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弟,該做功課了。”趙元慎道。
趙元塵小跑到趙元慎的面前,他不禁道,“二哥,她亂走!”
不是他要跟這個私生女說話的,他也不想跟趙靜秋一起玩。
趙元塵是年紀(jì)小,八歲左右,也懂得一些事情了。父母一直寵著他,這讓他心性比較單純一點,他比較良善,這不意味他隨隨便便就會被人利用。
壞人,他就不應(yīng)該多靠近,而是應(yīng)該躲開。
“二哥,我沒有她這樣的姐姐。”趙元塵道。
“嗯,沒有。”趙元慎點點頭,“你就當(dāng)她是寄住在家里的表姑娘。”
“我還有表妹是公主呢,她們也不用住在我們家。”趙元塵撇嘴,就趙靜秋這樣的人哪里能當(dāng)他們家里的表姑娘。
趙元慎揉揉弟弟的頭,弟弟說得對極了。
隨后,趙元慎就帶著趙元塵離開,他離開之前,還看了一眼一旁的下人,“府里雖大,別迷路了。”
趙靜秋從趙家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鬟過來。那兩個下人之前在趙家的時候仗著趙靜秋在趙老夫人身邊,她們也比較得意,她們都以為她們跟著趙靜秋來享福的,這一會兒瞧見這一幕,她們吞吞口水,有些怕了。
郁家,趙元凱來見郁淑嫻,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可就因為聘禮的事情,讓郁淑嫻委屈了。
“真不能補(bǔ)聘禮了嗎?”郁淑嫻沒成想趙元凱竟然沒有辦成,這是要讓她被郁家其他人笑話。她沒有那么多聘禮,這意味著她的嫁妝也少了,她這樣嫁入侯府,昭陽長公主必定會更加瞧不起她。
“補(bǔ)不了,母親把她給我的東西都收回去。”趙元凱道,“公中的東西也都被她收起來了。等你進(jìn)府,你掌管中饋才好,那些東西不至于被母親拿去長公主府。”
“這……”郁淑嫻驚訝。
“她必定早些年就已經(jīng)做準(zhǔn)備,怕是你看賬本,也看不出來什么東西來。”趙元凱嘆息,“可憐你了,暫且就只有這些聘禮。等你我成親之后,我日后再補(bǔ)給你。”
“真不能補(bǔ)啊。”郁淑嫻嘆息,“我也不是想著自己,而是就這些聘禮,我嫁進(jìn)侯府也立不住,那些下人必定會瞧不起我的。”
“他們敢?!”趙元凱道,“母親態(tài)度強(qiáng)硬,我也是無法了。我們成親,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嗯,沒有多少聘禮便沒有多少吧,我喜歡你,又不是喜歡那些錢財,只是為你不平,你是侯府的世子,長公主卻這么不給你臉面。”郁淑嫻道,“等到來日,未來二弟妹進(jìn)門時,又會有多少東西?到時候,我這個當(dāng)家主母,當(dāng)大嫂的,還得被弟妹壓著嗎?那你的臉面何存呢?”
郁淑嫻只要能找到說昭陽長公主不是的時候,她就要說說。她還一口一個為趙元凱考慮,實則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那些人越不過你。”趙元凱道,“真要是這樣,那就把他們分出去。”
“長公主還在……”
“母親有長公主府。”趙元凱道,他都已經(jīng)做好打算。母親若是一直對他這么冷漠,她非得要為難他們夫妻,那么他就不可能讓母親待在侯府。
郁淑嫻見趙元凱如此,心情不錯,“只是……只是……怕是別人要說你不孝。”
“我只是不想愚孝。”趙元凱道,“如果連妻兒都保護(hù)不了,枉為人夫。”
郁淑嫻不怕趙元凱對親媽冷漠,只要他對她好就成。她會牢牢掌握趙元凱的心,要一步登天,成為侯夫人。
從此以后,郁家人不能再嘲笑她,她也要讓昭陽長公主這些貴婦顫抖。
當(dāng)秦如玥得知趙元凱又偷溜出去之后,她不意外,也沒有讓人去把趙元凱拖回來。趙元凱的眼里就只有郁淑嫻,如果他在侯府,他就會發(fā)現(xiàn)婚房的位置不對。
即便秦如玥還沒有讓人掛上紅布,但是她已經(jīng)讓人收拾院子。趙靜秋就住在那個院子旁邊的院子,她也能聽到些許動靜。
趙元凱從郁家出來,他抬頭看天。
他去皇宮,太后給的人無法帶出宮。
他多少有些心慌,自古有皇帝成親就親政,那么他成親能不能當(dāng)天就成為侯爺,還是說要等到成天一兩天之后?
趙元凱無法再找太后和皇帝,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不是誰都能指揮得動的。他忽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他父親的舊相識,父親的那些朋友。
這些天,永平侯的那些舊友當(dāng)然都很傷心,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實際上如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趙元凱去了徐家,找了徐將軍,徐將軍跟永平侯是朋友,他們兩個以前還時常喝酒。趙元凱不大好意思找人借銀子重新置辦聘禮,他就是想讓徐將軍聯(lián)合父親的其他舊部,讓他們上奏折讓他早日繼承爵位。
“這……”徐將軍沒有想到趙元凱會來找自己說這一件事情,這是永平侯府的事情,他不適合插手太多。
“父親的另外一個女兒進(jìn)了侯府。”趙元凱道,“母親必然不喜歡她,若是我還不能繼承爵位,怕是我的妻子、我的妹妹……他們在侯府的日子都不好過。”
趙元凱表現(xiàn)得很難過,“父親去世之前,便跟我說了妹妹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管她。母親現(xiàn)在正在憤怒之中,我若跟她說爵位的時候,她……她怕是不滿。”
“讓我想想。”徐將軍揉眉。
“我是父親的嫡長子,還是皇上親自下旨贊過的祥瑞。”趙元凱道,“如今,我不過差了一個契機(jī)而已。若非無奈,也不來找徐叔叔您。待我繼承爵位,必定攜禮相謝。”
趙元凱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能盡快繼承爵位,他會給這些人好處,“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若是能在成親之日便得到繼承爵位的旨意最好不過,不成的話,成親后兩天也可。”
“……”徐將軍不禁多看了趙元凱一眼,他們有股他們要去逼宮的感覺。
不過這奏折還是得寫,趙元凱是永平侯看重的嫡長子,也算是成全他們跟永平侯的那一份情誼。
當(dāng)皇帝收到徐將軍等人讓趙元凱盡快承襲爵位的奏折時,他臉黑了。他還當(dāng)他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還讓人盡快送奏折進(jìn)宮。若是只是奏折也就罷了,到了白天,徐將軍等人還在朝堂上提出來。
永平侯活著的時候,皇帝還沒有感覺到這么大的壓力,他想是自己太過愚蠢了,永平侯的勢力太強(qiáng)。
幸好,永平侯死了!
皇帝原本還對永平侯心有愧疚,但當(dāng)他知道永平侯早就背叛了昭陽長公主,又得知這么多人要讓趙元凱盡快繼承爵位,他就想如果永平侯沒有死,永平侯有一天是不是要造反?
聰明反被聰明誤,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