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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ury別看,這次真的是惡評。]
[樓上哈哈哈哈!]
[難怪唐晚書會來當主持人,為了膈應情敵,硬蹭是吧?]
[想知道前任和現任同時扎在眼前,許水星本人的感受是怎樣的?]
[莫名很羨慕也很佩服許水星,她除了漂亮點兒,好像也沒什么其他的優點?疑惑/疑惑/疑惑/]
[……樓上是認真的嗎?]
[那個,請問一下,漂亮難道是什么很常見的特質嗎?這還不夠嗎?]
[起碼在娛樂圈,漂亮就是很常見吧。]
[所以你能給我找一個許水星代餐咯?]
[……]
這就是許水星自身所帶的魔力,似乎所有的話題自然而然都會圍繞著她,哪怕一開始并不是,最終也還是饒回到她本人頭上。
就像給自己認可的電影寫影評的時候,她也絲毫不會受到電影主角是自己前男友的影響,在專業方面,她不會讓私人感情影響到自己的決定。
許水星給了三部電影高分,其中一部便是陳達所主演的電影,一部講述忘年交,也可以說是忘年戀的電影,女主角是許水星當年很喜歡的前輩,如今已經五十歲,看起來也并不年輕,對方似乎并沒有刻意去追求外表上的年輕化,在戲里看起來和陳達如是世間難尋的靈魂伴侶,但在戲外,她看著更像是陳達的老師。
最后的結果,作為特邀主持人的唐晚書自然也會知道。
他在后臺翻出許水星寫的評分表格,面無表情了一會兒,又將表格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陳達整理著西裝從他身后路過,他手掌輕巧地搭在了唐晚書的肩膀上,微微俯身,“你要知道,在許水星眼里,電影高于一切。”
他沒說完,直起腰后繼續道:“我看過你處女作的一些片段,很有天賦,但可能達不到打動許水星的標準,繼續努力吧。”
陳達在以一個前輩的姿態挑釁著初出茅廬的唐晚書,他沒有表現出多濃重的攻擊欲,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平和,但卻無端令人生厭。
唐晚書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他連陳達的背影都不屑于給予眼神,只是靠近椅背里,神色高傲,“陳老師,您這么會演,不還是把您和許老師的戀愛搞砸了嗎?”
他聳聳肩,眉宇間掠過少年期才會有的無畏和狂妄,“您在拍電影這件事情上面苦心鉆研,的確得到了不錯的成績,可您在如何愛許老師這件事情上,明顯天賦平平。”
“可我,”唐晚書勾起嘴角,洋洋得意,“天賦異稟。”
青年不像圈內人,會跟不喜歡的人也保持表面的友好,他做一切都可以是跟隨他的本心,他想怎么做,便可以怎么做。
面對陳達時,他沒有世家小少爺的清冷矜貴,也沒有平時待人接物的真誠單純,露骨的嫌惡與惡意朝陳達狂涌過去。
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具在姐姐面前有沒有戴好,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電影節舉辦了幾天,申城的雨便下了多少天,從早下到晚,由大雨轉小雨再又轉成小雨。
初春的雨,小刀子一樣扎下來,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面,又冷又疼。
第三天結束的晚上,主辦方在飯店舉行了晚宴,小半的人因為還有其他的行程不能到場,剩下的人倒是都應了邀請。
唐晚書將車開在酒店樓下,他沒有司機,在申城有兩處房產,幾輛車都是本地的車牌號,在申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他的行頭并不起眼——看起來只像一個家里有點小錢的年輕富二代。
他在黑色的西裝外面套了件藏青色的長羽絨服,沒套大衣,垂著眼,耐心地等待著即將要從酒店里出來的女朋友。
門童舉著把黑色的傘遞到莫茉手中,莫茉裹得很嚴實,吸溜著鼻涕,而許水星則身著一條緞面的黑色連衣裙,裙擺不規則,呈散開的花瓣狀,胸口做了交叉微微下垂的樣式,直到腰間才收攏收緊,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綠寶石項鏈一直垂落到胸口正中,冷瑩瑩的綠使她看起來肌膚勝雪。
她化淡妝,撩眼直接就看見了從車門上直起腰挺起背的唐晚書。
莫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將許水星的手,從自己手中,交到了唐晚書的手心里,等到許水星都跟著唐晚書快上車了,她才反應過來。
不是,助理好像是她莫茉吧!!!唐晚書這搶活的到底算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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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段時間,兩人頭一回好好坐在一起。
唐晚書把羽絨服脫了,打高了車內的溫度,又探身到副駕駛將羽絨服蓋到了許水星的膝蓋上面。
許水星沒做聲,只是抬起如白玉一般的小手臂,指尖觸上了唐晚書的側臉,唐晚書輕輕偏頭躲開,卻在許水星試圖縮手回去使,抬手握住許水星的手腕。
他慢慢抬起眼皮的同時,臉也朝許水星湊了過去,小狼一樣炙熱直白的眼神,“你給陳達老師打那么高的分啊?”
他直接用“你”,這幾天都沒用敬稱。
許水星有些語塞,過了幾秒鐘,在靜謐的車內,她才想好的答案,“分是打給電影的,不是打給陳達的。”
“我知道。”唐晚書忽然笑了笑,他指腹按在許水星的手腕內側,湊上去吻了吻許水星剛剛沾上雨絲的唇,“我就是想聽見你否定他。”
許水星徹底語塞,由于被吻住,也徹底說不出話來。
車內溫度逐漸升高,玻璃外面滾落下來一層層的水珠,許水星脖子抻直,她用沒被桎梏住的那只手,猛然按住青年變得滾燙的手背。
她被燙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口舌焦干,打理好的發型微微有些失了原型,“裙子皺了。”
唐晚書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他覆過去,雙手捧住許水星的臉,他喜歡看許水星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樣子,但不代表他不喜歡對方被自己完全掌控住的模樣。
準確來說,他喜歡許水星的一切,愛屋及烏的,喜歡和水星相關的一切。
“僅僅只是接吻也可以。”他呢喃著,鬢角出現密汗的光點,眸色漆黑迫人。
作者有話說:
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