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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見承恩公府的人,皇后也很少見,就是太后為了臉面見。
太后就是想要娘家人好,哪怕那些人對她不夠好。她也要讓那些人知道,她現在出息了,她能給娘家人帶來很大的好處。
秦如玥不是很能理解太后這樣的人,可能是因為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土著,她的靈魂擁有先進的思想。她教導女兒的時候,都沒有讓女兒總是想著娘家,還是讓女兒過好她自己的生活。
而太后這樣的人,除了想著先帝,就是想著她的娘家,她的親生兒女都是往后靠的。
昭陽長公主府,秦如玥快要成親了,定的是四月底,沒有一直拖下去。她和沈默的年紀都比較大,又不是小年輕,他們這樣的年紀早點成親為好。
包蘭初想要過來幫忙,被秦如玥拒絕了。
秦如玥認為自己嫁給別的男人,就不用兒子、兒媳婦多幫襯,有的東西分開一點比較好。她不是那種把東西都給男人的人,也不是那種會被兒子拿捏的人,她就是一個遵從自己內心想法的人。
趙元慎考中進士沒有擺酒席,這是他自己的意思,秦如玥也認可。
京城考中進士的人好幾個,又不只有一個趙元慎,趙元慎著實沒有必要表現得那么興奮,私底下開心開心就好。還有好多人落榜了,那些落榜的人必定更不開心。
“你是真的長大了。”秦如玥感慨。
“都是母親教導的好。”趙元慎道。
“給你的夫子備禮。”秦如玥道,“你該感謝他們。”
“是。”趙元慎應聲,“母親,您成親的時候,可要邀請……邀請趙家那邊的人?”
“你覺得呢?”秦如玥問。
“沒必要邀請他們。”趙元慎道,“他們跟母親沒有干系了。”
如果是趙雪貞改嫁,那么趙雪貞就可以邀請趙家人。
“對,沒有必要。”秦如玥點頭,“你母親我還不差趙家人送的那一點禮。”
讓趙家人過來,讓趙家人眼睜睜地看著秦如玥改嫁,那也沒有必要,那是給趙家人臉面了。
秦如玥就是要徹底跟趙家人斷絕關系,趙家人想要看的話,那就在街上看。她又不是不坐花轎的,花轎就是在城里繞一圈,又回到長公主府。
就是沈六爺他們也是過來長公主府,昭陽長公主身份貴重,要拜長輩也是可以的,也就那么一兩次。
沈六爺他們不至于連這一點都不知道,他們也沒有想著要沈默和昭陽長公主到自家,也沒有必要非得讓照樣長公主到沈默家過一夜。
下聘的時候,沈六爺夫妻親自帶著沈默過去的,除了沈默自己準備的,沈大老爺讓人送來的,沈六爺也備了一些。就算沈六爺把錢給羅翠芬的寨子的那些人,他手里的東西少一些。
沈六爺這邊也有辦酒席,他們人沒在的話,就讓沈大老爺那些人幫著招待一下客人。
沈二爺就被沈大老爺、沈六爺他們直接忽略,沈二爺回到屋里還心情不大好。
“就算沈默被過繼出去,他也是我的親生兒子啊。”沈二爺道,“六弟能去長公主府,我就不能去?”
沈二爺還想著去長公主瞧瞧,可惜那些人都不讓他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他們就是喜歡小瞧你啊。”沈二夫人道,“要不是你沒有犯其他的大錯,他們早就要把你趕出去了。就跟永平侯把他大哥趕出去一樣,也把我們趕出去。”
沈二夫人還是想要繼續待在沈家,待在沈家還能獲得好處,要是他們被趕出去,他們過的日子必定不如現在的好。
有沈家當靠山,別人瞧見他們,還會跟他們低頭。
哪怕沈二爺沒有當官,都還有人捧著他呢。
沈二爺跟沈二夫人的想法一樣,他們不能被趕出去。
“大哥他們就是這樣,我要是多說幾句,他們就問我是不是想要搬出去。”沈二爺生氣,“就知道威脅我。”
“忍忍吧。”沈二夫人道,“為了我們的兒女,還有你的那個妾室!”
沈二夫人特別討厭沈二爺的那個妾室,那個外室進府成為妾室的。那個外室還真是命好,還真的生了一個兒子,還沒有一尸兩命。
這讓沈二夫人恨得牙癢癢,她原本還想著那個女人生產的時候一尸兩命,就讓那個女人生的女兒留下來就可以。偏偏那個女人生了兒子,還懂得討好沈二爺,讓沈二夫人奈何不了那個妾室。
沈二夫人要是用點陰暗的手段,她也會被沈大夫人敲打。沈二夫人本身就不是一個多規矩多本分的人,沈大夫人也不想沈二夫人影響到整個沈家,倒不如讓沈二夫人和那個妾室慢慢斗,不能讓那個妾室那么快就死。
那些人都知道,讓沈二夫人去找那個妾室的麻煩,總好過沈二夫人去找沈默的麻煩好。沈默確實被過繼出去了,但是他們也不敢肯定沈二夫人他們就不會對沈默動手。
沈二夫人還生有兒女,指不定沈二爺他們還想著沈默能幫助弟弟妹妹呢。
“說她做什么?”沈二爺道。
“你天天往那邊跑,我還不能說了?”沈二夫人道,“誰家妾室過得跟她那般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你的正室夫人呢。”
“你怎么不說,你像妾室呢。”沈二爺嘀咕。
“……”沈二夫人生氣,她又跟沈二爺打鬧。
沈二夫人越跟沈二爺打鬧,沈二爺就越不喜歡來沈二夫人這邊,他就越喜歡去妾室那里。
“你是不是覺得沈默要尚公主了,你也跟著翹尾巴了?”沈二夫人道。
趙元凱的那些朋友們得知趙元慎考中進士之后,還有人祝賀他,說他遲早也能中進士。趙元凱心塞,他懷疑那些人就是故意來膈應他的,自己和二弟早已經分家,那些人來恭喜他做什么。
郁淑嫻見趙元凱一臉不愉快地從外面回來,她也就放下了賬本。
“外面下雨了,有沒有淋到雨?”郁淑嫻問。
“就是幾滴雨。”趙元凱道,自己的心在滴血。
曾幾何時,那些人都是捧著自己的,也說他的厲害。現在,那些人一個個都在追捧永平侯,追捧他趙元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