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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
頂罪?
死了?
流言蜚語肯定不會是空穴來潮,在這之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了鐘從余的眼睛里,他感覺渾身如同觸電般的難受,手足無措了十來秒,才想起來把紙條扔進抽屜里面銷毀信息,但老天偏偏在這時候和他作對,無論如何都塞不進去。
一次不行,第二次也碰壁。
砰——
一股無名火從鐘從余的心里燒了上來,四肢加上頭腦一起,變得格外暴躁,在第三次未果的時候,他不知那根筋抽了,突然踹了一腳在桌子腿上,擋住紙條進入的那塊物體終于就此罷休,讓它順利通過,可在一旁安靜躺著的其它用具,卻嘩啦啦地撒了一地。
鐘從余:“……”
這些東西是顧遲在學校為數(shù)不多的家產(chǎn),還摔壞了一大半。
全班的視線第二次看了過來。
易七二人傻肉多,只以為新同學被剛才那些內(nèi)容嚇到,壓根不知道別人連看都沒看完,自作主張地再次在中間打好了太極,對鐘從余拍拍胸口道:“沒事兒,你不用怕他,我保證,他現(xiàn)在的處境可麻煩著呢,沒精力折騰?!?
鐘從余猛地抬頭:“為什么?”
易七二的興致又翻了上來:“他前一陣在學校廁所里面打低年級同學,被人告了,之前就說好的,再鬧事情就停學或者退學處理,教務(wù)那邊已經(jīng)在著手了,你不知道吧?”
知道。
鐘從余在心里面喊,我當然知道,是我說的,但我不知道后半句。
怎么辦?
他自打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在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感和緊張感。
鐘從余難得追問了一句:“不是沒人證明嗎?”
易七二砸吧了一下嘴:“還用得著人證明?學校里面出的事兒全算在他頭上,都還少了啊。”
鐘從余:“不追究一下動機?”
易七二一臉納悶:“他還需要動機嗎?”
旁邊人被這蚊子般若有若無地聲音吵得不耐煩了,歪著腦袋過來:“誒!同學,同學,快做作業(yè)吧,你還管他干嗎?待會兒就要下午自習來老師了?!?
對別人來講,這只是一個在忙碌學習時期的小插曲,當閑聊聽,過了也就過了,收拾收拾東西繼續(xù)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情去。但誰也沒想到,話音剛落,到了鐘從余這里徒然就變了調(diào),原本安安靜靜的他突然一個暴起,桌子板凳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刺啦”般刺耳的聲音,眼神里面?zhèn)鞒鰜韽奈匆娺^的恨意,冷聲道:“你憑什么這樣說他?”
插話的那個人頓時被嚇到,一時間,寫作業(yè)也不是,反駁也不是,只能當場僵在半空中,愣愣地出神看他。
鐘從余:“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無辜同學被毫不間斷地公開連懟兩次,丟極了面子,氣氛瞬間凝固,心想自己原本好易提醒,居然遭遇白眼,真是天大委屈,罪不可赦,越想越不通,幾乎立馬就要開啟炮口轟炸的時候,下自習的鈴聲趕巧響了。
趙古董跟個救兵一樣地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探個腦袋進來,語氣樂樂的:“鐘同學在不?誒,快過來,跟老師來一趟?!?
年級主任在此,哪怕是六月雪,好學生也可以立馬收斂住所有戾氣,變出一副笑臉。
鐘從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里,過路的時候故意沖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