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真不少,心眼肯定也不少。”
“我更想知道有什么歪風(fēng)邪氣。”
“昨日有發(fā)生什么事嗎?”
“我知道,我聽說啊……”
大堂本就吵雜,此時更是越來越吵,尤其是坐在大堂中的人多數(shù)不清楚這酒樓背后的是皇子,說起來更是肆無忌憚,一個個說的話在二皇子聽起來也很是不美妙,不斷提醒昨日他在宣鶴樓丟臉的事情。
他胸腔鼓動深吸數(shù)口氣后,忍著額角青筋暴露,目光陰冷道:“是否整頓,似乎也不關(guān)三弟和四弟的事。”
“怎么無關(guān)呢?饗云樓是我啊。”四皇子眨眨眼,很是無辜。
“就是,四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三皇子挺身而出。
二皇子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倆,而是看向自己對大的對頭太子,問道:“大哥,你們今日來是想做什么?怎么,想來看我笑話?那不好意思,這里沒有,”
太子淡淡一笑,謙遜有禮地額首道:“二弟不必如臨大敵,我們真的是來吃飯的。”
本來今天中午就是出來吃飯的,只是是心血來潮想來宣鶴樓嘗嘗味,如果能挑挑刺就更好了,也沒想到這么巧就碰到了二皇弟。
葉遙此時正左右看著,看其他桌的菜色如何,一個正臉都沒給她那二皇兄,心眼忒多,之前她一直覺得六皇兄人不算壞,但是心眼很多,現(xiàn)在她才知道那些心眼都是虛的。
二皇兄才是實打?qū)嵉模还舛啵€小。
對于設(shè)計污蔑她師父名號的人,葉遙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不就是找茬嘛,誰能比得過食修!
沒多會兒,菜也陸陸續(xù)續(xù)上了上來,他們點的都是小二推薦的招牌菜,價格不便宜,但菜色聞起來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其中三道招牌菜,據(jù)說是酒樓中廚藝最了得的大廚親手做的,每天限量。
“既然是來吃飯的,那就趕緊吃了走吧。”二皇子毫不客氣地說著,饗云樓又如何,他宣鶴樓的菜也不差。
葉遙第一筷子伸向的,便是招牌菜之一:醬燒羊排。
旁邊有看熱鬧的人說著:“醬燒羊排,醬香濃郁,色香味樣樣俱全,羊排上的肉吃起來毫無膻味,可是等人吃完羊肉吸一口羊排骨中的醬燒湯汁時,一股微膻的骨鮮流出,那膻味不難聞,卻是讓這羊肉更加記憶深刻。”
“可不是,都說眾口難調(diào),有人就喜歡吃羊膻味的,有人就是不喜歡,這道招牌醬燒樣片可謂是面面俱到,不喜歡羊膻味的,只要不細(xì)骨中湯汁就完全沒問題,真是絕妙。”
聽到周圍的人評價如此之高,二皇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苦瓜新菜又如何,不過是占了新菜譜的光,他這宣鶴樓的招牌可是做了幾十年的了!
四皇子等人也默契地跟著葉遙夾向羊排,一層褐色的醬汁均勻地掛在每一塊羊排上,掛而不糊淌而不膩,一口咬下羊肉就脫骨落入口中,表層的羊肉已經(jīng)煨得很是松軟,似乎每一根羊肉絲都浸透了醬汁!
葉遙驚喜地點點頭,更為絕妙的是羊肉與骨頭相連處那層筋膜,又給松軟的羊肉增添了幾分嚼勁,讓羊肉松而不散軟而不爛。
葉遙心中肅然起敬,也收起了心里最后一點輕視,即便這個世界的廚之一道還沒發(fā)展到極點,但仍舊有驚才絕艷的巧思。
這位做醬燒排骨之人廚藝絕對是極好的,只是這一口下去,葉遙也終于之前自己之前聞味時,感覺到的缺憾是什么了。
不是做菜之人的問題,而是這羊排……
她又換了一塊羊排,吃了一口后眉頭微皺,神情溫怒擲地有聲道:“這羊排不新鮮,白瞎了做菜人的好廚藝!”
正吃得起勁的四皇子等人聞言一頓,眼睛一亮追問道:“八皇……八妹,你快詳細(xì)說說?”
周圍的人聽了,也跟著念叨:“醬燒羊排?我吃了很多次都沒問題啊,很香。”
“是啊,怎么會不新鮮,我沒吃出來。”
葉遙現(xiàn)在很生氣,這么好的廚藝卻白白被食材拖累,不光是食修,任何一個專心廚藝的人都能理解這種痛心。
她氣氛地鼓著臉道:“這醬燒排骨醬香極其濃郁,是做菜之人為了掩蓋羊排不新鮮的味道刻意為之,如此還能盡數(shù)祛除肉中的膻味,可見做菜之人功底不凡,只是再怎么調(diào)整味道,再怎么把控火候,也掩飾不了羊肉肉質(zhì)不新鮮的事實。”
她看向二皇子,道:“做醬燒排骨的大廚已經(jīng)費盡心思,用盡全力,他的廚藝應(yīng)該配得上最好的食材。”
不遠(yuǎn)處,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掀開后廚布簾走出來的青年男子聽到這話,愣住了。
快要脫腔的雙眼循聲看去,說這話的竟然是一個年僅幾歲的小女孩。
他神情恍惚了一瞬,似是透過葉遙看到了另一個人,慢慢的眼中決絕更甚,他穩(wěn)穩(wěn)端著托盤朝葉遙這一桌走過來,卻是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停在了五步外。
在大廚高超的手藝和精心的制作下,羊排的不新鮮很難吃出來,但是……
葉遙翻了翻羊排,將藏在下方的羊排用筷子扒拉出來,指著道:“這道菜外形的缺點便是這羊排長短不一,極其不整理,這對刀工精湛的大廚來說是絕不可能的,至于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下方的排骨兩段全是碎渣。”
平時一塊塊吃下去難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翻出來對比,還真是長短不一,看起來沒那么有食欲了。
再仔細(xì)翻一翻,也能在湯汁中發(fā)現(xiàn)些碎骨渣,這是不新鮮且品質(zhì)不好的羊排難以避免的。
聽到這一番話,不遠(yuǎn)處那青年男子肩頭微顫,深深地埋頭不語,此時大堂中的人已經(jīng)信了一些,尤其是也點了醬燒羊排的人,臉色俱是微妙起來。
葉遙拿起筷子,夾起第二道招牌菜,吃了一口眉頭緊皺,朗聲問道:“二哥,宣鶴樓是沒錢買活魚了嗎?這燜燒魚里的魚已經(jīng)死了多久了?!”
二皇子眉頭緊皺,不贊同地看著一桌的菜,他并非不管宣鶴樓,卻也不會去細(xì)查每一道菜如何,畢竟這并不是他事業(yè)的重心,只是名下發(fā)展較好的產(chǎn)業(yè)之一。
人群中,有人驚呼:“怪不得,有一次我來這兒吃了燜燒魚,回去后跑了三天的肚!我還以為是自己腸胃不好呢。”
“這么說我也想起來了,我也好幾次吃了之后,回去跑肚,不過并不嚴(yán)重,還以為是夜里著涼了。”
“對對對,我還曠工了幾日!”
二皇子忍無可忍,對葉遙怒目道:“八妹,你在胡說什么!”
不等葉遙說話,葉寧云崢和四皇子他們齊齊擋在葉遙面前,尤其是四皇子和三皇子,鼓著眼睛就給瞪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