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濕又滑,是失足跌進水潭的感覺。他用雙手扼住女人的膝蓋窩,命她整個人向上折起。這種不容反抗的姿勢,她清楚男人不想再玩那些溫柔輕緩的游戲了,那些足以掐斷她呼吸的沖擊就要對著她撲來。
“啪啪——”太子腰間發力,往她的柔嫩之處反復抽送,動靜太大了,肉體拍打的聲音直沖云霄,好像都能聽到回聲。
她肯定要叫,張大了嘴,也不管那些因為太過動情而溢出的涎水,瞇著眼睛看著高大的足以把她包裹住的男人,一只手往上扶住木枕,另一只向下輕放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摸到他因為發力鼓起來的手筋。
沒人能承受這樣的攫取,就算已經和他做了好幾次,對他有了清晰的認識,可是每每輪到這一刻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要被他做死。
呼吸是他的,她只能在不高潮的間隙用力地喘幾口,而后又被他某一次頂撞推上頂峰;肉穴是他的,什么時候松,什么時候緊,什么時候開始夾縮,都是他說了算,女人不過是被吊在情欲下的紙偶人,跟隨著男人抽動的韻律一點點顫抖;淫水是他的,他好像就是奔著這些東西去的,把所有的敏感點都試一遍,如果找到某一處一碰就要等到澆灌全身的濕意,便會咧著笑意,伸手壓住她的小腹,用死勁捅幾回。
爽得快哭了。“啊哈……爽死了……”爽到她覺得這幾年的等待都不是白費,都不是一廂情愿。只有他能讓自己摸到無邊的情欲,只有他能讓自己做一回女人,有夫之婦。
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這里,怎么就突然想到這里了。她腦子發白的某一刻。肯定是瘋了,就是瘋了。望著太子的臉頰,望見他也離不開自己的那副樣子,輕噎了片刻,而后沒來由的喊了一聲,喊他。
“夫君。”
她怎么有資格說這種話,就算是在床笫之間,也不能忘記和他的關系。可她就是瘋了,在咿咿呀呀呻吟了好一會兒,在兩只腳舒服地在床墊上前后摩挲了十幾下,在內里又吐出好多只為他涌出的白漿后,她怕太子聽不清,她怕男人覺得自己只是叫著好玩,所以兩只手都伸過去抓他,指尖碰到什么就抓什么,然后用了更大的嗓音,清醒地喚他。
“夫君。”
后面應該要補充些什么。肏我、干我、多要我幾回,還是各種引誘的話術。她也覺得自己要多說些什么,畢竟是在尋歡,又不是拜天地,不該用那些過于正經的詞。
可他聽見此言,整個人都像被澆醒了那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她枕下摸另一塊玉佩,那塊說要他來取的物什。
不需要過多的摸索,那東西又冷又硬,與此間高漲的情欲截然相反。他一摸到就把那東西死死攥在掌心,不肯放,不會放的。終于聽懂了,她不是要他來取這塊做工不精致、不值幾個錢的玉石,而是要他來娶自己。
所以他定睛看了行云一眼,丟下承諾,“等我來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