啕大哭,眼妝徹底花了,眼淚里摻雜著黑色,十分滑稽,“那么大一條......盯著我......轉啊、轉啊。”
見她這樣子,徐正清只?能去問周南荀到底發生什么。
“我朋友不知?道您和秦姨在這,就偷偷來把他?家寵物放柜里想嚇我,結果陰差陽錯嚇到秦姨了。”周南荀解釋得合情合理。
“你胡扯。”秦雨青流著黑淚的眼睛,狠狠瞪周南荀,發狂道:“房門為什么會被鎖上?我在里面怎么都打不開,分明是你走時候動了手腳,還有我手機怎么會在沙發?”
“秦姨,我走時候沒鎖門。”周南荀指著門鎖上的鑰匙,“這鑰匙就插.在門鎖上,我動都沒動過,手機可能是您忘記拿進去。”
他?轉看徐正清,“秦姨被嚇得不清,用不用去醫院?”
秦雨青指著周南荀鼻子喊:“胡說!就是你把蛇弄進來的。”
周南荀走后,她躺下睡了,睡夢中感?覺手臂冰涼,睜眼一看條帶花紋的蟒蛇在身邊,足足有小腿那么粗,她頓時嚇瘋了,本能地往外跑,但是門被從外面鎖住,怎么也打不開。
打電話求救,找不到手機,想遠離蟒蛇,只?能從窗戶跳下去,可跳下去會摔傷,她不敢。
沒辦法逃離,只?能困在房間等人回來,蟒蛇雖然?沒傷她,但經常會爬到她身邊,一雙陰冷的眼睛盯著,她渾身直冒冷汗,倍受煎熬。
偏偏所有人都不回來,整個下午,秦雨青都在極度緊張和恐懼中度過。
“秦姨,說話要講證據。”周南荀不疾不徐地開口。
蟒蛇被帶走,房間沒有監控,鑰匙掛在門鎖上,秦雨青拿不出任據,暴怒大吼:“我要報警抓了你這個人渣。”她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要撥號。
周南荀倏地搶走,“秦姨,別?浪費警隊資源,我就是警察,有事您直接和我說。”
報警行不通,秦雨青將?希望寄托在徐正清身上,“咱倆結婚十多年,我沒有騙過你,老徐,你相信我,周南荀故意往房間里放蛇的。”
周南荀神?態自?若地笑笑,“您說說為什么是我?無冤無仇我干嘛拿蛇嚇你?”
“因?為、因?為......”秦雨青看向徐澄,卻不說后面的話。
如果說因?為徐澄,那徐正清必然?要問為什么,解釋這原因?,就要說出她以前對徐澄做過的事,
徐正清算不上優秀的父親,但對徐澄的寵愛是真的,倘若被他?知?道必然?暴怒,秦雨青不敢得罪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每一步都是事先設計好的,整件事,就是個陷阱。
周南荀做事真的絕,思維嚴謹到找不出漏洞,前路后路全部堵死?,逼得人無路可走。
秦雨青恨得牙直癢癢,卻說不出什么,最后裝作若無其事,“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像徐正清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見妻子嚇成?那樣,是不可能不了了之的,他?神?色凝重地問周南荀,“到底怎么回事?”
周南荀又耐心解釋一邊,還要給宋季寒打電話,讓他?親自?來給秦雨青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