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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凡趕緊應道,“師妹放心,我知道輕重,我一定不會借用外物提升修為。”
身為始道峰上的資源批發商,他若借用外物提升修為,修為絕對遠不止練氣三層后期。
不過他雖沒有借用外物,外人也都認為憑他的五行靈根資質,能用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能擁有接近練氣四層的修為,絕對沒少服用丹藥。
柯凡也不確定自己能有這種修行速度,到底是因他的真實資質好,還是因為兩位老祖為他準備的功法好。
看到霍沅等同期弟子的修為已先后突破到四層,林師兄等先入道修行的弟子,修為甚至已晉入到練氣六七層時,少年人的好勝心,的確曾讓他心生燥動,猶豫過是否要借外物促進一下修行速度。
畢竟宗門已為他將父母遺留的功勛值和遺產澤追回大半,在他入宗半年后,就直接給了他。
哪怕他向宗門提出申請,請求宗門退還樂承義夫妻為他耗費的的那些功勛,他可使用宗門幫忙追回的功勛子弟遺澤,他的身家依舊十分豐厚。
再加上他在始道峰上做生意,雖然賣的都是初低階修煉物資,卻因客戶群體龐大,消耗能力還都很強,即便走薄利多銷的批發路子,所賺利潤依舊驚人。
而且除了搞批發,他在樂青怡的建議下,還在南山與北山的中間區域,向峰里租了一大塊場地,建設成多處更具針對性極限訓練場,其中還包括十座可對戰的擂臺。
靠著出售訓練場門票,收取打擂臺的報名費,他又賺了一大筆。
即便這門生意除了要交大筆租金,還需支付請上師當陪練,為幫忙做事的弟子付工資,給守擂成功的同門發獎金等成本外,他還單方面堅持要給樂青怡支付一筆分紅,卻依舊很賺。
所以他算是這始道峰上最不缺修煉資源的那個,但是柯凡一想起樂青怡對修行的態度,那蠢蠢欲動的心思就歇了,他可不想讓對方失望。
直到難得聚到一起的兩人分別,樂青怡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修為提升特別慢的真相。
早在正式入道后不到半年,她便發現自己的神海中有異,自己修煉的靈氣,有相當一部分都被神海吞噬。
可她每次將靈識耗盡,也沒在神海中找到異常之處,這般努力一年多,直到她晉入練氣二層,因得到反復鍛煉,本就遠超同階修行者的靈識得到大幅增強后,她才確定神海中的異常所在。
那是一顆蛋,一顆生機極其微弱的蛋,她對那蛋的來歷有所猜測,但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將那顆蛋給弄出來,連挪個地方都不行。
確定那蛋除了會自主吸收她修煉出的靈力,沒有什么其它負面影響后,樂青怡只得暫且作罷。
若對她父母與柯凡說了,也不過是徒惹他們擔心而已,畢竟事關神海,他們誰都幫不了她。
主峰中殿內,隨著這場定期舉行的宗門議會臨近尾聲,高坐上首的三位老祖正待先行退場,就聽到下首一位長老道。
“恭請宗主與二位太尊暫先留步,弟子還有一事要稟。”
猜到他要說什么的另一位長老試圖制止。
“白長老,不過是始道峰上的小事,何必又要驚擾到宗主、太尊?”
許謹元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卻冷著臉開口。
“宗門之事無小事。”
宗主秦謹為有些無語的瞥了眼這位只在人前裝模作的師兄,雖沒出聲,但他選擇留下,就代表著他的態度。
另一位郭太尊雖也覺得始道峰上的事拿到這種場合討論,確實有些興師動眾,但是宗主既然默認允許,他當然也不好有異議。
見三位老祖都沒拒絕,白長老心中大喜,趕緊雙手奉上一枚玉簡。
“啟稟太尊,自從始道峰上盛行修煉之風后,這位柯姓弟子便趁機大肆斂財,大量販售修煉物資也就罷了,他還在峰上私開設這等收費的訓練與打斗場所,將多位上師都牽連其中,如此不務正業,有負宗門設置始道峰的苦心,實屬罪不可恕。”
郭太尊有些驚訝,將對方手中的玉簡攝入自己手中,查看過里面的內容后,差點忍不住當場露出驚色。
用控物術將玉簡轉交給宗主的同時,不動聲色的給其余二人傳聲道。
“我不過離宗三年,這始道峰怎么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許謹元端著一張嚴肅的冷臉回道,“豈止是始道峰?你很快就會發現,全宗上下都已大變。”
雖然早知道柯凡在始道峰上的動向,但是宗主也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那么能折騰,這兩年賺的靈石,連他都忍不住有些側目。
回想一下,別說他在對方這個年齡與修為,就算是他晉入金丹期后,好像沒有在短短兩年內,就賺這么多靈石的能力。
看到玉簡中分門別類的記錄著柯凡在過去兩年中,在始道峰上售賣出的物資數額,所賺取的利潤,以及柯凡租地開場子后的種種進帳,秦謹為的心情有些復雜。
但他是沉默的將玉簡傳給許謹元,沒有想要表態的意思。
而許謹元在看完玉簡內的記錄后,差點忍不住當眾失笑,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要在人前保持威嚴。
“嗯,這個名叫柯凡的弟子,確實有些不像話!”
有這么賺錢的生意,都不知道聯系他合伙,虧他在給對方傳功法時,還曾特意留下可聯系自己的通訊玉符。
雖然是為方便對方在修煉遇到難題時,可以聯系他解惑,結果那小子竟然一次都沒用過通訊玉符。
白長老聞言,以為許太尊也對柯凡有意見,正覺暗喜,就聽見許太尊突將話風一轉。
“白長老有心了,既然你已讓人收集這么多證據,應當知道他都犯了哪些峰規吧?一定要按規重罰,絕對不能因為他是始道峰上的新弟子,就縱容他!”
此話一出,殿內眾長老臉色各異,大多都是強忍著笑容,若非許太尊是冷著臉,用嚴肅無比的聲音說出這番話,他們肯定會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眾長老都知道,許太尊執掌宗門法紀,只負責處理宗門內外的一些重大事件,確實不會在意各峰頭內部的峰規制度。
畢竟他們并不知道的是,早在發現柯凡的那些運作后,許謹元就曾特意查過始道峰的峰規制度,然后發現那小子完全是在鉆峰規制度的空子,竟沒有一項違規的地方。
其他各峰還有限制私自買賣的規則,始道峰上卻沒有,向峰里租場地開私人場子的事,更是擎蒼宗傳承一萬多年來,從不曾出現過的新鮮事,當然也就沒有規則限制。
白長老愣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回稟許太尊,各峰皆禁止私斗,那柯凡卻私設擂臺,鼓勵弟子們私斗,實屬嚴重違規。”
另一位長老卻接過話道,“白長老這么說,就過分了,在下對始道峰上的事,也略知一二,那設有擂臺的區域被命名為競技場,奉行的是友誼第一、比試第二的原則,怎能被定性為私斗呢?何況擂臺上每有比試,都會吸引許多弟子旁觀學習,明明是值得在全宗推行的競技方式。”
白長老怒視著說話之人,正因這些人的阻撓,他提出要整治始道峰的建議,才會被一再擱置,不得不在這等商議宗門大事的例會上鬧出來,希望能得到上尊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