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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很不淑女地罵了一聲靠,若她有一天紅了,一定把齊爽給踢了。她假惺惺地笑著,舉起酒杯,對胡總說:“胡總,緋色今日遲到了,自罰一杯,望胡總原諒。”
胡總不懷好意地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沒事沒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來,再喝一杯。”
夏緋色一連被灌了幾杯酒,酒精上腦,臉色緋紅,眼神有點迷離,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她擋下了胡總再一次遞上來的酒,站起來說:“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踩著虛浮的步子往洗手間走去,腦子迷迷糊糊的,在轉角處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人。“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低頭道歉。
“沒關系。”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下意識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透著凌冽的臉,額頭飽滿,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輕抿,孤傲清冷又盛氣逼人。
夏緋色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嚇得酒醒了三分,她懷疑自己看錯了,眨眨眼,眼前的人還是真實存在的。
她心臟突突地跳,渾身血液往上涌,身子僵硬,頭暈目眩。她向他點點頭,飛快地往洗手間走去。她顧不上臉上的妝,用冷水洗臉,讓酒醒得更徹底。她看著鏡子里強硬扯出一絲笑容的自己,再回想起剛才見到那張俊臉,心里滋味萬千。
夏緋色從洗手間回來,發現包廂里只剩下胡總一個人,齊爽不知道跑去哪兒了。“胡總,我的經紀人呢?”夏緋色坐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胡總幾杯酒下肚,臉有點紅,更加毫無顧忌了,他用毫無不掩飾欲望的色迷迷小眼睛望著夏緋色,笑嘻嘻攬住她的肩膀,說道:“他上廁所了,不用理他,我們繼續喝。”
夏緋色甩開搭在她肩上的豬蹄,說:“胡總,我有點不舒服,不能喝酒了。”齊爽不在,她哪敢喝他遞過來的酒,這個圈子太混亂,她不得不防。
“不舒服?我在樓上訂了房間,不如我們上去休息休息。”胡總像塊牛皮糖一樣粘過來,拉著她的手不放。
“胡總,不要這樣。”夏緋色想從他的豬蹄中抽出自己的手,誰知男人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她的手被緊緊地抓著,怎麼樣也抽不出來。她的心慌亂起來,她從來沒有這麼一刻希望齊爽快點出現。
“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胡總咧著一嘴黃牙淫笑著說。
夏緋色被他的口氣熏得要死,她厲聲說道:“胡總請你自重,不然我喊人了。”
“娛樂圈就是婊子的行業,你裝什麼清高?你不想要這個代言了?”胡總不屑地看著她,說著威脅的話。
一天之內,連續被人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只好抬起腳往胡總的豬腳狠狠地踩下去,房間里頓時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她沒有斷他的子孫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使出吃奶的力,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