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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就算再遲鈍,也該知道他想干嘛了,徹底沒轍,微微舉起雙手,想要敷衍:“小余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鐘從余審判似的問道:“哪兒錯了?”
“呃……”這不是為難人嗎?顧遲私自吶喊,但完全不敢說出口,只得裝出一副我啥都懂的樣子,“我不該走這么久,我不該不回你消息,我不該沒給你帶禮物!”
鐘從余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百點的屈辱!
緊接著,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自己和顧遲的距離,翻正身體,胸口朝下,用雙手抵在后者臉的兩側,緩緩地壓下腦袋,讓兩人的額頭觸碰著,漆黑放大了一切感官,然后聽他宣判結果道:“不是。”
顧遲:“噢我知道了!我是不該沒給你做完飯就睡覺!”
鐘從余:“不是?。。 ?
這就奇怪了,除了這些,還能是什么?
可沒等顧遲把這句話給問出口,鐘從余就犯病了,他湊過來在自己臉側親了一下。
顧遲有些沒準備好,下意識地往一旁躲了躲。
鐘從余戛然而止,沒有其他多的動作,皺起眉站起來,不知為何,顧遲感覺他的火氣突然變得更大了,這次干脆連語氣都控制不住,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度:“你自己想去!”
說完,干脆摔門走了。
他倆平時在沒人的時候摟摟抱抱也不算少,相處久了,有些小拌嘴的地方自然是在所難免,俗話說得好,今日事一定要今日畢,一邊磨嘰著一邊“審問”,也不失為一種情調。
可如有有個人不按規(guī)矩和解,那就代表他是真的很嚴肅地在生氣了。
顧遲雖然大大咧咧地不會耍這些小心眼鬧矛盾,但這是得在他有精神的前提下,此時此刻,他有哄人心沒哄人力,本來在心中都想該如何搬弄口舌了,結果一翻身,貼著枕頭又睡了。
鐘從余氣哄哄地跑了,跑到一半,被橫在路中間的小板凳絆了一腳,差點摔出狗啃屎的姿勢,發(fā)現后悔了。
他心道:“傻逼嗎?為什么不給他說?憋個什么勁兒呢?以他那個智商,能猜出來才怪了,說不定別人睡得正香呢!”
但有一股不明來源的氣性壓榨著自己這最后的一點倔強,渴望自己以這種求關懷的方式鎖定顧遲落在身上的目光,不再移走。
鐘從余天不怕地不怕,獨獨怕顧遲躲閃他。
特別是今天這堪稱連續(xù)的兩次!
這會讓他不安的。
眼下兩人的相處方式,僅僅是限制于一種帶著獨特關愛的曖昧期,沒有人主動跨出那條禁線,相互心照不宣,把一切的味道都調和至適當的微甜微酸或者微辣,清淡寡味又不失芬芳,沒有一丁點的翻云覆雨。
所以,在這個平衡道極致的點,稍微有一方準備拉進距離,一不小心,就會讓另外一方產生抗拒。
鐘從余被這兩個月的分開折騰得有些心急了。
而顧遲還在原地踏步,甚至心中始終沒有邁過去那個結。
有時候,顧遲甚至會無端地想道:“這樣真的好嗎?”
第二天,顧遲又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
這一覺醒來才是真的恢復了精神,頭不痛了身上也不酸了,距離開學還有五天左右,他雖然沒有參加暑假補習,但上課還是必修要去的。
趁著最后這幾天的空閑,顧遲還是沒能撒手下來。白天,他要跑去李奄三那邊著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