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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和生活的奔波都已經夠折磨人了,誰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顧一個殘缺的包袱。
并且依照魏如鴻的性格,他沒辦法很快融入班集體之中。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待著,混著。
直到把日子持續到了初二。
某次期末結束后,老師發完能把人淹沒的各系列告家長書,推卸完一切該推卸的假期安全責任,突然冒出一句話:“暑假志愿者,參加后可以評三好學生,有沒有人想報名啊?”
底下一陣噓聲。
且不論這些志愿活動是扶老奶奶過馬路還是替人民公園打掃清潔,首先沖著“暑假”二字開頭這個點,許多少男少女都敗下陣來——他們拒絕不了空調和冰西瓜的誘惑。
更何況還要給別人當苦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師料想也是這個后果,馬虎快速地把剩下的東西交代完,也沒有多做登記的準備,直接收拾好講臺,夾著教案走了。
同學兩兩三三地散開,嘴里交談的是結伴去哪個網紅地點旅游,誰也沒有注意到有個坐在角落的人自從剛剛聽到消息后就瞪大了雙眼。
“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連續半個月……”魏如鴻喃喃道。
這豈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這樣不用每天待在房間里發呆,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看著別人的臉色行事,至少在舉動方便是自由的,不用擔驚受怕成為妨礙。
他想去。
“你要去?”
老師有些大跌眼鏡,重復問道:“等等,你是說你要去志愿者活動?其實這東西也沒什么實際意義,之所以會被舉辦出來就是為了給那些馬上中考的人……”
“我,我要去。”
魏如鴻,此人乍一看上去外表有些窩囊,因為小時候出過車禍的原因,至今說話的時候舌頭上都殘留著當年留下的陰影,總是縷不順溜,但那性子上的固執卻不像是一個媽生出來的,也不知是得到了誰的啟發,倔得要命。
“老,老師,我要去。”魏如鴻又說了一遍。
老師有些意外:“可以倒是可以,但同年級的人只有你報名,你堅持要去的話,只能跟著那群畢業生一起組隊,還要去嗎?確定嗎?”
魏如鴻立馬點頭,開心得笑出聲來。
那時候,他接觸過最惡劣的冤屈也莫過于被小太妹指著鼻子說你親了我一口,你摸/我屁股。就算動起真格來,還有一個叫顧遲的大哥替他保駕護航,怕歸怕,慌張歸慌張,至少拳頭落不到他的頭上,只要腿跑得快就可以了。
那時候,頂著“年紀小”“不懂事”“小孩之間的胡鬧”,很多東西都能一笑了之。
多年后的今天。
顧遲和鐘從余并肩站在魏如鴻的高中畢業成人禮上。
轉眼他已經18歲了。
成人禮有個環節,告訴父母自己小時候干得最蠢的一件事,但規矩由人定,實行與否也和人有關,顧遲和鐘從余對于“家長”這個身份八字不占一撇,臨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