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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塞繆爾對戲完后，尤萊雅冷著那張漂亮的臉回到了自己在魔宮的住處，一路上的惡魔守衛對他行注目禮。

虞糾面無表情地望著意識空間的那個散發著白光的團子，語氣平淡。

“我感覺我不干凈了。”

系統抖著圓滾滾的身體，顫顫巍巍地飛到了他的懷里，賣萌似的蹭蹭，“宿主，成大事者總要經歷點磨難嘛。”

“你說過魅魔并不存在，那他這些經歷到底是怎么來的，別告訴我，他們都被你灌輸了虛假的記憶，我不信。”虞糾并沒有因為他的賣萌而讓它蒙混過關。

系統顫了顫，干笑兩聲：“哈哈，我說如果，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那些債不只是魅魔的，也是你的呢......”

腦海中的光團白亮得晃人眼睛。

虞糾閉上眼睛，想要欺騙自己的大腦，卻還是又睜開眼睛，盯著這個白團子。

“你還是別繼續說了。”

他又不是傻子，跟這個角色該死的契合度，和魅魔是同一個身體，他信手拈來的“演技”，熟練到自己都沒辦法騙自己了，還有那空白的兩百年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有時候掩耳盜鈴真的挺好的，這樣才不會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曾經竟然真的是個魅魔......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魅魔時期的自己的生活過于豐富多彩以至于厭煩，所以身為人類的他與人疏離。

魅魔曾經豐富多彩的經歷與其說是讓虞糾頭疼，不如說是令他不可置信多一點。

而且他自己本身天生就擅長吸引人，他其實并不是真的討厭這些情愛與欲念，虞糾倒是不意外自己跟尤萊雅是同一個人或者說魔。

魅魔需要力量，其他人的欲/望與喜愛能讓他變得更強，強者的體/液自然比單純的情感又要更為強大。

他不會愛上任何人，愛的只有自己。誰都不過是他的食物和利用的工具罷了。

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之后。

虞糾問：“所以，尤萊雅是我自己，我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完整的記憶？還有，其他角色也是我嗎？”

系統開心極了，語氣像極了淘寶客服：“只要在擁有兩個角色之后，使真實度都到達百分之十，您就會自動恢復一定的記憶，至于其他的不能劇透呢，親。”

“其實宿主主真的不必太苦惱，畢竟你當年也曾經苦惱過呢，后面還是漸漸習慣了......”

虞糾：“......”

連裝都不裝了是吧，第一次見面，綁定系統的時候分明就是認識他。

總感覺又有種不祥的預感。

第5章 光明教皇

“鐺——”

不知道在意識空間里待了多久，午夜的鐘聲從不遠處的古老的鐘樓里傳來，悠遠而又綿長。

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穿過時光和距離，帶著亙古的厚重，在這個深沉黑暗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虞糾從意識空間退出來，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從窗戶飛進了一只漆黑的烏鴉落在床頭。

這只烏鴉的羽毛烏黑柔亮而光滑，一雙金燦燦的眼睛里沒有什么情緒，平靜而冷漠。

它就這樣靜靜地打量著靠在床上的銀紫色長發的魅魔。

是的。

它在打量。

那是一種像人一樣的眼神。

“看夠了嗎？”

仿佛剛剛才在睡夢中醒來。

床上的魅魔半闔著紫眸，眼神朦朧而迷離，一襲銀紫色長發如月光一般傾瀉而下，順著潔白圓潤的肩頭流淌到那露出來的精致性感的鎖骨。

一縷細長的發絲在他白皙修長的手指間纏繞，靡麗誘惑至極，令人心動神搖。

那只漆黑的烏鴉卻忽然騰空飛起，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在了他的肩頭。

它好似親昵一般地用黑漆漆的喙親了他眼角的那顆柔媚的淚痣。

“尤萊雅。”

它發出了人的聲音，清潤的，溫柔的，像春風拂過，不含任何雜質。

“好久不見。”

魅魔從床上站起身來，光腳踩在地板上。

白嫩細滑的腳如雪一樣潔白透亮，既晃人眼睛，也迷人心神。

“才兩百年而已，這一覺已經算短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溫軟一笑，“好久不見，埃利維斯，倒是真的有點想你了。”

魅魔又輕而易舉地，熟輕熟路地吐露出了如同蜜糖粘著毒藥一樣的甜蜜話語。

埃利維斯明白，也清楚地知道魅魔的真實面目，但他并沒有戳破的想法，只是在下一刻幻化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