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尼惱火地指著他吼道,“你就嫉妒吧!dio!因為溫妮真正第一次結婚的人不是你,
而是我和杰洛!”
“嗯,看起來dio對自己心愛的姑娘要和別的男人結婚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呢,我們肯定不能讓他失望啊。”
對于嘲笑迪亞哥這件事,杰洛一直很熱衷,他頓時壞笑著繼續道,“我們的腳上現在還沒長出樹蔓,也就是說‘結婚’這件事并沒有觸犯規則,那么只要不被識別為‘作弊’,按照正常婚禮走的話沒問題,然后合法的給出贍養費……讓我想想接下來需要什么,對!婚紗!還要要找個律師!提前擬好合同!”
“沒錯!我們抓緊時間,我去找律師,杰洛你去買我們兩個的禮服,溫妮穿婚紗,教堂見。”
兩人找到規則之后,他們立刻無視了迪亞哥開始分頭行動,喬尼騎上馬去了密爾沃基市的律所,而我前往了婚紗店,在路上甚至遇到了幸運黑人波克洛克,本來他也在密爾沃基補充物資,看到我進婚紗店的時候,他倒是很有興趣地停下來和我們打招呼。
“咦?你打算結婚嗎?格溫妮絲?”
他黑色精明的眼珠在迪亞哥身上轉動,似乎試圖勸說我,“我要是你的話,我可不會做出這種選擇……你會倒霉的,然后你出生的孩子就會像我一樣沒有父親。”
……呃,不要直接說這種黑人玩笑啊!我真的很尷尬,雖然這個時期的白人還不在乎滿口“nwrd”,但我還是不敢說的啊!
“不是迪亞哥,是喬尼和杰洛,波克洛克。”
我快速回答了他,并且為了防止這家伙偷跑拉開和我們的距離,突然拿出喬尼和杰洛本來準備換錢的寶璣手表問道,“你要不要來參加婚禮啊?我想聽你唱點rap,這個是報酬。”
“喬尼和杰洛?你同時和兩個男人結婚?嗨,不錯啊,真有你的。”
波克洛克立刻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色的大牙,看來對他而言即使同時和兩個男人結婚都比和迪亞哥結婚要理智……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不是同時,是先和一個結婚,然后離婚再和另一個結婚。”
我糾正了他,但他好像更感興趣了的樣子,“酷啊,我的好朋友!不用給我禮物其實我也想來看看,不過我可以即興給你們編曲。”
他高高興興地收下了那個價值五十多萬美金的手表,雖然他也是朝著大賽冠軍目標去的,但他其實也是個門外漢,只是比較幸運,并沒有一定把握一定能得到冠軍。所以他欣然答應來婚禮唱歌,并騎馬先一步去了教堂。
好極了,我可以和他一起來一段說唱……
在波克洛克走后,我飛快在婚紗店里挑選了一條鑲滿鉆的小碼禮服后,立刻直接要了下來。
“我就要這個!現在就穿,快幫我結賬,dio!”
……
“……”
迪亞哥咧了咧嘴,滿臉不情愿但還是掏出錢結了賬,店員似乎是從未見過成交這么快的生意,完全忽略了他的不悅,并喜笑顏開道,“一共五萬美元,真的很適合小姐,剛好這件是我們店內的大師親自制作的,很少有
骨架合適的女孩能穿上它。”
“是啊,我的未婚妻穿起來真的很好看對嗎。
迪亞哥冷笑一聲,似乎在他摘掉了那個標志性帶著“dio”字母的帽子后,這些人好像就認不出了他一樣。他注意到剛剛喬尼在離開后就有幾個迷妹在歡呼,有個女孩還試圖讓喬尼在她的胸口簽名,但那個暴躁的男孩只是讓她們不要擋道。
喬尼·喬斯達似乎漸漸找回了往日的榮光,但他清楚喬尼·喬斯達對溫妮而言并無額外的吸引力,那個家伙自大而膚淺。
——至于凱撒大帝,迪亞哥覺得他對溫妮來說大概已經死了,他很確信溫妮絕對討厭那個不會說出一句好話的意大利佬大過于他。
雖然只是為了消耗掉金錢,但他卻沒來由的感到不安。他就是不想溫妮得到那筆錢,因為他知道一旦她什么都不缺了,她可能永遠都不會選擇他。但他又很清楚她和他不一樣,不是為了錢而放棄了底線的人……
迪亞哥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陰沉地坐在婚紗店沙發上等待著,仿佛思考了很多事情,而在過了近半小時后,店員終于打點好了新娘。
浪費太久時間了。
他正想諷刺她是不是太認真了,毫無表情地抬起頭,但在看到那個畫上了淡妝,頭發被精心打理后盤起,幾乎閃閃發光又可愛的少女后,他突然愣住了。
毫無疑問,在他成長的過程中,迪亞哥的美貌哪怕是再討厭他的人都無法不承認的。他見過最漂亮的人就在鏡子中,而他也毫不猶豫的利用了自己的優勢,掠奪并騙取著機會,金錢,馬術,一路走到了現在。
他不會被任何人吸引,女人的美貌對他來說沒有意義和價值,他只謀求著利益的最大化,無情且冷血的騎行。
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把目光從眼前的女孩身上移開。她沒有史提爾的那個年輕妻子那么漂亮明艷,但她充滿了一種只屬于她自己的特殊魅力。
他很想帶走她,絕不讓任何人染指。
……
…………
“怎么樣?好看嗎?dio?”
迪亞哥似乎一直在發呆,但他總是一副讓人看不透的樣子,我也早就習慣了。
我觀察著試衣鏡中的自己,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學著小變態的語氣自己答了自己,“嗯,真美!”
洋妞的化妝術不適合我,當她們試圖開始描粗我眉毛,拉長眼線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要求自己進行化妝,才沒有變成美式刻板印象中的亞裔臉!
不過因為自己比較手殘的緣故,還是把編發交給了她們,發型這次加了很大的分,不過感覺自己好像太刻意了,不用想美國人和意大利人肯定準備的很隨便。
“沒想到搞的很正式,她們堅持要幫我化妝和做發型,也行吧,這樣就不會觸犯大樹的規則。”
我快速地向他陳述,慢吞吞地拖著婚紗來到店門口,行動果然變得不方便起來。確認迪亞哥已經付過錢后,一邊艱難地
試圖想辦法上馬,一邊回答他說,“不過希望沒浪費太多時間,喬尼應該也找律師擬好合同了吧,我們快去教堂吧,解決這個問題后,再想辦法怎樣送走另一個恩雅·蓋爾。”
“溫妮……”
迪亞哥一直站在原地,突然說道,“我想吻你,真的很想。”
“是嗎?有多想?”
我繼續努力著讓自己上馬,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