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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華濃以為隱素輕慢自己,勃然大怒。她伸手一搡,隱素不設防地直直擁抱大地,手里的東西飛了出去,砸中了那群人中的其中一個。
“剛飛去的那個東西是什么?”
“好像砸到了謝世子!”
“她怎么敢!”
那群人將被砸中的人圍起來,不少人怒目而視姿態(tài)不雅趴在地上的隱素,仿佛她砸中的不是人,而是他們的信仰。
我可去你的吧!
隱素慢慢爬起來,一個反手就將宋華濃推倒在地。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對她此時的儀態(tài)深深嫌棄。濃妝已花,白的紅的斑駁不堪,比之唱戲的花臉不遑多讓。磕破的額頭滲出血絲,越發(fā)顯得慘不忍睹。
她徑直走到那群人面前,“戚堂?”
一位青衣綸巾的男子走出來,緊鎖眉頭的俊臉,暗如星辰的眼睛。那世人皆不知我苦任我獨美的氣質(zhì),妥妥的撕漫男。
嗷嗷憂郁。
大酈最高學府崇學院設男院和女院,男院稱為昭學,女院稱為德學。昭德兩院各有風騷,備受推崇的是三杰四美,戚堂就是三杰之首。
這樣的人設,不愧是男主。
戚堂是庶子,世家的庶子出頭不易,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和名聲肯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因為原主的糾纏,戚家上下不少人說風涼話,確實給他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戚二公子,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在這里對你說一聲抱歉。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去找你了。”
“傅姑娘客氣了。”
“傅隱素,我和你拼了!”宋華濃被人扶起來,嚷嚷著就要過來找隱素拼命。
“宋姑娘,你冷靜一點。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玉器豈能與瓦礫相提并論,沒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有人勸道。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仲春集之中,這么多眼睛看著確實不太雅觀。勸說的人也不全是為了宋華濃,還有為她自己。同為德院的學子,如果宋華濃名聲不好了,身為同窗的她們多少也會受到一些波及。
宋華濃猶氣不過,指著傅隱素。“好,今日之事,我記住了!”
這是要秋后算賬的意思。
隱素已經(jīng)接收了原主的記憶,表情還是略顯迷茫,她木著一張臉,道:“那也請你記住,是你先推的我,便是告到陛下面前我也占著理。”
她抬出圣上,宋華濃又要發(fā)作。
旁人又勸,道是思妃娘娘圣眷正濃,若是真鬧到了陛下面前恐怕難討好。宋華濃雖氣不過,心里卻是有些忌憚,色厲內(nèi)荏地叫囂了幾句便順著勸說下了臺階。
“諸位都聽到了,是傅隱素自己說以后不會再糾纏戚二公子的。”
“嗯,是我說的。”
隱素一點也不想走劇情,男主和女主怎么樣都好,她一個女配絕對不摻和。她實在是好奇,看這群人像護什么一樣拉出一道人墻,她砸中的到底是什么人。
“請問我的東西在誰那里?”
眾人氣不過,質(zhì)問她為何砸了人只關心自己的東西。
“傅姑娘,你砸了謝世子,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嗎?”
原來她砸中的人是謝弗。
難怪。
崇學院三杰四美名聲在外,走到哪都被人追捧推崇,但加起來都敵不過被譽為崇學院之光的謝弗。
謝弗是三公之一穆國公府的世子爺,也是圣上金口玉言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其地位之高只能讓人景仰。
“謝世子,得罪了,改日我定當備禮登門道歉。”
眾人炸了。
“她怎么敢有這樣的心思!”
“怪不得說不再糾纏戚二公子,原來是盯上了謝世子。她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還敢拿豆腐碰美玉,簡直是癡心妄想!”
“好不要臉!”
隱素看著那些人,差點口吐芬芳。她說錯什么了,砸到了人登門道歉不是禮數(shù)嗎?到了她這里怎么就成了不要臉?
“你們先說我無禮,我這廂有禮了,打算備禮登門道謝你們又說我不要臉。黑的白的都由著你們說,可真難侍候。”
她的話噎住了眾人。
有人搖頭晃腦,“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你是秀才嗎?”
那人紅臉,他還沒有功名,正準備今年下場。
“你連秀才都不是,怪不得說話不清不楚。”
尷尬的氣氛中,有人輕笑出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