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消息最火熱的時期,雖然在網上的聲音逐漸淡了下來,但在現實中碰見還是挺惹人好奇的,畢竟黑歷史和奇幻八卦比豐功偉績更討小老百姓的興趣,就連不明緣由的吃瓜群眾都要跟著插一腳,呼喚呼喚課代表的出現,以“難道就我一個人認為”當做開頭,寫下長篇大論。
特別是那些口無遮攔的人,他們像是有一個特異功能,能將當初那些戳人心頭的語言重新復述出來,甚至效果更佳。
一刀接著一刀,選中愈合期,在結巴的傷口處反復落下。
那段時間的日子可謂是天昏地暗,有時候僅僅是別人無意間的一個眼神,都能引起顧遲無休止的各種猜忌。
他們是不是知道?
他們是不是正在背后指手畫腳?
他們是不是正在給別人說……告訴更多的人我是瘋子?
鋪天蓋地的不良回憶涌上來,直掏肺腑,壓根剎不住車。
鐘從余卻在這時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遲有些煞風景地一回頭:“有什么好笑的?”
以前顧遲有什么不開心的只會憋著,哪怕是憋極了都不會表露出一星半點的難受,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或荒而逃,仿佛在他眼里,天塌下來都得死撐硬抗著,不能給自己騰出任何喘息的余地。
可能是應有的顧忌沒了,也可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總而言之,他終于學會兒表露情緒。
挺欣慰。
畢竟只要跑起來,就不怕困難了。
鐘從余若無其事地回答:“沒事,你跑快點?!?
顧遲:“扯什么淡?出門不看黃歷?你今天還是吃錯藥了吧?”
鐘從余沒回答,緊接著就是一聲放出來的笑,這/丫還能笑得挺肆無忌憚的。
顧遲也不想管了,什么病什么鬼的都統統排隊吃/屎去吧!
兩人在小路上一路趕著投胎的狂奔模樣,就像是從精神病醫院偷跑出來的兩個瘋子。
但瘋子非彼瘋子。
那一刻,顧遲的腦袋里飛快閃現出一串疑問。
為什么這么巧,為什么在鐘從余喜歡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偏偏喜歡上了他?為什么是鐘從余?為什么會喜歡?
不,絕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你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出現在了這里”。
這樣的人有很多,王大串,李奄三,甚至連那個五顏六色大龍哥都算得上。
而鐘從余,僅僅是因為他是鐘從余。
“啊啊啊啊啊啊??!”顧遲也跟著吼,其實早就想吼了,還想說,“我他/媽才是一位從幼兒園畢業不到二十年的小朋友,我只想曠課打架談戀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我背你回去?”顧遲蹲下來,“抱歉啊,不過是你讓我提速跑快的,咱們責任得平均分。”
鐘從余無奈道:“不用背,又不是腳崴了?!?
顧遲點點頭:“也對,你只是手崴了,手有崴這一說法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右手啊,會不會影響高考?還有萬一待會兒痛得沒法走路怎么辦?”
鐘從余:“那你親我一口就好了。”
顧遲的擔憂凝固了,“蹭”地一下躥起來:“滾!自己走!你的全責!”
就在剛剛他盡情發泄自個兒情緒的時候,全身連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想法當中,雙眼望天,沒注意到前面那個坑,一腳踏空的時候,顧遲覺得這一面門得挨個實打實。
結果被鐘從余眼疾手快地攔腰一提,兩個人就地轉了個圈,他轉去了上面,小余兒當了墊背。
可惜倒霉情節比耍帥情節來得更加浩浩蕩蕩,鐘從余伸手想要穩住下落的手正好摸到了坑內的一塊石頭上。
結果……
真慘……
顧遲嘆了一口氣,心道:“老了,果然不適合中二病。”
“行了你別嘚瑟逞強了?!鳖欉t把他的相機取下來掛在自己脖子上,“都腫了,趕緊回去拿冰給你敷敷,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