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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有些消沉時,她沒有變。海盜的老巢終于被挖了,戰(zhàn)爭終于結(jié)束了,海上商路無憂了,剩下的就是寂靜。
格依兩手按在茵茵的肩膀上,盯著茵茵看,判斷茵茵能不能靠自己走出來。
茵茵推開她,懨懨地躺到嬋嬋身邊。
格依又去看嬋嬋,嬋嬋在睡覺,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災(zāi)荒的哀,茵茵能走出來,戰(zhàn)爭的冷,茵茵也能走出來。當她走出來時,其他人已提前走了出來。
共患難的戰(zhàn)爭讓北海徹徹底底的并入北疆,偌大的草原尚未開發(fā),海上商隊尚未組建,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項良鄭重其事:“妹妹,海上商隊少了誰都行就是不能少了我,誰的陰謀詭計能勝過我?”
湘湘:“讓你去。”
項良心花怒放。
茵茵:“李豪也去。”
項良的快樂少了一半。他也不懂,一個好好的少年怎么就那么多事兒,每次看見一個新鮮東西就非要拿到手,拿不到手就不走,那老頑固的樣子比機關(guān)瘋子布牙子還讓人煩。
上一次的北海之北的探險商隊讓項良很不待見麻煩的李豪,他提要求:“帶上李豪也可以,但你告訴他,他得聽我的命令。”
茵茵瞟他一眼:“是他帶你,不是你帶他,你得聽他的。”
項良憤憤不平:“難道我的資歷和能力不比他高嗎?”
湘湘:“能去就去,不能去就回家。”
項良乖覺。
來時大包小包,回去時一個個的尸體,他們上戰(zhàn)場前就已經(jīng)選好了自己的埋骨之地,待他們成為了戰(zhàn)魂,武皇才知他們想要埋骨邊疆,萬米一支骨。
項良看著一個個的尸體埋在邊界線下,緩緩道:“他們生前跟一個木頭棍子一樣呆木,吩咐個事兒都不知道動腦子,死后倒是學(xué)會動腦子了。”
湘湘一拳頭錘在他的頭上。
項良及時更改用詞:“他們生前可愛,死后更可愛了。”
還是被錘了一頓。
進入北疆了,埋下最后一支戰(zhàn)骨,嬋嬋拿出她的小印章給金奴,金奴用內(nèi)力在巨石上按下印章,一只圓滾滾的兔子留在了巨石上。
“也許我見證了歷史。”李豪的聲音輕不可聞。他想,千年后這些巨石將出現(xiàn)在博物館,那個時候他們會如何書寫嬋嬋和項良,又如何書寫他和茵姐,他們能否發(fā)現(xiàn)他和茵姐的穿越小秘密。
茵茵在李豪面前的小馬甲還在,李豪堅信不疑。
海上商路在隔年水暖時啟動,出發(fā)的是李豪和他的十三個兄弟,王守月在其中,他的兩個弟弟也在其中。
項良:“誰能想到一群孩子的水性比漁民的還好。”
茵茵笑著點頭,她就不打擊他了,他受到的打擊已經(jīng)夠大了,誰能想到詭計多端的人會有深海恐懼癥。當然,深海恐懼癥這個詞她是從李豪這里知曉的,若不是李豪普及,她還以為他中邪了。
北疆安逸,項良身上大大小小的病灶被兮娘全調(diào)理好了,跟著嬋嬋的作息來,睡的多,吃的多,把自己被海水嚇掉的幾斤肉全撿了回來。
長公主:“五國收回來了四個,還差一個。”
婉娉:“消息傳過來,南沙太后欲遷都。”
長公主:“得抓緊時間收回來。”
所有人看向項良。
項良:“看我干啥?”
茵茵:“你去收回來。”
項良眼睛蹦亮,看向他的監(jiān)護人——湘湘。
湘湘:“可以不擇手段。”
項良心潮澎湃,他等到了!終于等到了!
項良謹慎,看著妹妹形影不離的大鐵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可以這樣不?”
湘湘的注意力全在嬋嬋哥哥端過來的香噴噴大鍋菜上,沒看見項良的動作也就沒回應(yīng)。
嬋嬋不介入,抱著一群拱過來的雪雕崽崽,笑瞇瞇。
項良:“我知道。”
嬋嬋:“你知道什么了?”
項良:“這是妹妹對我的考驗!”
項良獨自一人去南沙了,比湘湘跟著他時更克制,他有預(yù)感,這一次是畢業(yè)考,他若能安安分分地熬過來,他就自由了!
嬋嬋不緊不慢地送走探海商隊和南沙商隊,慢悠悠地挖坑種樹。大樹給她找到土疙瘩時,她答應(yīng)大樹多多種樹。大樹只喜歡她,小樹苗只準她去樹林里挖。以前沒有條件,現(xiàn)在北疆安定又略有盈余,她可以栽樹了。
在北海忙活的小伙伴知曉后,撒嬌打滾地讓嬋嬋來北海栽一棵小樹苗。在東巖做事的小伙伴知道了北海的打算后,連夜挖了數(shù)十個土坑,只等嬋嬋挑一個合心意的來種小樹苗。無樓的小伙伴連連寫信,平靜地陳述無樓有多適合樹木的生長,若無樓不能種上嬋嬋的小樹苗,北海和東巖就更不能了。
北海小伙伴:陰險!
東巖小伙伴:五年一輪崗,且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