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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懶洋洋的小姑娘說造夢,沒有說服力,卻很可愛。
嬋嬋看著格依火熱的眼神,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從小帽子上拽下來毛茸茸的兔耳朵捂住自己的小耳朵。
格依:“我要帶格依部落投奔北疆。”
嬋嬋捂著小耳朵,閉著眼睛,裝自己沒聽見。
格依:“只給爺爺寫信,勸說不來他們,我得讓小雪雪帶我回去一趟。等湘湘去東巖給嬋嬋圈地盤的時候我回去找爺爺商量格依部落的遷移。”
格依心里有了一個動力滿滿的大目標(biāo),不懶了,找湘湘和茵茵商量格依部落的遷入。格依部落在爺爺小時候遇見了雪崩,為了平息山神怒火,在巫醫(yī)的指引下進(jìn)行了一次大遷移。有了第一次再來一個第二次的難度不會很大,勸說成功巫醫(yī),大遷移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而現(xiàn)在格依部落的巫醫(yī)恰好是她舅母,這事兒能成!
第67章
長公主的公主府建在嬋嬋的小縣衙和金奴的萬獸宗之間, 就如萬獸宗建好了,金奴還在小縣衙里貼身保護(hù)嬋嬋,公主府也建好了, 她還美滋滋地住在小縣衙里。她不回去, 公主府是她建來收留亡國后的哥哥的, 她和駙馬守著嬋嬋不分離。
格依和長公主都是不想吃苦的人, 兩人有許多共同語言,她佩服地看著長公主把長槍耍的像模像樣甚至有了一點(diǎn)虎氣, 但她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吃這個苦頭圖啥呢?”
長公主:“我是鎮(zhèn)國長公主, 要對得起這個封號。”
格依:“那也不用從小兵做起吧。”
長公主:“要的。”
小太子站在姑姑不遠(yuǎn)處練功也是滿臉通紅, 格依看看左右, 各有各的忙, 她坐到嬋嬋身邊, 和嬋嬋一塊學(xué)寫字。草原的文字是一幅幅線條畫, 一幅畫是一句話,彼此意會。她會草原文字, 對北疆文字一知半解。
北疆文字復(fù)雜難以辨認(rèn),除了大將軍夫妻,北疆軍都是大文盲。茵茵爺爺受嬋嬋日記的啟發(fā),嘗試簡化文字,已有成效。現(xiàn)在嬋嬋寫的便是簡化的北疆文字。
不止嬋嬋, 整個北疆都在學(xué)北疆文字。茵茵爺爺拿出改編自嬋嬋日記的《好好活》, 對他們說這是嬋嬋對北疆的期許。他們想要自己讀這本書, 學(xué)習(xí)熱情如當(dāng)初種植土疙瘩高漲。
《好好活》是期許, 是希望,是光明。
每當(dāng)讀懂一句話, 他們總會熱淚盈眶,熱血澎湃。
想要讀懂下一句話的渴望讓他們廢寢忘食。
正是看見了他們對知識的熱情,格依知道北疆將與眾不同傲視群雄,越發(fā)急切地想讓格依部落遷移此處,她怕晚了格依部落跟不上北疆的急速奔跑。
格依:“嬋嬋,我不等湘湘了,小雪雪答應(yīng)明天送我回部落。”
嬋嬋放下毛筆,托著小臉蛋,靜靜地看著她。
格依:“嬋嬋昨天問我會不會后悔,我想了一個晚上,不后悔。若有族人不同意,我會帶同意遷移的族人來北疆。”
嬋嬋:“想好了?”
格依:“想好了。”
嬋嬋:“那就去做吧。”
草原很大,也很危險,格依部落里有向往無拘無束的自由草原,也有向往熱鬧祥和的穩(wěn)定生活。格依看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朝氣蓬勃的茵茵和長公主,她不想得過且過了,也不想嫁給不愛的人了,更不想做北海皇宮的囚鳥了。
她一直知道,想要得到就要付出,付出的比自己想得到的要更多的代價,一如金奴、婉娉、茵茵,許許多多的人。
小雪雪背著格依緩緩飛入空中,三只有載重貨經(jīng)驗(yàn)的大雪雕護(hù)在小雪雪身側(cè)。
井象和全丞仰頭看著,一臉向往。
他們也想在空中飛。
項良揣著手手,眼里的艷羨比他們兩個更甚。
這曾經(jīng)是他的雕……
后來它們跑了……
項良:“妹妹,我也想飛飛。”
湘湘放下鐵球,舉起哥哥,掂量一下,不重,可以飛。
項良驚恐:“你想做什么!放我下來啊!”
“實(shí)現(xiàn)哥哥飛飛的愿望。”
“嗷嗷啊,我錯了,我再也不說疊詞惡心你了。”
晚了,項良只感覺自己的腰帶一緊,整個人就飛在了空中,“啊——”
大白白經(jīng)常和湘湘玩拋接游戲,就像打架一樣頻繁。它看到湘湘拋球,興奮地追過去,一躍而起。
自由墜落的項良看到大白白的血盆大口,“啊——”
大白白穩(wěn)穩(wěn)地叼住了項良的屁股,還樂顛顛地叼了回來。
湘湘笑嘻嘻地問哥哥:“飛飛好玩嗎?”
項良虛弱地站起來,揉一揉沒一點(diǎn)事兒的屁股,嘴硬:“刺激。”
井象和全丞的眼睛乍亮,躍躍欲試。暗衛(wèi)不管什么暴漏不暴漏了,死命丟石頭阻攔井象。沒人阻止的全丞已經(jīng)飛入了空中興奮大笑。
茵茵:……
項良:……
茵茵:“草原的男孩子都這樣嗎?”
項良:“草原的男孩子不這樣,全摩多部落的男孩子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