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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覺做賊一樣,把晏云離拉到他住的房間,然后在行李箱里開始翻找。
晏云離在旁邊看著他,笑道:“難道是給我帶了禮物嗎?”
方覺沒理他,把方母準備的盒子拿出來塞給他,嘟嘟囔囔地吐槽:“這是我媽給你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還不告訴我,我又不和你搶,還防著我是怎么的。”
晏云離剛才還冷靜,聽到方覺的話后愣了一下:“這是阿姨送我的?”
“對啊,我媽說你平時那么照顧我什么的?!狈接X草草解釋了句,就催促他,“你快打開來看看?。‰m然我放在行李箱里的,但是我可是把它保護得很好的,你看這個盒子一點撞擊的痕跡都沒有?!?
晏云離夸他:“嗯,很厲害。”
明明不是他的,但方覺已經迫不及待了“那肯定啊,快拆快拆!”
禮物并不是用的原包裝,而是在外面又用包裝紙包了一層,杜絕了方覺想偷看的心。
晏云離小心翼翼地從封口處撕開,生怕把包裝撕壞了。撕完包裝紙,里面還有一個盒子,打開來看里面又是兩個盒子。
“我媽擱這套娃呢?”方覺終于見到了禮物的真面目,沒想到竟然還是兩個。
里面的兩個禮物,從包裝就可以認出來,一個是某大牌最新款的電子手表,另一個則是同牌子的藍牙耳機。
方覺酸溜溜地把東西遞給他:“我媽對你可真好。”
晏云離笑了笑沒反駁,只道:“替我謝謝阿姨。”
見晏云離不和他爭,方覺反倒覺得不太來勁,腦瓜子一轉,故意給他拋出了一個問題:“室友啊,你說我和我媽,誰對你更好?”
晏云離笑而不語,半天才開口道:“小覺,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
晏云離這個語氣一開口,方覺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說什么他想聽的話出來,索性直接打斷施法:“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我們今天吃什么?”
晏云離把東西收好,問他:“你想吃什么嗎?”
方覺和他一起下樓:“我都可以啊,只要做得好吃,我什么都吃?!?
晏云離跟在他后面,聞言笑道:“你這個要求好像更高了?!?
當天晚上,陸旭也留在他們家吃了飯才回去,走的時候還暗地里給方覺擠眉弄眼,表示再聯系。
睡覺前,方覺就收到了晏舒瑤退給他的陸旭的微信。
【晏舒瑤:方覺哥,陸旭他非要讓我把他微信推給你,還說你肯定會加的?!?
【方覺:我知道了,謝謝?!?
方覺點開她推過來的名片,剛把好友驗證發過去,馬上多了一個紅點。表示你們已經成為好友了,快來聊天吧~
方覺還沒說話呢,陸旭那邊就開始瘋狂輸入了,大致看了看,都是白天那些話的擴寫版,然后還有希望方覺能夠在晏云離面前給他“美言”幾句的。
方覺聽著,再次感覺到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里怪,他最近經常有這種感覺。
晏云離明顯對他們沒有阻撓的想法,這點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答應下來了。
但是如果是晏云離和陸旭真有矛盾的時候,他肯定是站在他好兄弟那邊的。
幫親不幫理,有問題嗎?非常沒有問題!沖突嗎!完全不沖突!
開學之后,喻博濤又有意無意地找過幾次方覺。要么是說新的咖啡店開業,他朋友在里面兼職,問他要不要去喝一杯;要么是說誰給了他兩張畫展的票,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看……諸如此類。
雖說方覺不是過度自信,自作多情的人,次數多了,他也感覺到了點東西,但喻博濤也沒有挑明,他也不能說什么。
這天社團活動結束之后,方覺也打算回去了,卻被喻博濤叫住了:“方覺,我們剛好順路,要一起回去嗎?”
方覺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喻博濤又道:“今天晏云離也在訓練吧,他不在,你一個人回去肯定很無聊。”
方覺想說他不無聊。
雖然他平時是絕大多數時間都和晏云離待在一起,但那也是他們磨合之后最舒服的相處方式。不會過多干預對方,也不至于分開一會兒就要死要活的,再說這才幾步路。
但喻博濤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便點點頭同意了。
學校占地面積還挺大的,每天都有校車在學校里跑。但社團活動的地點,附近沒有停車點,要過去最近的點還有一段距離,而到了那個點回去的路差不多已經過半了,再坐車也沒什么意思。
方覺和喻博濤走在路上,喻博濤先是和他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社團安排,然后狀似不經意地說:“前幾次本來想約你出來玩的,可惜都不巧?!?
方覺沒順著他走,說什么下次一定的話,只笑道:“你朋友應該很多吧,和他們去也是一樣的?!?
喻博濤不確定方覺的意思,看了他一眼,索性又說得直接了些:“沒有,他們不一樣?!?
方覺沒接話,他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喻博濤也不惱,反而停下了腳步。
方覺也不能甩下他自己走,只能跟著停下,問他:“怎么了?”
這次社團活動的地方,雖說也是在學校里,但算是比較偏的角落,平時自然不像教學樓那樣人來人往。偶爾有一兩個人路過,也都有自己的事,不會特意關注他們。
喻博濤看著他開口:“方覺,其實我挺早就注意到你了,只不過你當時沒有發現。”
方覺尷尬而又沒有靈魂地“啊”了一聲,他的直覺猜測果然是對的,他現在感覺精神壓力山大。
喻博濤又說了一些,大概就是他覺得方覺很可愛,對他很有好感。
“其實我是想說,如果你不反感我的話,那我有機會當你男朋友嗎?”
喻博濤說了半天,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方覺雖然在聽他說話有這個傾向的時候,雖然很慌,但還是有點期待在里面的,所以也沒有阻止。
這種期待并不是說他想要接受喻博濤的告白,而是因為喻博濤之前一直沒有挑明,而他已經感覺到了,每次面對喻博濤反而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