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雅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機群想要進行表態,”鐵人也插嘴,“百分之七十三點一五的鐵人認為——我們可以自由的和契約者待在一起?!?
勒壹:“……這里是不是該說一下自由的定義?”
三位英雄里只有紅皇帝沒有說話,老人看向了瑟芮法安。
“沒有問題,”瑟芮法安淡定地說,“如果你覺得這樣能更好地共鳴,那就這樣做吧?,F在我暴露在了蠕蟲面前,身為世界樹契約者的你也一樣。不出門更能確保你的安全,所有需要外出的事,請交給我或他們?!?
最近出門次數已經超過往年平均的勒壹愣了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失去了出門的自由,先說了聲好。
倒是紅皇帝移開了視線,盯向桌面。
雖然曾經的八芒星一直待在天堂之上,但那是因為祂自己愿意不出門,而非任何規則或要求束縛了祂。
在伊勒瑟芮,無論祂想做什么,沒有誰擁有管束祂的權力。
現在天使之君以安全為由,請八芒星不出門,實在有些逾越了。
曾經的神職人員,感覺自己某條敏感的神經被敲動。但他轉念一想,這也可以視為祭司向神祈求,而神應允了,不必太過緊張。
老人思索之時,天使已經向神提出第二個祈求。
“由于《幽靈船》,契約者你的身份恐怕已經進入官方的視野,有必要進行處理?!?
這么說的時候,瑟芮法安的眼睛同時注目著這顆星球上許多事情,譬如勒壹的經紀人王靜云已經請假,為她安全著想,七隊護送她住進了軍區招待所;五星國網絡技術部門試圖通過畫廊資料里的空白復原出情報,并且和其他國家的黑客發生了一番攻防大戰;幽靈船和那位狗頭還沒變回來的劉老板在一起,有一名紅圓國的特工遠遠路過了這個年輕人的別墅,藏在隱形眼鏡里的攝像頭悄無聲息對準別墅窗戶拍了張照。
斗爭從未離開這顆星球。隨著勒壹重新出現,那些莫名的空缺也跟著填補,仿佛某個人的存在從未消失。
王靜云還沒發現,和勒壹相關的記憶,重回她腦海。
但網絡技術部門已經發現,剛才如何也無法復原的網絡會議數據恢復正常,某個屬于蘇虹市的ip地址全無異樣地作為數字排列著。
“要怎么做呢?”
在他面前,神眼神閃爍地問。祂已經察覺了異樣,卻完全沒有對他懷抱警惕。
“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想象上面籠罩一片迷霧?!?
“嗯……好,就這樣嗎?”
“這樣就好?!?
沒有任何警惕,信任他比信任自己更甚。就像自他們真正第一次相見后那樣,神依然全無異議,接受了他的引導。
作者有話要說:
勒壹:天使先生還能害我不成?
第104章 八芒星(8)
夜已經深了。
或許是白日里那場“直播”的原因, 也可能是因為蠕蟲之主吞噬掉一丁點宇宙后形成的連鎖反應,“直播”結束后,一個低氣壓中心突兀地在五星國東部沿海形成。
狂風夾雜降溫的黑暗中, 兩道近光燈由遠及近, 迷彩色的軍車本以百一十的速度在高速公路奔馳, 突然勢頭一滯, 片刻后又恢復了速度。
是駕駛座上的井星凱突然踩下了急剎車,然后想起了自己是在高速公路上,只好將腳從剎車重新換到油門上。
他的隊友,明澄漫已經昏昏欲睡, 另外兩個也不住地打哈欠。不過他們這樣的精英士兵不缺乏好歹的警覺性, 車身突然一晃, 他們全都驚醒。
副駕駛上的廣冬手已經按在了安全帶按鈕上,防止發生戰斗時想起身結果被拉回去的慘案。他視線向外穿過車窗, 但車中照明小燈的光亮甚至穿不過玻璃,在這連星子都沒有的夜晚,他連公路防護欄外搖曳樹影都看不見。
而近光燈能照亮的范圍只有那么一點,屏息片刻后年輕人意識到自己是個睜眼瞎,又等了幾秒,沒發生一發子彈打在車窗上,他才疑惑問:“啊?不是襲擊?”
“在浙省能發生針對我們小隊的襲擊,不管是海關還是邊境都要擼一批人下去了,”伊喆茹努力警醒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再怎么說, 局勢還沒到發展到那個地步?!?
“小伊, 你別放松警惕?!泵鞒温鋵嵰苍诖蚬? 但還是告誡伊喆茹。
“直播”結束后, 他們四人只休息了一會兒就出來執行任務了,因此精神陷入金酒杯戰爭里,還進行了多番戰斗所產生的疲憊緩解不多,現在還坐車上了高速。
即便是鐵打的人,在無聊的趕路中也一樣很難保持長時間清醒,更別說明澄漫之前還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不久前才和井星凱換班。
她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來喚醒自己的精神,而閑聊也是維持清醒的方法,道:“雇傭兵或者外國覺醒者小隊是不容易摸進來,蠕蟲搞出來的怪物和化身可不怕海關和邊境檢查站……”
“咱們在怪物和蠕蟲化身眼里,連個螞蟻都比不上吧,”伊喆茹隨口道,“它們怎么可能盯著我們襲擊……”
話音落,伊喆茹一愣,真的清醒了。
“對不起我檢討!”說錯話的她這下語速飛快,“我不該說這種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的話,是我意志不堅定,你們當剛才一陣風吹過吧?!?
無論是“直播”前,還是“直播”后,特殊對策行動七隊都一樣奔波在訓練和任務中,似乎沒有變化。
但作為真正目睹過那龐然大物戰斗場景的人,他們的心態難以抑制地發生了變化。
氣餒,茫然,無力。
比起此刻還在會議桌上提出可能的那些人,作為戰士的他們更明白,那并非能涉入的戰場。
四人并未討論過,心中卻是各有不同的低落迷惘。
而伊喆茹,剛才把話在明面上說了出來。
明澄漫和廣冬,一個低頭看礦泉水瓶,一個看什么都看不見的窗外。他們倒不想叫伊喆茹尷尬,但實在找不到什么話搭腔。
就連井星凱也沒搭腔,伊喆茹緊張起來,小聲叫到:“隊長……”
“啊,”井星凱如夢初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