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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鄙蚰闪艘豢跉?,那個逃犯若是一直待在相國寺里,這對于昭陽長公主等人是一個威脅。他讓人去查看長公主的廂房,也是怕那個逃犯藏在里頭,“長公主,下官先行告退?!?
沈默很快就帶著下屬們離開,他的下屬也把那個逃犯帶走。
“母親,母親?!壁w元塵八歲左右,他聽到聲響有些被嚇到,趕緊跑過來找秦如玥。
秦如玥見小兒子一副被嚇著的模樣,勸慰,“沒事了?!?
“對,沒事了?!壁w元慎附和,“三弟,你的功課可做了?”
“這幾天不是不做功課嗎?”趙元塵疑惑。
“學業不可懈怠?!壁w元慎道,“我陪你看看。”
趙元慎見趙元塵抱著秦如玥,他牽起弟弟的手,隨即又對昭陽長公主道,“母親,有兒子看顧著三弟呢?!?
“母親……”趙元塵不想做功課。
“三弟,你不是想玩蹴鞠嗎?”趙元慎輕聲地道,“回頭,二哥陪你玩。”
“二哥,你真的陪我?”趙元塵有些不敢相信,他松開了秦如玥,隨即跟著趙元慎一塊兒走。
秦如玥看著二兒子和三兒子的身影,二兒子有學識有思想,小兒子比較跳脫。最好就是二兒子承襲爵位,二兒子也會看顧小兒子。
清晨,郁淑嫻在那邊裝孕吐,裝不舒服,嘴巴上卻還說,“母親答應了你我的親事,我是母親的未來兒媳婦,還是得早些過去看看為好,還能幫襯一二?!?
第7章 咄咄相逼
◎她在裝◎
一大早,昭陽長公主就已經去佛殿內念經做功課,她跟永平侯到底在一起那么多年。要說她對丈夫沒有一丁點感情,那都是假的。她不可能不難過,內心再傷心,這日子都得過下去。
而這個時候,趙元凱又帶著郁淑嫻過來了,只不過郁淑嫻被攔在殿外。
柳嬤嬤不肯讓郁淑嫻進去,“無媒無聘的,姑娘還是別進去了?!?
“元凱?!庇羰鐙褂行┪目聪蜈w元凱。
“母親昨日已經同意去跟皇帝舅舅請旨賜婚?!壁w元凱認為是母親不想自己以后被人指指點點,也是為了那個孩子能出身得更加名正言順一點,母親才要去請旨賜婚,母親還是為她好,“柳嬤嬤,你當時也在。”
“是,奴婢是在。”柳嬤嬤道,“那是未來之事,不是今日之事。世子不能讓長公主稍微安心些嗎?”
“我也是為了長公主安心,這才來幫襯的?!庇羰鐙褂挚聪蜃约旱男「?,柔聲道,“寶寶,你別怕,你祖母不會不讓我們進去的?!?
“柳嬤嬤,你走開,讓我們進去?!壁w元凱道,“你還當不當我是世子?”
“是啊,嬤嬤是不把世子放在眼里嗎?”郁淑嫻道,“我曾經聽說有的奴仆比主子的架子還大,原本還不敢相信,如今算是瞧見了。元凱是嫡子,不像是我,我是庶女,這才被人不喜的啊?!?
“世子,你們先請回吧?!绷鴭邒叩?,“長公主正在誦經,長公主答應您的事情,她必定會做到的。只是世子這般咄咄相逼,可是為人子的態度?”
“你一個奴婢,你該這樣對世子說話嗎?”郁淑嫻氣憤,她又看向趙元凱,“元凱,我當真不知道原來你在家里的日子過得也是如此不舒心,難怪你同情我,可憐我,你不過是從我的身上看到你自己的影子,也想彌補你自己罷了?!?
“你怎么不說他愛的是他自己?不是愛你?”秦如玥聽到外面的響聲,終究還是忍不住,她出來了。
這是寺廟,不是侯府。
趙元凱和郁淑嫻這般依依不饒,他們是想讓別人看侯府的笑話吧。
從昨兒到今兒,這兩個人還在鬧。
郁淑嫻見到昭陽長公主,她在心里給自己打鼓,不要怕,自己是昭陽長公主的嫡長子的心上人,昭陽長公主不敢過分為難自己,除非她不想要母子情分了。
若非這里是寺廟,郁淑嫻買通的大夫也沒有在這邊,否則,她當真想直接在寺廟給昭陽長公主他們表演一出落胎。
郁淑嫻不能直接在昭陽長公主面前落胎,這中間必須隔一段時間。最好是在皇帝下旨賜婚之后,郁淑嫻再想辦法落胎,這樣才能讓趙元凱怪罪到昭陽長公主的身上。
“元凱?!庇羰鐙棺龀鲱^暈的模樣。
“姑娘今早吃的少,想來是有些低血糖了?!毖诀叩溃@個低血糖還是郁淑嫻之前跟他們說的,趙元凱也聽過。
趙元凱一聽,他連忙攔腰抱起郁淑嫻,在離開之前,他還道,“母親,我從不知你的心竟然狠到如此地步?!?
隨后,趙元凱急匆匆地抱著人離開。
“長公主,可要安排大夫過去?”柳嬤嬤道。
“不必?!鼻厝绔h道,“我身邊的大夫……那是我的人,必定是聽我的話的,萬一我讓他們對那姑娘下手呢……是吧,趙元凱要跟我拼命的!”
秦如玥不怕趙元凱跟自己拼命,而是覺得這個大兒子沒有救了。她何必去自討苦吃,也沒有想著郁淑嫻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便是郁淑嫻沒有懷孕,人家也能找到理由,到最后,錯的還是秦如玥這個昭陽長公主。
“也不必等了,安排馬車,下午回去?!鼻厝绔h穿越之后,一向敬畏鬼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古人一向都不在寺廟里鬧事,且相國寺算是國寺了,秦如玥還是懂得一點分寸的。
趙元凱抱著郁淑嫻去了廂房,還讓人去請大夫,“快,快去請大夫過來?!?
“別?!庇羰鐙惯B忙道,“都說了,就是早上吃的東西少,這一會兒,多吃點東西就好了。哪里用得著驚動大夫?!?
那些大夫都是昭陽長公主的人,郁淑嫻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假懷孕。要不是為了讓趙元凱心疼自己,她得一步步做鋪墊,她今日也就不這樣,這都是為了他們以后的美好生活。
“我……”郁淑嫻又紅著眼睛了。
“怎么了?”趙元凱急忙問。
“我怕?!庇羰鐙沟?,“我怕這個孩子跟我們有緣無分,怕他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